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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恺晨依稀的记得当时牧小年来他们家的场景，虽然在那之前，他就认识牧小年。
江恺晨记得，当时他回江家哄自己的母亲，有人敲门，结果他一开门，就被眼前牧小年纤小的身影吓住了，当时他很惊奇，牧小年她怎么会出现在江家？
“你怎么会在这？！”
“儿子，这就是我给你找的小老师，李妈给推荐的，说在你们泉林学习可好了，唉对！，你们还是一个学校的，说不定还认识呢！”
“认识！”
“不认识！”
那个场景，实在滑稽，但是，现在的江恺晨想来，却觉得心里苦苦的。
李妈在这个时候开了口：“是的少爷，小年她跟我是老乡，我跟她妈妈关系好，都是我看着长大的孩子，小时候可调皮了呢，特别有上进心，学习可好，所以那个时候才介绍给少爷你补课啊。”提起来牧小年，李妈的心情上来了，能说会道的。但是她也丝毫没有察觉到江恺晨微微翘起的嘴角。
“是吗？你能给我讲讲她小时候的事情吗？我想听听。”江恺晨目光慈祥，嘴角微微笑起，连他自己都没发现，现在的他，谈起来牧小年，都是笑的，温暖的。
李妈倒是有点惊奇，大少爷怎么突然间对小年的事情感兴趣了，但还是没有去想太多，开始说起来牧小年。
“小年这孩子特别懂事，过年的时候，经常端着家里面做的好吃的，满大街的串门去送给我们吃。把我们这些邻居们都欢喜的啊，都可喜欢小年这孩子。”
李妈在哒哒哒的继续说着，江恺晨的目光也越来越慈祥。难道一个人，真的能改变一个人？
后来，江恺晨的思绪就跑了。
“江同学!我们这样光明正大的在校园里面手拉手，早晚都会被学校警告的!”
“无所谓，我们出去潇洒一周，你不回家好不好？”
“去哪玩？”
“先去展馆吧，两个月前你就欠我的!”
“我欠你什么!江恺晨，你还欠我补课费呢!”
“你男票太穷了，交不起补课费，你看，把我全身上上下下都给你，应该够了吧!皇上，要了臣妾吧~”
“得了，别恶心我~不过话说回来，你还是不回家吗？不向你爸爸低头？”
“我凭什么要低头!”
“男子汉大丈夫就应该能屈能伸!江恺晨，你还是跟我这去体验一下民间疾苦吧~”
“你别告诉我我们在等公交~”
“不然呢？江大少爷，坐坐出租车多么奢侈啊！”
“去展馆？”
“不!去找工作。”
跟她在一起的时光多么美好，不过真的是转眼消逝。
为什么要出国呢？
在江恺晨死里逃生醒来的那一刻，他知道牧小年好好的，又知道自己双腿残废，江恺晨就知道，自己跟牧小年再也没有可能了。
既然这样，他就没必要再牵挂她了，走吧，离开这里。这些天的沉默，他就一直在想这个事情。他知道，牧小年不是那种会嫌弃自己的人，但是，他不确定自己是个废人，以后怎么可能去保护他最爱的人。
“少爷，少爷，你在听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