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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摆好了架势,要和那八个男子比划一下。
南山火车站的出站口涌进来一群身穿银灰色西服,外罩黑大衣的男子。
他们不由分说,对着我和八个男子开始了拳打脚踢。
我被打蒙了,慌忙的抵抗中看见杜双乔被他们扶持走了。
我火大了,用力推倒一大片黑大衣男子,追出了出站口。
出站口外就是南山市的繁华中心,触目都是遮天蔽日的百层高楼。
我有一瞬间的恍惚,仿佛是回到了地狱十区呀?
我看见杜双乔被几个男子扶持着要进入一辆豪华房车。
我大声断喝:“你给我站住!”
杜双乔站住,愣愣地看着我。
我大步冲过去,大声喝令:“你们!说你呢!把手拿开!把她给我放了!”
有男子上前阻拦我,被我一拳干倒。
杜双乔身边的男子问她:“杜董,怎么办?”
我举起的拳头放了下来,吃惊地问杜双乔:“你……认识他们呀?”
杜双乔认真地看了看身边的男子们,说:“我们集团有这样打扮的员工,可是面孔……我记不太清了。”
我说:“我说吧,什么人穿上这套行头,都能变成你们集团的人。你不能太相信他们啊。”
杜双乔身边的男子不满地对我说:“你胡说什么?我们是南山集团的正式员工,她是我们杜董。”
我把手伸向杜双乔,说:“你是跟我,还是跟他们?”
杜双乔的脸上露出顽皮的笑容,对我说:“我跟你。”
她的手和我的手握在一起,我们在火车站前奔跑。
那些南山集团的员工们呆滞了几秒,又来追我们。
她不知为什么笑了起来。
我也笑着,和她跑着。
我们跑进地铁站,买了车票,进了地铁。
地铁里的人不多,我们并肩坐着,笑着,喘息着。
杜双乔对我说:“哎,你刚才挺唬人的。”
我笑,说:“是吗?也不能总装死呀。有时候也得装一把。哎,那些人真是你的员工呀?你真是杜董呀?”
杜双乔拢了拢头发,说:“我哥是董事长,我这个董事就是个摆设。”
我看着她的侧脸,轻声说:“双乔,做我的妹妹吧。”
杜双乔明显地一愣,她看了我一眼,说:“你缺妹妹呀?”
我说:“是呀,我缺妹妹。我觉得你就是我的妹妹。”
杜双乔说:“可是……我不缺哥哥。”
一个满头银发,戴着口罩的老头子手拿一大包口罩和一个写着:预防新冠,奉献爱心的小红旗走了过来。
他拿出两个口罩递给我和杜双乔。
我们接过来戴上,相视一笑。
杜双乔问我:“你想去哪儿啊?”
我说:“去南山东的莲山吧,我的老家在那里。”
杜双乔笑,说:“莲山……现在也属于是市区啦。不过,我们坐反了,要绕一大圈才能到达莲山。”
我说:“管他反正呢,能到莲山就行。”
我突然扯下杜双乔脸上的口罩,也扯下了自己的。
杜双乔愕然地看我,问:“怎么了?”
我警惕地说:“那个老头只给了我们俩口罩,别人和他要,他也没给。”
杜双乔用目张望,已经看不到那个老头子了。
她闻了闻口罩,说:“没有什么异味儿呀。”
我感觉到身体里一阵阵的不舒服,强装着平静说:“你听我说,一会儿车到站了,你就下车。这车坐不得了。”
她问我:“你没事吧?”
我打个哈哈,说:“我啊,我没事儿。就是……近乡情怯呀,有点儿没脸见故人啊。”
杜双乔看着我,说:“我看你脸皮挺厚的呀。怎么突然变得这么奇怪?是这口罩真有什么问题吗?”
我把两个口罩扔进垃圾桶,说:“管他有问题没问题的,陌生人给的东西就是不能用。”
有几个南山集团的员工接近过来。
我发现后,笑着说:“啊,你们来的正好,把你们杜董接走吧。”
杜双乔双手抱臂打量着我,问:“你真的没事吗?”
我不耐烦地说:“我没事,但是感觉不太好。你赶紧走吧,好不好?”
杜双乔点点头,说:“好,我走。我想问问你,你原来打算让我跟你去哪儿呢?”
我笑了,说:“带你回老家呗。让故乡人看看我带回来一个大美女,多有面子呀。”
杜双乔笑了一下,向员工要了纸笔写个电话号码给我,说:“这是我的电话号码,过两天给我打。那时,我的手机也应该能回来了。”
我把写着号码的纸条放在钱包里,笑着说:“我给你打,你能有空吗?杜董。”
杜双乔说:“有没有空,到时候再说。”
地铁停下了。
杜双乔和南山集团的员工们下车了。
地铁又开动了。
我闭目凝神,明确地感觉到前面的第三节车厢里有一股冷森森的杀气。
我缓缓向前走去,渐渐地接近了那股杀气。
那个老头子就坐在靠车门的位置,一手抱着那包口罩,一手摇晃着那个小红旗。
我盯紧了他,接近了过去。
突然,我听到身后传来乘客的惊呼声。
我急忙转身,看见又一个满头银发,戴着口罩的老头子抡起一个大木棒,狠狠地打向我的脑袋。
我浑身不舒服,反应也迟钝了。
我的脑袋被重重地击中,墨镜被打飞了出去。
我去捡墨镜。
那老头子又一棒子打在我的腰上。
我捡到墨镜,戴上。
老头子又一棒子打到我的头上。
他再打我时,我抓住了他的棒子,淡淡地问:“是谁?是谁派你来杀我的?”
他放弃了木棒,掉头就走。
坐着的老头子突然将一把刀子插向我的后腰。
我一手抓住他的手腕,一手掐住他的脖子,继续追问:“是谁?”
那个走掉的的老头子又返回来,用木棒又来打我的脑袋。
我回身一脚将他踹倒。
我又将手里的老头子按倒,用拳头对准他的脸,喝问:“说不说?你说不说?”
那老头子装可怜,手脚发抖,嘴角流口水。
乘客们劝我:“别打老人,放了他吧。”
我恼火地嚷:“你们没见他们用棒子打我,用刀子捅我吗?我放了他们?那太便宜他们了!”
被我按住的老头子突然打滚挣脱开我的控制,他和那个老头子一起逃跑了。
我的身体越来越不舒服,头也痛的厉害。
我躺在座位上,神智开始了迷糊。
也不知过了多久,一个年轻的小伙子推推我,说:“大哥,你到哪下车呀?”
我坐起来,哼哼两声,说:“啊,到哪下都行啊。”
他说:“下一站是莲山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