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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注视着杜双乔离去的背影。
她直到在我的视线里消失，也没有回一下头。
她的脚步，也没有丝毫的停顿。
张媚儿坐到我身边，问：“哥，她怎么走了？”
我说：“来了，我拦不住。走了，我也拦不住。”
张媚儿打了我肩膀一下，说：“哥，你昨晚都干什么了？”
我说：“没干什么啊。”
张媚儿说：“你没跟她道歉啊？”
我说：“道什么歉？”
张媚儿说：“不管你有错没错，先道歉啊。”
我说：“我总得见到她的人，才能道歉吧？我去拉门，她锁上了。”
张媚儿看着我，问：“然后呢？”
我说：“然后我就睡觉啦。”
张媚儿气得又打我，说：“你傻呀？你不会敲门呀？”
我说：“能离开我的人，也许会找到幸福的。”
张媚儿用脚蹬我，说：“双乔姐多好啊。要模样有模样，要身段有身段，名牌大学，豪门之女，这样的，你还不赶紧抓牢了，你真想气死我吗？”
我说：“你哥呢？人非人，鬼非鬼，什么都不是，谁跟了我，随时准备遭殃。”
张媚儿说：“我呸呸呸，我哥是最棒的。我哥是门神，花神，妹妹神，吃鬼神，未来还是纵横宇宙的超级大神！”
我笑了笑，说：“好妹妹，你给哥约一下杜飞禺。”
张媚儿说：“你自己不会约呀？”
我说：“我昨天约他了，他说今天没有空。你再约一下试试。”
张媚儿拨通了杜飞禺的手机，说：“喂，杜大老板。我今天有话和你说，你有没有时间？什么？十一点，百达城下咖啡厅见，好嘞。”
张媚儿挂断手机，笑着看我，说：“简单吧？用我去露个脸，还是你直接去？”
我说：“你上班吧，我直接去。”
中午十一点。
我在百达城下，隔着咖啡厅的玻璃窗看见杜飞禺在里面静静地等待着。
我走了进去。
杜飞禺看见是我，神色不变。
我说：“看见是我，失望了吗？”
杜飞禺说：“不要紧，反正我也有话对你说。”
我坐在他对面，说：“好，你先说。”
杜飞禺说：“你对丰雨云做什么了？她现在不接我的电话。”
我说：“她可能不会再管鸿运集团的事了，你另请高明吧。”
杜飞禺点点头，说：“你想和我说什么？”
我说：“地狱神针泄密事件，我扛下来了。”
杜飞禺说：“你确定自己能扛得动吗？”
我说：“我不想你妹妹和你妈妈牵扯进去，所以只有我来扛。你有什么脏水，尽情都往我身上倒，我不在乎。”
杜飞禺说：“看来，你对双乔是动了真情。”
我说：“我想我是动了真情的，她是不是就不知道了。”
杜飞禺说：“真情是看实际行动，实际付出的。”
我说：“你想看到什么行动？什么付出？”
杜飞禺说：“我们家正在筹备你和双乔的订婚典礼。你总得拿出像样的礼物吧？”
我说：“那是当然的。你有没有想要的？可以直接对我说。”
杜飞禺说：“听说你有一把宝剑。”
我把宝剑放在方桌上，说：“这本来就是你送给我的，现在物归原主。”
杜飞禺拔出剑锋看了看。
我问：“知道这剑的价值吗？”
杜飞禺说：“如果是真品，大约八千万左右。”
我说：“原来不到一亿，严岩还说值两亿多。”
杜飞禺说：“我说的是美金。怎么样？有心疼吗？”
我说：“还好，我府里还有更值钱的。”
杜飞禺说：“听说……你还有一把宝扇。”
我说：“那可是无价之宝啊。”
杜飞禺说：“我们家双乔不是无价之宝吗？”
我说：“哥哥说的也是。双乔绝对是无价之宝。”
我拿出宝扇，说：“不过，它是认主人的，你得容我和它说说话。”
杜飞禺点头，说：“请说。”
我对宝扇说：“宝贝，你听我说。你现在跟我最好的朋友走。他的名字叫杜飞禺，你要遵从他的心愿。他的心里想什么，你要尽力帮他完成。当然，你做不到的，也不要勉强去做，自己的身体最要紧，明白吗？“
宝扇自动打开，缓缓合上。
我对杜飞禺说：“可以了，你拿去吧。要常带在身上，让你的气味心意和它相吻合。”
杜飞禺说：“这是送给我的还是送我双乔的？”
我说：“都一样。你们兄妹在我心里的位置是一样重要的。”
杜飞禺把宝剑和扇子抓在手里，说：“钟馗，没有了这两件宝物，你就是废人一个了。你不害怕吗？”
我说：“没有这两样宝物，我还是钟馗。”
杜飞禺说：“你是不是杀了钟乾和一个叫大魔王的地狱使者？”
我说：“就算是吧。”
杜飞禺说：“你知道一区派谁来收拾你了吗？”
我说：“你不用告诉我是谁，我谁也不怕。一个小鬼来了，我高兴了就和他走。一区阎王来了，我不高兴也不会给他面子。”
杜飞禺说：“自己小心吧。你要是不后悔，我要回集团了。”
我说：“杜飞禺，我就一点要求。如果你和我妹妹是真心的，等她大学毕业了，你就娶她，好好对待她，和她白头到老。”
杜飞禺说：“媚儿是很优秀的。可是对我没有那个意思。”
我说：“孩子还小，不懂事。我再慢慢渗透她，你就记住，将来你们在一起了，一定要对她好。我会亲自把她送到你的身边，你要把她捧在手心里爱护一辈子。”
杜飞禺看着我，说：“你爱护你妹妹的心情和我爱护我妹妹的心情是一样的。”
我回到别墅里，喝了一瓶红酒，躺在沙发上要睡觉。
张媚儿跑进来，说：“哥，你为什么把宝剑和宝扇子给了杜飞禺？”
我坐起来，问：“你怎么知道的？”
张媚儿说：“我在咖啡厅外面看见了呀。你怎么就缴械投降了呢？”
我笑了，说：“啊，杜家要安排我和杜双乔订婚。”
张媚儿脸上一乐，说：“你要和双乔姐订婚啦？”
我说：“他就是那么一说。主要还是你说的，让我缴械投降。”
张媚儿说：“你心里透明白还把宝贝交出去了？”
我说：“杜飞禺向我开口了，我没法拒绝。他要我的命，我也能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