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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听起来人数挺多,可在这重兵把守的京城闹事那是找死的节奏啊,得计划个万无一失的法子,她撑着下颚思索着,不能叫这几百人陪同她去送死,她承认是她小看了蒋氏,小看了这西晋国的国都,可这也不能怪她吧,她在现代没干过架更没打过仗,哪里见过现实版的兵将长什么样呀,听听,那好几万人守卫一个寺庙都觉得不可思议,她也是在努力的适应着,现在已经学会拿刀杀人了,往后只怕是要动手的机会少不了吧。
源轩源夏等人看着主子又魂飞天外了,齐齐的叹息着,主子心真大呐,这都几时了呢还能胡思乱想?唉,只余下十日了还不赶紧筹谋筹谋?或许是主子有了万全的法子了么?
无心半响回过神来见得众人个个都是崇拜的小眼神看着她,她不由得一个寒颤抖了抖,道:“怎地了?又发生何事了么?”她的小心脏现在经不起折腾了呢。
“主子,可是想着法子了么?”源夏那双眸亮晶晶的盯着她,源染源梅亦是,还有源怏几人亦是笑呵呵的呆样,她感觉到他们的血液加速了,只有源轩还的依旧的保持着面瘫。
她眨眨眼朦胧间明白了他们的想法,她难得的有些不好意思的道:“呵呵呵,那个,对于群殴打仗的计谋我是一窍不通的,就别指望我了,你们商量着办吧,”
后偏头想了想,又道:“若是需要我加入的,做些甚你们直说了,千万别玩猜谜。”她轻蹙眉头思考着,难不成还得学学孙子兵法?不是吧?她没想要做女将军呐,打仗什么她是半点兴趣也没呀,什么叫逼上梁山?她这就是。
时日已不多了,她招呼着众人进屋,吩咐源梅准备茶点,他们商量他们的,她就在一旁听听,算是临时学学,见识见识什么叫计谋,是阳谋还是阴谋,她跪坐在首位,源轩等人则是围拢成一个圈,笔墨点点画画的,开始了七嘴八舌的讨论着。
她只听着好像是清华寺庙面积颇为广阔,定是有死角的,哪怕是有几万将士把守,他们便在寻找容易被疏忽之处,还听见说先前进京的弟子已有不少人混入禁军之中,虽只是不起眼的小喽啰,但好歹算是有了内应,可惜羽林军选拔人选严格异常,家世清白的连祖上几代都得查清楚,不然他们肯定也混进去了。
她貌似还弄明白了,守卫京城的是禁军,守卫王宫的是羽林军,守卫王上有御前侍卫,王上还有私军,她是听的有些昏昏欲睡了,大概是有这些,也有可能少听了几句呢,唔唔,这些以后再说吧,先把眼下的困境摆平了再说以后吧,不然哪还有以后?她喝了好几盏茶,糕点也噻了不少,正迷迷糊糊的将要睡去,那边的才停止交流。
源夏看着主子一手撑着脑袋一点一点的,像小鸡啄米似的,与源染源梅相视而笑,直叹息,主子真如孩童一般嗜睡的很,不过主子即便是如此不雅的举止可亦是媚的勾人,瞧那白嫩的手腕因着衣袖滑落裸露出一截,晃的眼晕,那脑袋即将歪向一侧时另一手急忙的托住,几人见的忍不住的噗嗤一声,源轩等人低首垂目静候着,丝毫不敢逾越。
无心几息后忽地睁眼,那眼里清亮无比,哪有半点的迷茫之色,她见的四下无声,道:“商量好了么?可是需我作甚?该不是还有美人计吧?”
诸类杂事自有源轩他们协商去办,无心这几日似乎是悠闲的很,起码在源夏三人眼里是的,三人暗自嘀咕:“主子每日用完膳便到院子里散散步消消食,之后不见人影了”
“是呢,在花园中逛个几圈,便进房蒙头大睡大半日亦不见醒。”
“主子看着精力尚可,每日膳食亦用的香,只是嗜睡了些,不碍事”
其实吧她将空间的a区生活间翻了个底朝天,花了二个晚上终于找到一小小箱子的兵书,真是古董级别的了,纸张泛黄了,边缘有些磨损,意外的是居然是汉字不是英文,她庆幸着,她压根就不懂兵法再弄个外语那是真要懵了,要知道翻译这些汉字相差一个字那就是十万八里了,果然老天还是有点点良心的。
这兵书在现代是很常见的,网上随便搜搜就能看见最有名的“孙子兵法”、“三十六计”,这些都是旷古遗迹的军事文化遗产中的璀璨瑰宝,其内容博大精深,思想精邃富赡,逻辑缜密严谨,历来备受推崇,深的世人顶礼膜拜,研习者辈出,一部操控全局的战略书。
兵法的核心在于挑战规则,唯一的规则就是没有规则,兵法是谋略,谋略不是小花招,而是大战略、大智慧。在现代,它还被广泛运用于政.治.斗.争、商业竞争与社会生活的方方面面。
六六三十六,数中有术,术中有数。阴阳燮理,机在其中。机不可设,设则不中,是三十六计的精华概况。
她随手翻了翻,发现书的尾页还有小记,也许是那些‘疯子’无聊时的随手一笔吧,还挺有意思的了,在三十六计中每取一字,依序组成一首诗:金玉檀公策,借以擒劫贼,鱼蛇海间笑,羊虎桃桑隔,树暗走痴故,釜空苦远客,屋梁有美尸,击魏连伐虢。很有才,她赞叹道。
简单来说,在三十六计中,每六计成为一套,第一套为胜战计;第二套为敌战计;第三套为攻战计;第四套为混战计;第五套为并战计;第六套为败战计。
就这两本她还听说过的,是她太孤陋寡闻吧,其余的几本兵书她很陌生。她想着这一类兵书若是在这异世现世了,呵呵,那真是轰动天下了吧,她也许将成为改变历史的重要领袖人物了。
莫名的又想起那三个老头了,说她是平息天下大乱而来,呵,她讥讽的自嘲,她凭着这几本兵书就能称霸天下了?呃呃呃,不是称霸,是平息,如何平息?
那就是战事将起,两方人马对峙时,把她往那战场上一扔,他们就停止征战了?现实么?当她是万能的么?她就是一普普通通的女子,没有什么大理想大抱负,也根本就不想成为名垂源史的大伟人,她想回家,能回得去么?她想过平静的日子,能行么?
她恨恨的讥笑了,呵,等她研究完这些兵书还不知道何年何月了,那三个老头还指望着她?真是不知所谓,不怕老死就安心的继续等着吧。不过,倒是可以抄录一份以作备用吧。用什么字体?草书肯定不行,别说别人了,有时候自己都看不明白,篆书写得太难看见不得人,简体字?这个估计也只有自己能看懂,繁体字?那有点难度,瞧瞧,她果然是一事无成了,现在连写个字都不知道怎么下笔。
就用简体字算了,她有心抄录已经是很不错的了。
还好古言的字不多,半个多小时就写完了,现在闲着没事先翻译成白话文吧,也省的以后万一要用得着了自己还不一定能看懂,不过这个翻译得慢慢来,还好她现在的理解力与记忆力被改造的超强了,不然以她以前的智商别说是翻译这些古言,就是朗诵那也是磕磕绊绊的。
“唉......”她深深的叹息着,这叫什么事了,她觉得有些莫名其妙了,怎么就不能闲下来了?总是没事找事做?本来嘛,这十天她可以悠闲的逛逛京城,看看各地风俗,瞧瞧各式美男是不是跟那人一样都美的不可思议。
“主子,何处惹得主子懊恼了?”源夏见着主子这刚用完午膳,便陪着主子在花园子里漫步一道消消食呢,便听见主子的哀叹了,忙问着。
“无事,是我太闲了。”她口是心非的道,明明是忙的都很,可外人看来那是闲的要发霉了。
“主子,难得来趟京城,不如去逛逛?”源夏一脸的兴奋之色都掩饰不了。
无心眯眯眼看着日头有些晃眼,暗忖着,这银发这么招摇怎么办?这么热的天难不成还戴着帷帽?那一出门不是更惹人注意被观望了么?待在马车里不下来么?那还不如就在府里,这一路上马车还没坐够呐。
“你们三人留下一人便是了,轮着出府去逛逛,有甚新鲜之事回来说说。”她还是老实的呆着吧,起码在事成之前不能轻易的暴露,不能给源轩他们找事,还不到她出场的时候。
“主子不去属下亦在府离陪同主子。”源夏果断的道,哪能主子留守,她们出府去闲晃悠呢,这不是一个称职的侍女应做之事。
“去吧,这是任务,瞧瞧京城可有何异常之处。”
“......是。”听从主子吩咐是属下应做之事,源夏暗忖着。
亲王府邸,一星等众侍卫皆是拖着疲惫的身子抖着双腿自练武场上退下,心中是悲哀无限,憋屈着,自那日跟随主子从王宫回府,魔鬼式的训练便开始了,领头人自是王府最威严之人,何人?还能是何人?主子那么的冷傲那么的清贵怎会如此的残忍呢?自是那最为年老之人---凌老首领。
几人相互搀扶着回到院子里,好好的梳洗一番便去大书房向主子复命,此番被如此的折腾那罪魁祸首便是主子大人,几人心底的幽怨表露无遗,源夏一出大书房便看见了,唉,想不瞧见都不行呐,一星至九星是这五年余随他外出游历的贴身侍卫,他所经历的大小事宜他们能不知晓?
凌老首领撬不开他们的铁嘴,气闷了只能以武力压制,美其名是互相切磋切磋是否有所长进,他们就这么几人,这王府的守卫二千余,明摆着是以体力消耗战胜了,这三日皆是如此,瞧瞧,这哥几个蔫蔫的萎缩样真是不能直视,双腿还直哆嗦着,手腕亦肿的老高,暗伤颇多吧,估计着也就那张脸还能见人。
他叹息着道:“这点小小教训便受不住了?本王瞧着,下回再远游得换上一批侍卫才叫人放心呐,唉......”
几人呆滞了,不是来寻求安慰的么?怎地连主子亦嫌弃他们?哭丧着脸互望着,一星低沉的道:“多谢主子提点,属下等先去疗伤,即刻便来复命。”说完拉扯着几人一道退出。
“凌伯,您老虐完了人总该安抚安抚吧,上好的创伤药赶紧的叫人送去,别叫他们哥几个残了。”他说完还微微勾唇一笑,霎时,众人仿佛感觉百花齐放了,主子那精致绝伦的面容在背阴处明暗交织着,显得越发似那不食人间烟火的谪仙,不由得感叹,可苦了那些日思夜想的娇人儿,如今想见主子一面那更是难上加难了。
主子守身如玉呢,若要问为何人?唔唔唔唔,秘密,是绝密,一旦说漏嘴那将是万劫不复,他们几人便是因此才被折腾的如此凄惨无比,打落牙齿和着血水往自个肚子里咽,谁叫技不如人了,一星苦逼的想着,姜还是老的辣,他们一向自诩不凡,可到了凌老首领手中那是被玩弄于股掌,稍一松懈便露了一丝丝这才......51唯美小说 en
源夏走在源石板的小径上,王府里一切如旧,他闭着眼亦知晓走至何处有些何物,不曾变动过,这些景致的一草一木一花一树基本上是他亲手所书。
离京的头两年他会常常的想起王府,想起他的家,想起府邸里的凌伯,想起守卫王府凌伯的侄子凌风,还会想起凌风的孩子,那时才刚会学走路,磕磕碰碰的摇摇摆摆很是可喜,现今已是虎头虎脑的煞是可爱。
他昨日回府至外院远远的瞧见练武场上那孩子独自一人在练武,倒也象模象样的,一时兴起还随手教了他几招,那孩子天赋不错也懂得刻苦,将来亦是可用之才,离府的几年众人一切安好,他应该是欣慰的,可为何心中却是烦闷不安?
此刻......她在作甚?可有一丝会想起他么?他飞身而上,站至在王府的最高处,眺望着远方。
凌老管家斜依在墙头沉默的观察着,越看越觉得小主子确是情窦初开,瞧瞧,现下微眯着眼像是在欣赏景致,实则那心思还不知飘向何处了呢,破绽便是一手无意识的磨蹭着那块墨玉,此动作是小主子的习性之一。
他随即坐直,捻着胡须思索着,一星几人是没戏了,定是小主子早就下了封口令,再折腾也是枉然,依照小主子的性子,既已上心了咋不曾下手?不然怎地会是一副单相思的落寞孤苦?
真想立刻见见佳人,能叫小主子尝一尝苦恋的滋味甚好,哈哈哈,不过那佳人到底是何方高人呐?唉,蒙在鼓里这心底老是七上八下的不踏实,要不去查查?暗访吧,得小心行事不能叫小主子察觉了,他估摸着那佳人定亦是进京了,这一路相伴得有多少趣事呢。
他悄然飘向后院一处,一暗影无声息的落至。
三日,整整三日了,众侍卫看着凌老首领每日忙进忙出的皆是迷茫着,二星与三星五星七星嘀咕着:“近日还有何任务是绝密?”
“主子怎地毫无口风泄出?”
“不知,许是主子有所交代?”
七星的观点是:“定是主子交代的了,能令得老首领跑腿的定不是小事,”
三星赞同:“嗯嗯,老首领有事忙太好了,我等还是安分些的好,否则过几日凌老首领想起又来折腾一番。”
众人举双手同意三星的观点,安分的呆角落里没事别出来闲晃悠。
一星近几日一直跟着主子进宫,一去便是大半日,昨日主子还留宿于宫中,待他回府邸基本是天擦黑了,在用膳时二星等人便一旁候着禀告了,众人一致的将凌老首领的异常之举忽略过了,凌老首领是何人呐?
那是先祖王在世之时选拔出的服侍主子的首批侍卫,那是主子还未诞生呢,各方人马早安顿完善了,可见先祖王对幼子的舔犊之情,故凌老首领那绝无背主之心的,这点主子亦心知肚明,实则老首领不老,众人猜测,至多不过是不惑之年有余,只是平日喜扮的老相,亦不爱捯饬自个才显老罢了,众人不服,以多欺少倚老卖老。
一星还要忙着挑拣各地的消息待明日好回禀于主子,不曾察觉到几人的异样之色,这一疏忽导致发生了后续诸多事件,叫的他懊悔不已,将几人狠狠的折腾了个遍,二星等人那是一个叫惨不忍睹呐,哭爹叫娘的,这些是后话了。
无心闲了几天觉得有些无聊了,准备开始翻译兵书了,这天的夜晚,她在院子里晃了一圈就进房了,下令任何人没有吩咐不得进入,违者诛杀。
她感慨着,这打仗也是打不起的啊,完全是在烧钱呐,百年安定下来国库好不容易有点存钱,这一仗打完了国库估计也要掏空了,在现代都说自古以来那高位之上的龙椅是最累最苦的活,起的比鸡早睡的比狗晚,话虽糙可理是正理。
她虽然理解但不能接受那些皇室的各个王子们用尽权术,拼个你死我活的也要得到那把椅子,在她看来也就那龙椅还几个钱了,那权势那地位都是浮云呐,即便是你一路过关斩将的坐上去,让你拥尽天下的美女,可那又怎样了,你有福消受么?
早逝的皇上君王什么的不要太多哦,都是正值壮年就死翘翘了,有几个能是高寿的?暗害刺杀什么那是家常便饭,能够寿终正寝的那上辈子修来的福分。过眼云烟般一眨眼就消逝,百年之后还不是一堆白骨么?也只能占据一副棺材,最多那副是金子打造的,陪葬品多些罢了,人都没了,要那些身外之物有什么用?
她决定远离那些有野心之人,就她这半路出道的水平别想跟他们玩弄谋术,不然怎么死的都不知道,越远才越安全。
一星候到午时才接到自家主子,源夏在马车里依靠着,略显沙哑的问道:“近几日可有甚动静?”
“......”一星一面赶车一面无语的望了望天,漠然的道:“无,那边的侍卫严加防守,四星几人不曾发觉有异常之处。”
“不曾出过府么?”
“无,很安静,一直在府内。”两人说着不着边际的话,只能他们能听懂,一侧的宫侍则是莫名其妙的,恭恭敬敬的送走殿下,宫侍们暗地里小小声的讨论,“方才可知晓殿下在询问何人?”
“不知呢,能得到殿下的亲自问候那真是八辈子得来的好运到呢。”
“哎哎,你们说那个那边是哪边呀?”几人摇首不知。
“咱们几个能猜测出来那早飞黄腾达了,还做甚低等的宫侍。”
“嗯嗯,是呢,还是老老实实的守着吧,起码还能有份月俸糊糊口呐。”
“殿下出手真阔气,咱们哥几个今日又得了赏,下值了去乐呵乐呵咋样?”几人皆是瞪着那人。
领头之人严肃的道:“律法你记熟了么?你是想被抄家?哼。”顿时四下安静了。
等无心出房门已经天色朦胧了,夕阳早下山了,源夏三人忙着打水来服侍着梳洗,“咦”源梅小声询问道:“主子练字了么?”
“嗯?”她抬手一看,一点黑色的印记,是那记号笔不注意弄上了,源夏道:“主子,香胰子咋洗不干净?主子用的哪块墨?”
“无事,多洗洗便行,摆膳吧。”她不经意的打断这个话题,会露馅的,这往后只怕是迟早会暴露了。
她一人安静的用膳,暗叹,源轩源历这两人的手艺是越来越有进步,瞧瞧,这刀工,这火候,色香味俱全,她在想着,这万一以后分道扬镳了那她还能吃下的饭?这胃口早就养叼了,由俭入奢易,再由奢入俭难呐,这人呐都是贪的很永不知足。
源夏服侍着漱漱口道:“主子,源轩在院内候着。”
“嗯?有何事?”她有些诧异了,大事不是都谋划好了么,难不成又有什么意外?
源轩低首垂目进入,道:“近几日有人在暗处打探,目标似乎是主子。”
“似乎?”她眨眨眼,新奇了,这源轩几时用过疑问的口气来汇报工作?问道:“那人是何人?你忌惮于他。”她直言指出他的疑迟。
“......是,幕后之人还不曾确定,但有人在打听近六日内入京之人的行踪。”源轩低沉的道:“指定目标乃是妙龄绝色的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