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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机里是杜双乔的声音：“你干嘛呢？”
我睁开眼睛看看腕表，说：“我睡觉呢。大小姐，现在是凌晨三点，我能干嘛呀？”
杜双乔说：“你还能睡得着？我一直失眠呢。”
我沉默了一会儿，说：“双乔，睡吧。别想没用的事了。我前世和你哥哥是好朋友。他是我的恩人，好兄弟，好妹夫。你是他的妹妹，也就是我的妹妹，我的亲人。我们之间不能发生什么，也不要发生什么了。大家保持距离，各自安好，好不好？”
杜双乔轻轻抽泣起来。
我说：“你别哭了。你已经知道我的身份了，还有什么好伤心的？我随时会上天堂，或者下地狱，你跟着我，有什么前途？”
杜双乔说：“你一定要和我分手了是不是？”
我肯定地说：“是。”
杜双乔说：“好吧，你用心说三遍我爱你，我就和你分手。”
我说：“双乔，就算我用心说一万遍我爱你，这有什么意义吗？”
杜双乔说：“有。因为我早就爱上你了，你要一直对我说我爱你，这样才公平。”
我说：“我不会说的，你放弃吧。”
我说完挂断手机。
我想了下，把手机关机了，这才安心地再睡。
天刚蒙蒙亮，我感觉有人坐在沙发上。接着，电视声，咀嚼声同时响起。
我难过地说：“张媚儿，你醒这么早干什么呀？”
张媚儿说：“我下来看你吐没吐，好给你收拾收拾啊。”
我说：“我吐什么吐啊？哎，你哥都伤心成这样了，你还有心情吃零食呢？”
张媚儿笑：“哎，不就分个手，失个恋嘛？你一个大男人，哭什么哭啊？真丢人。”
我说：“我哭就算便宜你们啦。我没大闹天宫，闹得你们鸡飞狗跳，你们就偷着乐吧。”
张媚儿说：“哎呦，哎呦，还大闹天宫呢，你是孙猴子吗？”
王潇，吕雯也下楼来，直奔厨房。
我说：“你们怎么也起来这么早啊？”
王潇说：“早点儿吃完饭，我们要出去开展工作。”
我说：“行，有事业心。不像某些人，就知道看电视，吃零食。”
张媚儿说：“哎，我可是给她们开钱的。没有我的大力支持，她们能卖命给你工作吗？”
门铃突然狂响。
我看见杜双乔站在门口，不停地按着门铃。
几名鬼警卫乖乖地跟在她的身后，脸上都是笑容。
张媚儿把零食塞给我，说：“我去开门，什么情况啊。”
她跑过去开门，打量着戴着墨镜的杜双乔，说：“双乔姐，你干嘛欺负我哥呀？”
杜双乔说：“我欺负他？”
张媚儿说：“哎呦，他昨天晚上回来对着电视那个哭啊。那真是大雨滂沱，汹涌澎湃，气势恢宏，无可替代，左眼黄河，右眼长江……。”
我叫：“张媚儿，你行啦！胡说八道什么呢？”
张媚儿回头看我，调皮地接着说：“……惊天地，泣鬼神，震四野，动八荒，此哭只应天上有，人间能有几回闻？”
杜双乔含笑走进来，说：“我已经和你哥分手了，我来拿回我的东西。”
她说完，看也不看我，直接走进我的房间。
我埋怨鬼警卫：“你们怎么不拦着一点儿呀？干什么吃的？”
鬼警卫说：“美女还拦呀？她说是您的女朋友，谁敢拦呀？”
我气恼地摆手，说：“出去，出去。”
张媚儿坐在我身边，抢回我手里的零食，说：“美女都主动上门了，你还嘚瑟什么呀？”
我绷着脸，看着电视节目。
张媚儿用肩膀撞我：“哎，哥，你不进去看看？她拿走自己的东西行，要是捎带脚的把你那把剑顺走了，你的损失可就大了，那可是八千多万……。”
我瞪视张媚儿，问：“你怎么知道？”
张媚儿说：“我上网查啦。你那把剑身上有杜宇两个字，如果是真品，价值八……。”
我已经匆忙起身，进去我的房间里。
杜双乔的行李箱好好地放在门旁。
她闭目侧卧在床上，手机在她耳边播放着我的呼噜声。
我接近她，看她是不是真的睡着了。
她突然起来搂住我，说：“不要离开我，真的不要。”
我将她放回床上，她依然闭着眼睛，但是眼角流出了眼泪。
张媚儿在门口轻声说：“哥，你快出来。”
我轻轻走出去。
张媚儿领我到监控画面前。
别墅的大门外，鬼警卫们正拦截着好些人。
我问：“什么人哪？”
张媚儿说：“不知道。有些人像是记者和摄影师。”
她眼尖，看到人群里有个熟人，说：“张涛！”
她回头对鬼警卫说：“快出去让这个张涛进来。”
张涛笑嘻嘻地跑进来，说：“钟哥，媚儿。”
张媚儿说：“西罗，外面什么情况呀？”
张涛对我说：“钟哥，你火了，现在网络上到处是你把人打飞的视频。网上成立了钟馗道馆，你的粉丝已经突破了三百万。外面的除了娱乐媒体，还有本地粉丝的代表，他们代表粉丝要见到你本人，您赏个脸吧。”
我说：“你等等，他们怎么知道我叫钟馗呀？是不是你小子在搞鬼呀？”
张涛不好意思地一笑，说：“我实在是没忍住，把你的名字透露出去了。钟馗道馆也是我成立的。钟哥，你现在开直播，肯定能大火，能挣大钱。”
张媚儿眼睛一亮，对我说：“对，哥，你开直播呀。粉丝有打赏，钱财滚滚来呀。”
我看着张媚儿亮晶晶的眼睛，说：“你的钱还少呀？你还要钱？”
张媚儿说：“谁会嫌钱多呀？你还没给我买飞机游艇呢。我去买设备，马上开直播。”
我说：“我要上班去了，不和你们鬼扯。”
王潇和吕雯走过来。
王潇说：“钟哥，如果你真能在网络上火起来，粉丝超千万的话，我们在网上的业务就可以展开啦。”
我说：“你们看着搞吧，我配合就是了。外面的人得想办法弄走，不能让人员聚集呀。”
张涛说：“我去搞定他们。让他们下午看直播，有什么问题在线上向钟哥直接问。”
我告诉张媚儿：“你们在家里轻点儿闹腾，双乔睡觉呢。”
张媚儿笑说：“你们都分手了，你还担心她干啥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