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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泡了一会，楚尘把钱有才拉上来。
钱有才剧烈咳嗽，水从鼻子嘴里一起往外喷，眼睛通红：“放人……我放人……求求你，不要再……”
楚尘面无表情，又把他的脑袋摁了下去。
“咕噜噜……”
钱有才的脑袋，再度被摁下了马桶
一个职员终于反应过来，掏出手机要报警：“喂？是警署吗？环保局这里，遇到了恐怖袭击！”
另一个职员壮着胆子往前走了两步，声音发颤：“你是什么人？你知不知道他是谁？这可是环保局的副局长！”
“你硬闯环保局，袭击局长，真不要命了！？”
闻言，楚尘把钱有才拉了上来，目光扫过现场的众人。
他指着钱有才，对着众人说道：“你们这位副局长，贪污受贿，陷害无辜，把没做过的事硬栽到人头上。”
“这种人，也配当官？也配成为副局？”
一个年轻职员站出来，质问道：“你说钱局贪污受贿，有证据吗？这种事不能乱说！”
“证据？”
楚尘笑了笑，说道：“行，我给你证据。”
他转身朝大厅走去。
围在厕所门前的人，自动让出一条路，没人敢挡。
楚尘走到大厅，楚凡还瘫在地上，浑身是血，蜷缩成一团，双手捂着肚子。
楚尘弯腰，一把揪住他的衣领，像拖死狗一样，把他拖到钱有才面前。
楚尘蹲下来，看着楚凡那张肿成猪头的脸，问道：“许家排污的事，怎么回事？跟大家说一说。”
楚凡趴在地上，不敢看他，也没吱声。
楚尘等了两秒，站起来，一脚踹在他大腿上。
咔嚓！
骨裂的声音，在走廊里炸开。
楚凡惨叫一声，整个人弓起来，疼得浑身抽搐。
“我说！我说！是我让人倒的污水！也是我让钱有才抓的人！是我让他把案子坐实！都是我干的！”
楚凡疼得大声喊道。
那几个环保局的职员站在原地，脸上的表情从惊恐变成震惊。
楚尘转头看向钱有才。
钱有才瘫在厕所门口，浑身湿透，脸色苍白。
他见众人都看着自己，拼命摇头：“我没有！我没有受贿！他胡说八道！他血口喷人！你们别听他乱说！”
楚尘没理他，又看向楚凡：“拿出证据！”
楚凡趴在地上，断断续续道：“我、我给了钱……二十万现金……还有茶……赛级毛尖……好几万的……”
“估计就在他办公室柜子里……你们去翻……现在就能翻到……”
此言一出，走廊里响起一阵低低的惊呼。
几个职员面面相觑，有人已经往钱有才办公室的方向看了好几眼。
钱有才的脸色变了，整个人瑟瑟发抖不敢说话。
楚尘站起来，看着钱有才。“我老婆在哪儿？”
钱有才没有半点犹豫的，指向了一处：“就在审讯室……走廊最后一间……”
楚尘转身就走。
走廊尽头，审讯室的门关着。
楚尘抬起脚，一脚踹开。
大门砰的一下，直接被踹开！
此刻，许清秋坐在椅子上，脸色有些苍白。
她好几个小时没能喝水，也没有吃饭，发丝有些乱，整个人也有些狼狈。
听见动静，她抬起头，看见楚尘站在门口，整个人愣住了：“楚尘？你怎么来了？”
楚尘走进去，拉起她的手：“嗯，我来了，我来接你回家了。”
许清秋愣在原地，有些不知所措。
她不明白，楚尘怎么来了，而且还一脚把审讯室的门，直接踹飞了？
他是怎么进来的？
强闯进来的？
楚尘拉着许清秋走出审讯室。
走廊里，楚凡和钱有才还瘫在地上，一个浑身是血，一个浑身湿透，狼狈得像两条丧家犬。
几个环保局的职员站在旁边，不知所措。
许清秋停下脚步，低头看着地上那两个人，瞳孔微微收缩。
她认出了楚凡那张肿成猪头的脸，也认出了钱有才那身湿透的制服。
她转头看向楚尘，声音发颤：“你……你把他们打了？”
楚尘点头：“是他们诬陷你在先。”
许清秋的脸色变了，一把抓住他的手臂，急得眼眶都红了：“你疯了？他是环保局的副局长！你打了他，你自己怎么办？你要是被抓去坐牢，我怎么办？”
楚尘看着她那副快要哭出来的样子，安慰道：“没事。”
“怎么会没事！”
许清秋的话还没说完，楚尘便淡然说道：“我很担心你，怕你在这里受了委屈。”
此言一出，许清秋沉默了。
她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楚尘虽然鲁莽，虽然打了人，但一想到这个男人是为了自己而闯下这种大祸，她就一句狠话也说不出来了。
这时，走廊尽头，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一个职员从大厅方向跑过来，喊道：：“市首来了！带了好多人！已经把大楼围起来了！”
此言一出，走廊里瞬间安静了。
瘫在地上的钱有才，像被打了强心针一样，猛地抬起头。
他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扶着墙站稳，指着楚尘，说道：“市首来了！你完了！你私闯环保局，殴打干部，还对我百般羞辱！”
“你等着，我要让你牢底坐穿！”
他越说越来劲，仿佛要将刚刚的愤怒和屈辱，全部都发泄出来：
“你知道袭击我，是什么罪吗？你知道私闯环保局是什么罪吗？”
“等市首进来，你和你老婆，一个都别想跑！”
他抹了一把脸上的水，头发还滴着水，却挺直了腰板，仿佛刚才被摁在马桶里的人不是自己。
而此刻，楚凡也动了，他感觉自己又行了！
“市首来了……楚尘，你完了……你彻底完了……”
楚尘咳了两声，又吐出了一口血迹：“你刚才不是很能打吗？你继续打啊？当着市首的面打？你敢吗？！废物就是废物，你等着蹲大牢吧你。”
“怎么办，楚尘？要不，一会我说，这两人是我打的？你现在快跑？”
许清秋惊慌失措着看着楚尘，甚至想要自己一个人把所有的锅全部都拦下。
楚尘听到这话，忍不住笑了起来。
她一个弱女子，怎么可能把钱有才和楚凡打成这样？
就算是要替罪，也得想个靠谱的借口吧！
许清秋看到楚尘这个时候还能笑得出来，心里更着急了。
她刚要开口，楚尘却直言道：“市首来了正好，我正想问问周鸿远，为什么市里还养着像钱有才这样的蛀虫？让他给我一个说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