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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过奖。”公孙月儿甜蜜一笑。
崔覃感觉自己就是个笑话。
他虽然很想公孙月儿，却不想看她和司马绍甜甜蜜蜜的样子，这对他太残忍了。
“皇后娘娘，您的意思我知道了。我会带给苏堡主的。”崔覃正要告退，忽然听到门外一声小太监的惊呼。
“陛下，贵妃娘娘那边闹起来了。”
司马绍脸色一沉，“宋贵妃又怎么了？！”
这几日宋贵妃不停找各种理由让他去看她，不是头疼就是肚子疼，不是养的花死了很伤心，就是晚上睡不好心神不宁。
数次下来，司马绍也很不耐烦。
可是他不去宋贵妃那儿，她就一哭二闹，弄得后宫风风雨雨，前朝也议论纷纷。
公孙月儿也一怔，她是不是让了宋贵妃几次，宋贵妃就不知道天高地厚了？
她是堂堂正正的皇后娘娘，一个贵妃三番五次到皇后面前抢人，抢的还是皇上。
她知道司马绍为难，可是……她也不是好惹的！
“回去告诉宋贵妃，本宫问她怕不怕被人看笑话。”
小太监听得云里雾里，却又不敢多问这是什么意思，赶紧应了回去禀告宋贵妃。
司马绍少见公孙月儿如此锐气的一面，不由得觉得十分新奇。
“月儿，你生气了？”
“没有。”她摇摇头。
司马绍却以为她是强颜欢笑，急得要命，“月儿，你别生朕的气。”
“陛下多虑，臣妾怎么会生陛下的气。”
公孙月儿耐着性子说，“不过臣妾之前顾忌陛下的面子，对宋贵妃一直诸多忍让，再这么下去臣妾可不忍了。”
他巴不得公孙月儿不要再忍呢。
“月儿，你不必忍，有什么想做的尽管做。朕就是你最大的后盾。”
“好。”公孙月儿感激得回馈一个微笑。
崔覃觉得自己十分多余，心口酸涩难言，怀里的簪子隐隐发烫。
他真的要送给公孙月儿么？估计这样的簪子，司马绍想送可以送一车。
御书房传来消息，好几位大臣已经在等司马绍了，他不得不暂时离开。
公孙月儿立刻看向崔覃，“怎么样？是不是在陛下面前太拘束了？看你都不说话。”
你们都说了那么多，我能说什么？崔覃没好气地在心里说。
但他没有说出口，免得惹公孙月儿不高兴。
“没有，昨天出宫看师傅，赶回来太累了。”
“你怎么不提前跟我说一声？我也好准备些东西给你带去呀。”公孙月儿埋怨。
“无妨，师傅不会计较的。”
崔覃摆摆手，陷入沉思。
她看出崔覃的脸色不对劲，悄悄问：“怎么了啊？是不是有什么事情？告诉我，兴许我能帮你。”
崔覃盯着她的眼睛，永远都这么纯洁的一双眼睛，他心蓦得一痛。
月儿这么好，为什么不能得到妥善地对待呢？
脑子一热，崔覃脱口而出，“月儿，你想不想离开这里？”
“嗯？”她闻言一怔，勉强笑笑，“好好地，怎么突然问这个？”
“你就告诉我想不想。”崔覃认真地看着她。
他把决定权交给她，只要她说出一个想要离开这里的字，他拼上这条命也要带她离开。
“我……我也不知道。”她含糊地回答。
“怎么会不知道呢？你想想你在宫里过得开不开心，不就知道想不想离开了吗？”崔覃不解，连连追问，“你觉得你在宫里过得开心吗？”
公孙月儿无法回答。
她是真的不知道，进宫之前她千方百计想要离开，因为她还没遇见司马绍。
后来她和司马绍相知相守，很多事情早就改变了。
她该说什么？她不敢贸然回答。
崔覃心如死灰。
“好吧，对不起，是我多问了。”
崔覃弯腰行了个礼，“告退。”
他拖着疲惫的身子朝门口走去，却又被公孙月儿叫住。
“等等！”
“皇后娘娘还有何吩咐？”
“我生辰那日你也要来啊。”
崔覃有一瞬间的愣神，“我可以去吗？”
她奇怪地反问，“你不来吗？”
“我……”
他只是没想到。
她现在贵为皇后，他只是一个小小的太医，照例是不能参加皇后的生辰宴。
但是很快，他豁然开朗。
月儿从来都不是一个循规蹈矩的人，以前是，现在也是。
这个皇宫改变了她一些，却无法改变她的内心。
想到这，崔覃觉得舒服不少。
那就到时候再把这个簪子送给她吧。
“好。月儿，我们到时候见。”
“陛下怎么没来？！”宋贵妃抬手就摔了一个上好的官窑青花瓷茶具，宫女们立刻跪了一地。
“娘娘息怒。”
“一群废物！本宫还能指望你们干什么？！陛下都请不来，你们能干什么？”宋贵妃连连嘲讽，“看家的狗都能交换两句，你们呢？哦，你们只会让本宫息怒。”
白芷硬着头皮回道：“下人们的错娘娘只管惩罚奴婢们，切莫气着自己。”
言罢，白芷先打了自己一巴掌，又给身边两个小丫鬟使眼色让她们也照做。
顿时一片巴掌声响起，宋贵妃的心情这才好了些。
“行了，不必再做样子给本宫看了。真的有心，以后办事给本宫仔细点！”
白芷赶紧附和，“那是自然。”
知道宋贵妃只是有气没地方撒，这下火气撒出来了心里肯定舒服了，白芷大着胆子上前道：“娘娘不必太生气，奴婢打听过了，说是皇后娘娘生辰快到了，陛下才在那边多待了会儿呢。”
“哼，”宋贵妃冷哼，“也就是因为这个陛下才肯在她那里多待一会儿，换作平时，陛下哪只眼睛瞧她。”
“当然了，娘娘说得对啊。”白芷眼睛一转，又献计道，“娘娘，皇后娘娘生辰，咱们要不要表示什么？”
宋贵妃媚眼如丝，斜她一眼，“说吧。你这个丫头又想做什么呢。”
“娘娘，不如这样……”白芷凑到宋贵妃耳边嘀咕几声，宋贵妃的脸上立刻浮现出几分笑意。
“还是你这个丫头有本事，好，就照你说的做。你马上给本宫办，若是办得好，本宫重重有赏，若是办不好，哼……休怪本宫无情！”
白芷还来不及高兴就被当头一棒，只好硬着头皮应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