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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是皇帝赐婚,那也是轩儿的意思!
秦甄都比陆源夏要好,真不明白轩儿为何要费劲心思的娶她。
身后的宝络走过来为秦采芳披上一件绿氅:“夫人,现在大爷得了皇上的信任,您看就连景公爷都开始讨好他了。”
秦采芳没有做声,心中却冷笑。
许景堂那个老狐狸,若不是轩儿使出这一招,他怎么可能允许轩儿搬回来住?又怎么能容忍轩儿?
还好,他许景堂也有在意的东西。
朱存意这几日为了筹银子还债,几乎将认识的朋友全都借了个遍,然而真正肯借他银子的也就只有柳庭康和曹咏了。
然而离那几万两还差的很远。
锦颦为了给他凑钱,将那日从宝青斋胡青袂那里讹来的翡翠给当了。锦颦劝朱存意从婆婆朱陈氏要,朱存意自然不敢,母亲是何等的精明?若自己赌博欠债的事情被母亲知晓,定是要把她给气病的。
加上他又听说源夏和许轩的婚事,心里面顿时受了双重打击,随性心灰意冷了起来。整日泡在酒楼把自己灌的酩酊大醉。
卫文侯府几乎不见他的踪影。
锦颦也是气,便派人出去找。
派的人前脚刚走,朱陈氏便来了。在锦颦的厢房内徘徊一圈,冷冷的质问朱存意的去向。
锦颦挥着丝帕:“母亲别急,我已经派朱武去找了。”
朱陈氏冷笑,满眼的讥诮:“你身为妻子居然连自己丈夫的心都管不了,意儿娶你回来又有何用?”
锦颦心里本来就窝着火,见朱陈氏又是咄咄逼人的,气更是不打一处来,扭蹙的脸,又和朱陈氏争执了起来。
婆媳两个谁也不服软,争吵声越加激烈。一旁的下人低着头,后退着,均不敢上前劝阻。
“太夫人!有一帮人硬闯进了卫文侯府!”金锁和管家朱茂匆匆从前院跑来。
随即,便听见前院一阵叫嚣。
“叫卫文侯出来!”
“在不出来我可是要去刑部告他了!”
朱陈氏和锦颦也顾不得争吵了,连忙朝前院赶去。
到了前院,只见一伙穿着青布短褐的男子闯来了后院,直接大咧咧的踩着青锦绣毯蜂蛹而至。厅堂的正上方坐着一个灰袍男子,看起来相貌堂堂,倒也不像什么恶人。然而人不可貌相,就凭他们这般无理的闯进来,也不是什么好人。
而这男子的身旁站着几个肌肉结实的武夫,一副气势汹汹的样子实在嚣张。
侯府的护卫自然也不是吃素的,纷纷掏出武器将这群刁民给团团围住。
然而,你灰袍男子根本
锦颦正要开口询问他们闯来侯府的缘由,却被朱陈氏给打断了:“你们好大的胆子!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这里可是卫文侯府!你们私闯侯府就应该被送去刑部发落!”
锦颦最看不惯朱陈氏这幅自大的嘴脸,他们既然无法无天的闯进来,肯定是有什么把柄在手上。
坐与厅堂正中的卢循恩微微一笑,似乎早已经做好了准备:“太夫人,我们当然知道这是卫文侯府。”
“哼!那你为何这般放肆!胆敢闯进来!你们不知道卫文侯府是皇亲国戚吗!”
卢循恩将当初朱存意在降运堵坊中按下的欠条一一拿出来呈现在朱陈氏和锦颦的眼前。
朱陈氏和锦颦看了大概险些没气死!
“你们这些无赖!谁给你们这么大的胆子来上门诬陷了!来人!把这群市井无赖押到刑部去!”朱陈氏七窍生烟。
卢循恩站起身,身后的属下么们也都纷纷走上前逼近朱陈氏和锦颦为首的一班人。
卢循恩做势要旁边的人不要轻举妄动,淡淡的道:“太夫人,这可是卫文侯的手印和字迹,您若是不承认可以,我们源老板已经跟刑部打了招呼,我们也好去刑部把这件事讲清楚!看看究竟是谁有理?”
“你……你们这分明是讹人!”锦颦杏目圆瞪。
“哼,夫人说这话就不对了。着白纸黑纸写的清清楚楚,要是七天内还不上那些赌债,卫文侯可是允若要把房契拿出来抵押的!不信的话大可以叫卫文侯出来对质。”卢循恩换做一副严肃的态度,字字铿锵。
锦颦开始有些相信他的话了,因为这几日朱存意的确叫她四处筹钱来着。
而且每日出去都是蓬头垢面的回来,人也憔悴不少。
朱陈氏也怕了,忧疑的看着锦颦。
这时,朱武领着摇摇欲坠的朱存意回来了。
朱陈氏见儿子这副醉醺醺的姿态,怒火烧尽整个胸腔,将桌子上整壶凉茶全都泼到了他的脸上。
卢循恩见状根本不为所动。只静等着朱存意清醒。
朱存意摇摇脑袋,睁开眼。
“母亲……”
“你这个逆子!在外面究竟欠了多少债!居然要把朱家的房契拿出来做抵押!你这个不求上进的东西,可是要气死我了!”朱陈氏一边训斥着一边当着外人的面捶打着朱存意。
朱存意看着那张欠条,顿时暴跳如雷:“卢掌柜!我何时说过要那房契做抵押了!你这是想来我府中讹人吗!”
“侯爷,那欠条上面写的清清楚楚,并且当初你也仔细看了,而签了字按了手印,怎么?走出降运堵坊就开始不承认了?”卢循恩的其中一个兄弟跳了出来。
此人正是天不怕地不怕的许子猛。
朱存意脸色阴沉,鼻翼不屑的哼了一声:“最好别跟我完这种把戏!其实我早就知道,你们堵坊都是干些见不得人的勾当,待我禀明圣上,定要惩治你们这些人!”
“卫文侯,鄙人今日是奉命来请您去刑部一趟的。”这时,气氛紧张的大厅内突然出现一帮刑部的人。
领头的是刑部的莫峰!
朱存意一家万万没想到,卢循恩恶人先告状,居然把刑部的人给招来了!
朱陈氏浑身哆嗦着,看着刑部喝降运堵坊来的这两拨人,口中咬牙喃喃:“反了!居然欺负上门来了!这还有没有王法了!”
“还请侯爷莫要我们为难。”莫峰语气虽然委婉可是在行为上却强迫着朱存意。
朱存意恼恨的瞪一眼卢循恩那帮子人:“莫峰,你莫要被他们的一面之词给蒙蔽了,其实真正受害的人是我。他们降运堵坊分明是在敲诈!”
“侯爷,这件事你还是去刑部交代清楚吧,我只负责请你过去。”莫峰不卑不亢的。身后的两位属下大有一种赶鸭子上架的意图。
感觉像是要逼朱存意上断头台似的。
朱陈氏和锦陆锦颦哪见过这种可怕的场面,不管不顾的上前拦住刑部那些人的去路。并开始吩咐侯府的护卫与之抗衡。
卫文侯因欠下一笔巨大的赌债被人告到了刑部,这事要是传出去,以后朱家的名声岂不是更狼藉了吗!
到时候,朱家可是在皇上面前一点翻身的机会都没有了。
卢循恩没想到事情这般复杂,头有些疼了起来。
许子猛在身旁提醒:“大哥,按照小姐吩咐你的,开始和他交易。”
卢循恩点点头。
“莫大人且慢,若侯爷能遵守承诺将房屋地契拿出来,我们便不再追究。那几万两银子就一笔勾销。”卢循恩话一出口,朱陈氏呸的一声,破口大骂:“你想都不要想!你们这群强盗土匪!”
“姓卢的!你不要得寸进尺!我根本就没有答应拿房屋做抵押!这是你们的阴谋吧!”朱存意大吼着。
锦颦见朱家母子显然已经处入弱势,心中懊悔不已!
什么卫文侯!居然连市井无赖都能欺上头!早知道这样,她当初干嘛要费尽心机的嫁给这种没用的男人!
锦颦现在后悔的不行,心中暗暗决定,一定不要叫朱家母子发现自己在外面的文房四宝店。
莫峰见朱存意软硬不吃,便说了一句很严重的话:“侯爷若是还想抵赖的话,源老板说不定要将你告到皇上那儿去。侯爷还是好自为之吧。”
这个源老板究竟是何许人也,好像很厉害的样子!
朱存意恍然大悟!
那降运堵坊的客人大多是显赫的朝廷官员,可想而知,那个源老板一定是个和皇亲沾边的厉害角色!朱存意心里顿时没有底了,若真的是所想的那样,依照他现在的处境岂是那个源老板的对手?
“好,我把朱家的地契全部都给你。之后就一笔购销,谁也不欠谁的。”朱存意突然郑重其事的说出了这番话。
朱陈氏一听,哭了起来。
锦颦则是越来越瞧不起朱存意这样的窝囊废了。
最终,卢循恩如愿以偿的拿走了朱家名下十几个铺子的房契和地契。卫文侯府除了这座当年被先皇赐予的官邸,便在也没有什么了。
朱陈氏被气的躺在病榻上足足半年。而陆锦颦趁这个机会开始代替婆婆朱陈氏当了这个家,不过这已经是后话了。
源夏拿到了朱家的那些地契和铺子,将她们收馕在自己的身下,即便是以后嫁人,这些地契和房契也都是她一人的。江苏 .frey
谁也夺不走!
源夏心中暗自发笑,有人说真挚的感情是金钱买不来的,这句话是没错,可感情是会变的,而金钱永远都不会变,只要把金钱握在自己的手中就永远是自己的,它永远都不会背叛!
朱存意和陆锦颦那对苟男女现在一定很沮丧吧!想到这,她的心中倍感快意!
她重生回来的意义就是要感受这种报复般的快意!
源夏捏着那一张张地契,嘴角的笑越加的妖娆。
“陆锦颦,接下来我也要叫你尝尝当初我所尝国的滋味!”
细青第一次见源夏这副表情,她有些畏惧起来。
源夏写了两封信,叫柳平和柳安两兄弟分别送了出去。
夜夜笙歌的君归楼内,岑秀整日对酒当歌,借酒浇愁。
他不想清醒,一清醒他就会想到许轩那只老狐狸!
老狐狸抢先一步在皇帝那儿邀功,又抢先一步得到了陆源夏!叫他怎么开心的起来?
本来御前行走这个肥差理应是他的,源夏许配的人也应该是他,可这些都被许轩占为己有!要不是许轩还有用处,他早就出手还击了。
“阁主,来嘛,在喝一杯!”这时,一身粉雾罗衫修身长裙的漂亮的女子拿着酒壶给岑秀斟了一杯酒。
岑秀大掌一揽,女子柔细的腰肢跌进了他宽阔的怀抱,与她耳鬓厮磨了起来。
女子险些丢掉手里的酒壶,胡乱将它放在案上,攀着岑秀的脖子,娇细细的甜腻腻的叫着。
“那个……呃……阁主,源锦绣庄的伙计要见您。”珠帘外,一个高胖的黑衣男子站在那里恭谨的禀报。
这个高胖子凑好还真的姓高,叫高石英。自从上次岑秀怀疑秦显给他的酒中下蒙汗药以后,他毅然决然的将秦显替换了下来。
岑秀听到此,那双动人心魄的狐狸眼微微一挑,一挥手,将怀里的女子扇倒一旁。
“传他进来。”
与此同时,柳安将源夏的书信亲自交到了朱存意的手中。
朱存意打开那封信,黯然的眼睛顷刻间变的神采奕奕。
已经是和和岑秀初次相见的八角书亭。只是这一次他们各自并没有用帷帽掩盖自己的面庞。
源夏的一袭黑袍与岑秀如出一辙。
微风轻拂,一双黑色衣袂生动而默契的摇曳着。
书亭内,细青早已经被好了一壶酒和一叠点心。
“岑大哥,我觉得我们可真是默契,连衣服都是一个颜色。”源夏笑着展开双臂。
岑秀不冷不热的看着前方的青山绿水:“有什么事情快说吧,别在面前煽情,我们若真的有默契,你怎会不知道我的心意?”
源夏莞尔:“其实我一直都把岑大哥当做盟友。”
岑秀表情顿了顿。
语气带着酸意:“你不是有你的未来夫君许轩吗?”
源夏叹一声气:你也知道,皇命不可违。我嫁给他也是身不由己。不过,我会想尽一切办法叫她休弃我。”说到这,她的情绪失落些许。
岑秀的脸上微微有了一丝动容,心中也好受些。
说来说去还不都是许轩搞的鬼,他怎么忍心去怪源夏呢?岑秀眼睛里显出一抹疼惜。
源夏见他态度比之前温和的多,拉着他的手,步入书亭,为岑秀倒上一杯酒,开始切入正题。
“岑大哥,可不可以帮我一个忙?”
朱存意怀着忐忑激动的心情按照源夏信上写的地址来到了这个逼仄的深巷内。
朱存意走到深巷的尽头,东张西望的。
这里可是君归楼的后门,源夏约她来这里做什么?
朱存意有些疑惑不解,可是一想到马上要见到源夏,又有些跃跃欲试的朝前走着。突然肩膀上搭上了一只修长如竹的手。
朱存意心头一惊,慌张的转身,源夏那精致无暇的面孔映入眼帘。她一身男儿的装扮,玉带束在腰间,头发高高束起,英俊不凡。
“源夏……”朱存意那苦大深仇的脸顿时晴空朗朗了,下意识的握住源夏的手:“那个源老板有没有为难你?”
源夏抽手,笑着摇摇头:“侯爷,我知道你家里的事情了,心中很是过意不去,可是又怕锦颦误会,所以才扮城男儿装约你来君归楼见面。”她说完,拉着朱存意从深巷的后门进了君归楼。
一阵脂粉的香气扑面而来,那些曼妙的女子舞着水袖,在那春意浓浓的阁楼内意扭摆着水蛇般的腰肢。
那些穿着华贵的男人们左拥右抱着明眸皓齿的婀娜女子,眼睛却又不时的盯着那些绝美动人的舞娘。
朱存意还是第一次来到这种场合,极度的不适应。
源夏虽然是第一次来到这里,但是却比他表现的熟稔自在多了。
朱存意看见了周道安,还有柳庭康,在仔细看,还有文渊阁的几位大学士!朱存意担心被旁人发现,忙扭头要离开。
源夏及时拉着他,低声道:“侯爷莫慌,我们去二楼的雅间吧,那里比较清净。”
听源夏这样一说,朱存意立刻顿住了脚步。
岑秀的属下高石英心知肚明的将二人引进了二楼。打开房门,是一间不大不小却又雅致的厢房,厢房被那晶莹剔透的珠帘隔断成了两间。
一阵果香沁人心脾,朱存意顿时神清气爽了起来。他含情脉脉的看了眼源夏,心里头春意渐浓。看来源夏对他还是放不下,所以才以这种掩护的方式约他见面。想到这,朱存意连日来的郁闷一扫而光。
檀木桌案上摆着水果点心,源夏拉着朱存意走过去,倒了两盏酒,秀脸满是歉意:“侯爷,都是我害的你,这杯酒就当做给你赔不是了。”
她说完,先干为敬。
朱存意忙心疼的道:“你莫要这样说,幸而输的是我,反要不然那些人又该打你的主意了,源夏,这次我们长了教训以后切勿去那种场合了。”
源夏点点头,满含关切的语气问了卫文侯府的情况,当她听说朱家名下的地契和房契已经被那降运堵坊的源老板给收走的时候,装作一副义愤填膺的样子:“实在是太过分了!那帮人简居然无法无天到了这种地步!侯爷,这以后你必须要谋个官职了,不能叫旁人说你是靠着祖上的余荫过活,你放心,等以后我进了宫一定会在太后面前举荐你。”
朱存意听了,心里头不是滋味,他什么时候要靠女子来给自己谋官路了?可是一想到这女子是源夏,心里头有添了几许温暖。
源夏又道:“侯爷,我替你查了,锦颦在外面和人开了一家文房四宝店,你回去好好待她,看能不能把店归纳到你的名下,在投多些钱,也好扩大它,这样,总比在家赋闲要好些,不过赋闲也是暂时的,我相信你一定会重新得到皇上的赏识的。”
朱存意那双深瞳里噙满满的深情和悔不当初,握着她的手,叹息道:“源夏,要是当初我娶的是你该有多好,要是当初与我在客栈相见的是你而不是锦颦该又多好,现在害的你去做那许轩的填房,我实在心疼你……”他还没没说完,眼眶有些发红,喉头也哽咽了起来,陆锦颦那个自私的女子怎么配和善良的源夏相提并论!
源夏嘴角露着一抹几不可见的冷笑,心里头却不知为何,蓦然的一揪,尤其是看着他一脸悲沉的哀恸模样。
上一世,她把她的身心毫无保留的献给他,倒最后换来的是什么?是叫她悲惨的死去!而且还死无全尸!
她恨他!要不然她也不会这么费尽心思的展开报复。
可是,世间没有无缘无故的恨。情到深处自然浓,爱到深处也自然恨……
源夏心头一拧,醒神后发现,自己的双手不知何时已经贴在他那俊美如斯的脸颊上抚触了。
朱存意像是在享受着这春光一般的沐浴,不自觉的揽着她的腰,低首,在她光洁的额头上轻轻一吻。
一滴泪落在了源夏的鼻梁上,她此时的心境如同泛起涟漪的湖水。
勾起了上一世沉痛而美好的往事。
他经常回来,第一件事就是吻她,到了夜晚,他便将她贴在自己温暖宽阔的胸膛上,诉说着他们相识的点滴,勾画着他们甜蜜幸福的将来……
他说他要叫她做世间最幸福的女子,说他此生此世只有她一个女子说他们将来要生一窝小朱崽……
可是后来一切都变了……
他对她说过的甜言蜜语同样也说给了锦颦。
碧波荡漾的湖水,那微风吹拂的薄纱,他和锦颦疯狂的纠缠……
源夏眼睛有些发涩,盯着朱存意,冷笑:“你真的爱我吗?”
朱存意抹去泪水,将她揉进怀中,声音颤抖道道:“我当然爱你,我朱存意此生心仪的女子就是陆源夏,为什么上天要作弄有情人?难道我们这一生就这样错过吗?源夏,弱我娶的是你,朱家也不会是现在这种境况……”
源夏离开他的怀抱,神色恢复以往的清冷:“哼,你口口声声说你爱我,说我是你最心仪的女子,可是为何还要和锦颦做那等丑事?朱存意,你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伪君子!”
她这样说他,他一点都不意外。
她在乎他所以才说这般恨意绵绵的话!
至少朱存意是这么想的。
“是我该死!若我早知道锦颦把我引到客栈另有它图,我是绝对不会跟她会合的……”朱存意无比后悔,自责自己实在是糊涂的很。
源夏收敛起自己内心强烈的恨意,平静的道:“现在说这些都已经晚了,我只希望以后你好好善待锦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