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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家楼下？
余凌连忙下床洗漱换衣服，一向没什么表情的脸上也带上了慌乱。
走到门口的时候才发现自己拖鞋没换，连忙又把鞋子穿上下楼。
他速度很快，不过五分钟就收拾整齐干净下来，以至于宋柠完全想象不到他刚刚起床。
余凌这会儿已经恢复了往日的冷静，“你怎么突然回来了？”
宋柠笑，“看你一个人在这边无聊啊，早点回来帮你补习。”
闻言，余凌的眸光微深，心也跟着热乎起来。
“你还没吃早饭吧？不过现在都快中午了，我们先去吃个饭吧。”
“好。”
两人来到一家日式料理店，这是余凌带她来的。
一开始宋柠还有些迟疑，但余凌这次显然不听她的，直接拉着她的手腕走进去。
“简单吃一下就好了，怎么突然想到要吃日式料理呀？”
“你朋友圈不是写着想吃？”
宋柠被他拉着坐下，听完他的回答后微微瞪大了眼睛。
余凌看了她一眼，就知道她这是没想起来。
不过经余凌这么一提醒，宋柠好一会儿才想到，自己半个月前在朋友圈发过这么一条，但她没想到余凌看见了，还记下来了。
想到这，宋柠的脸微红，轻声问他：“你还看我朋友圈呀？”
她还以为余凌都不看朋友圈那种东西的，而且他好友一定有很多，怎么也不容易看到她的朋友圈呀……
事实上也的确是如此，但她不知道的是，余凌每天都会去翻她的朋友圈，她不怎么发，但是仅有的几条余凌已经能够倒背如流了。
只是可惜了，没有她的照片。
说来，余凌现在手机上还没有她现在的照片，这是一个遗憾。
余凌默默地把这一点记下来，想着怎么也要找个机会拍一张她的照片。
做什么？
当屏保:)
余凌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这次让你如愿，想吃什么点吧。”
宋柠微不可察地点点头。
接下来，两人就一边吃饭一边聊天，虽然两人都不是怎么爱说话的，但是这会儿气氛很好，宋柠把自己过年的趣事告诉余凌，余凌就那么静静地看着她，一边听着。
小姑娘绘声绘色地讲着，以至于蘸酱的时候没注意，居然蘸到了芥末。
辛辣的感觉非常上头，宋柠被辣得眼泪都出来了。
余凌连忙要了一杯水给她喝，这个动作似曾相识，让他的手上不觉一顿。
宋柠似乎也想到了什么，半晌缓和过来后也有些局促。
“那个，我记得我们去吃火锅那一次，我是不是喝醉了呀？”
“嗯。”
说起这事来余凌还有些无语凝噎，他居然把江小白当成了水给她喝，更没想到她居然一口就倒。
其实关于喝醉后发生的事情宋柠已经记不太清楚了。
但余凌却记得很清楚。
那时候她说要跟着他……跟着他做什么？
有些事情在那时候看来并不知道是什么意味，但现在回想，却能品出些许其他的东西来。
就如现在。
余凌心里其实已经有了一个猜测，但是他不敢确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