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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亲,她也是京城人士吗?她是哪家的姑娘?”胡青袂迫不及待的问胡夫人。
胡夫人点了点儿子的额头:“没错,正是京城人士,不但如此而且还是大家庭的一个小姐呢。”
胡青袂听母亲这样一说,若有所思了起来。
锦颦和朱存意已经订下了婚事,下个月初八是朱存意迎娶锦颦的大喜之日。可眼看临近婚日,府里头却没有丝毫打算要给锦颦添置嫁妆。
这令陆鹤年懊丧不已。
每次派霍庆丰去置办,都被霍庆丰婉言谢绝。所给的理由也很冠冕堂皇:“一切事宜等源夏小姐回来再做定夺。”
无论陆鹤年怎么疾言厉色,霍庆丰依然面不改色:“侯爷,毕竟现在侯府当家主事的是源夏小姐。”
这样言简意赅的一句话,便把陆鹤年和陆老夫人给噎的无话可说。
锦颦得知后,气的在关雎院骂骂咧咧。
“她分明就是在嫉妒我比她先嫁了人!所以才吩咐那些狗奴才不帮我办置嫁妆!哼!她尽管不满好了!反正我也已经马上要嫁到卫文侯府了!”
锦颦一想到源夏是出于嫉妒,心中就得了些许快慰和得意。心里也好受些许。
终于等到源夏从江南风尘仆仆的赶了回来,便很快从霍庆丰和些下人的嘴里得知了锦颦和朱存意的婚事。
源夏早已经有所预料,并不觉得惊讶,只吩咐霍庆丰只管按照陆鹤年的吩咐去办就是,不过,源夏只允许拨三千两给锦颦置办嫁妆。
锦颦得知后,气的又是哭又是闹,口口声声说源夏吝啬。分明就是不想看见她和朱存意好!
陆鹤年和陆老夫人也觉得源夏这件事上做的欠妥。
陆鹤年经不住锦颦的闹腾,去和源夏商量:“夏夏,她好歹是你的妹妹,她一辈子就嫁一次,何不叫她风风光光的出嫁呢?”
源夏一本正经的道:“爹爹,我这也是为侯府着想,你想想,锦颦若是这样大张旗鼓的置办嫁妆,有些居心叵测的人就开始编排你的不是了,爹爹您刚刚被皇上提拔了官位,他们肯定会说你仗着皇上的宠爱在京城逞威风!说不定还会再皇上面前告你一状,讲你贪污贿赂都说不定。所以,夏夏觉得做人还是要低调些,以免被有心人使绊。其实,若卫文侯是真心实意的想娶锦颦,他自然会风风光光的操办,这个爹爹就不必操心了。”
陆鹤年听了源夏这番话,倒也觉得在理,便也没在说什么了。
锦颦当晚气的没有吃饭,在心底里狠狠的诅咒源夏。庞夕颜去了关雎院好哄歹哄,才将她哄住。庞夕颜自从被源夏制服后,在也不敢在家里闹腾了,不过这可不代表她就对源夏服软,其实在她心里还是有打算的,她要利用锦颦来拉拢卫文侯。以便自己在京城也好有个靠山。
“锦颦,你别伤心难过,你也知道,你长姐强势霸道,而且当家的又是她,你父亲肯定为难的很,不就是嫁妆的问题吗?她若只拨三千两随她好了,你也别为难你父亲了,其余的嫁妆我帮你办。”庞夕颜拿着丝帕为锦颦擦拭着眼角的泪水。
锦颦听庞夕颜这样一说,眼睛里一亮:“庞姨娘,你真的肯帮我出那份嫁妆钱?”
庞夕颜听锦颦叫她姨娘,不悦之情溢于言表。锦颦倒是反应的挺快,见她面上很难看,立刻改口:“二娘,你若能帮我置办嫁妆,以后我一定会孝敬二娘的。”
庞夕颜的神情由冬天变成了春天,立刻显出一丝喜色:“锦颦,你要知道,你父亲和你祖母现在都帮不了我们什么,我们现在唯一做的就是要一条心。”
锦颦点点头,语气显的有些不耐烦:“二娘就直接说吧。我们该怎么做?”
“你现在的夫家可是皇亲国戚,就算不比当年,那也是有根基的,所以,二娘以后就指望你了。”庞夕颜说时,将手搭放在锦颦的手上。
锦颦会意,反握着庞夕颜的手,眼睛里闪过一抹利用,庞夕颜不以为然,反正她们之间是互相利用。
临近婚期,锦颦紧锣密鼓的准备自己的新嫁衣,庞夕颜将自己在镇江存的银票全都兑换成银两,为锦颦添置了好些嫁妆。陆鹤年担心源夏说的话应验,便暗中告诫庞夕颜要节制些。
庞夕颜红着眼眶一脸同情的道:“你不舍得出钱也就罢了,锦颦的生母已经去世,我这个当二娘的能不帮她置办嫁妆吗!你放心,若是你觉得嫁妆实在太张扬,我会去跟皇上解释,就说是用我自己的钱置办的,这总行了吧?”
陆鹤年无奈的一撇,既也无言以对。
霍庆丰将自己听到的告诉给了源夏,源夏只是笑笑。
细青在旁边说:“小姐,看来那个庞姨娘对锦颦还挺好。”
源夏肯定不会相信庞夕颜只是仅仅对”锦颦挺好而已:“只怕是别有目的。”
不过,她可不怕庞夕颜在出什么幺蛾子,她现在完全有能力对付这个女人。
一旁的吟春一边绣着花一边疑惑的说起了另一件事:“你去江南的时候,我有一次上街给源裳买小拨浪鼓,突然看见了一个人,但是我不确定是他,看着那背影和脸型都挺像。”
细青好奇的接口:“像谁?”
源夏看着吟春,静等下文。
吟春思索片刻道:“那个张秋玄。”
源夏神色愣了愣,那个贼道人当初戳穿他后,他及时的从陆家脱身,之后源夏也曾派人去查询他的下落,可都是无疾而终。
今日听源夏这般讲,勾起了以往的旧恨,她握着逗弄源裳的那个拨浪鼓,力道渐渐加重:“春姨娘,你在那儿见的他?”
吟春将那人的行踪告诉给了源夏。
源夏当下便叫细青去绣庄吩咐柳平和柳安兄弟俩暗地里观察着。
不出一天,源夏去绣庄的时候,柳平柳安已经将他们所看见的向她汇报了大致,从兄弟俩的形容中,依稀还原了那个道人的动作举止以及神态相貌。
恰好和那个张秋玄的确有几分相似。这令源夏更加的开始倾向吟春所说的。
那个张秋玄可以数是陷害母亲的罪魁祸首之一!她这些年也在不断的寻找张秋玄的下落,不过也不知道张秋玄太狡猾还是世间太大,始终都没有她的下落。源夏下江南的原因之一也是为了顺便寻找贼道人的下落。
“源姑娘,你说该怎么办?我们全都听姑娘的。”柳平兄弟现在俨然成了相貌堂堂的少年,说话办事自然也比小的时候稳重多了。
要是依他们小时候调皮的心性,早已经暗自作弄那道士好几回了。
源夏忖了片刻:“先去观察几天,不要惊动了他,到时候听我安排。”
说不定张秋玄在外面躲了几年,见陆鹤没有找他麻烦的意图,便又大胆的回到了京城。从而继续他的坑蒙拐骗。
看来,这一次她得想个招数来对付这个张秋玄。
源夏在绣庄里和甘青商量了在江南订购蚕丝的事情。
甘青很是意外:“为何要千里迢迢的跑到江南去购蚕丝呢?”
源夏笑道:“与其订购别人的,不如购自己最信赖的人,再说我舅舅他们也上了年纪,我希望能让他们做一些能赚钱也不至于太累的生意。”
甘青眼神复杂的看着她,半天没吭声。
源夏以为他有异议,忙道:“甘大哥,你尽管放心,我舅舅可是一个养蚕能手呢,我上次从江南带的那些蚕丝就是从我舅舅那里运过来的。”
“我自然没什么意见,就是觉得……源姑娘对舅舅舅母实在是……实在是有心,连我都有些自愧不如了……”甘青情绪有些低落,然而语气却充满感动。
源夏不以为然的笑笑:“这是我应该做的。依我看你的确自愧不如。”她俏皮的眨了眨眼。
甘青眼睛里掠过一抹对世事的无奈。
源夏清了清嗓子道:“你要是能给你父母娶一个好儿媳妇,他们指不定有多开心呢,到时候,你这样大的一个孝心就连我都自愧不如。”
甘青眼底落寞尽显,苦笑的摇摇头:“我可以尽一切努力给他们想要的,但是,在娶妻方面对我来说根本不可能。”
源夏知道,他一定是因为自己的遭毁的样貌而感到自卑,于是拍拍他的肩,鼓励道:“甘大哥,你不要这样想嘛,你人这么好,肯定有女子心心恋着你呢。”
“源姑娘别取笑我。”
“我没有取笑你,我说的是真的,甘大哥,就在我身边就有一个女孩……”
“源姑娘,甘青早已经定过亲。”甘青看着源夏,简略的打断了源夏。
源夏早先听他说不可能娶妻,而现在却又说定过亲,想必这其中肯定有难言之隐罢,便道:“那就在好不不过了,什么时候把大嫂领过来给我们认识认识呢?”
甘青叹一口气:“我这副德行还不把她吓跑?所以,我不想叫她跟我窝窝囊囊的过一辈子。”
源夏眼中流露出一丝伤感,道:“其实你无需这样悲观,说不定那个女子并不是你想的那样。”飞卢小说吧 .flxs8.
甘青愣神片刻,好半天对源夏道:“源姑娘,若换做是你,你该怎么办?”
源夏想也没想,很干脆的道:“我若是跟他有感情,说什么也不会答应退婚。”她见甘青正用那种炽烈的目光看着她,脸色不由一红:“其实,你应该先问问那女子的意愿。”
甘青那清澈的眼眸里噙着痛楚,心中似乎有千言万语,但是却又卡在喉咙里无法言说。
源夏见状也没有在说什么,只是觉得内心很不是滋味。也不知道为什么,总是感到心揪的很。这种心境一直持续到了离开绣庄。
直到在回去的途中撞见了朱存意。
只见他失魂落魄般的从降运堵坊里走了出来,身后跟着一群嘲笑的人对他指指点点。
源夏站定,正好与他目光对视。
朱存意看见源夏,愧疚的低下了头,继而又抬头看着源夏,深邃的眸内充斥着痛苦和无奈。
源夏见到那帮人在后面捂着嘴巴偷偷笑着,恼瞪他们一眼,迎上朱存意,拱手笑道:“恭喜卫文侯了。”
明明是一句很真诚的话,可朱存意想到锦颦使卑鄙的招数勾引他,而他却不争气的着了锦颦的道,便觉得这话是多么的极具讽刺意义,尤其还是从源夏的口中说出来。估计她心中也一定不好受吧?她一定是恨他背叛了她!
朱存意喉头有些发紧,定定的看着源夏,嗫嚅的道:“夏夏,我是中了锦颦的圈套,所以才……”
“卫文侯现在说什么都已经晚了,你现在已经是锦颦的未婚夫,而且你们马上也要成亲了,以前的事情就让它过去吧。”源夏倒是大度的多。
朱存意苦涩的点点头:“也是,我知道,在你心里一定把我想的更加不堪了。”
朱存意说完,泪水在眼眶中打转。
源夏还从来没有见过他哭过,她竟有些不知所措了起来。那清冷的表情渐渐温婉些许,走过去拍拍他的肩:“我可没有那样想,锦颦是什么样的人我心里清楚,你也不必自责,谁都有身不由己的时候。”她能感受到,这时朱存意对她是真心真意的,上一世也是,只不过在深厚的情意都会随着时间的推移慢慢变淡,以至于他为了寻找年轻时新鲜跟快活,便背弃了他们之间的承诺。
其实这点他早已经原谅了他,无法原谅的是,他居然听信锦颦和朱陈氏的谗言和制造的假象,将她以不贞之妇休弃,不顾夫妻之情父子之情,将她和胤哥给活生生的害死了!
说他糊涂也好,放纵锦颦也好,她和胤哥儿落的那样悲惨的下场全都是他一手所造成的!
源夏那只负在身后的手渐渐握紧。
朱存意听她这样一说,表情现出一抹欣慰,反手握住源夏的手:“真的吗?你不会那样想?”
源夏困难的抽回手:“当然了,你以后好歹是我的妹夫,我们这抬头不见低头见的,难免有些尴尬,所以以前的事情就不要再提了,不过,我还会把你当做我的朋友。”
朱存明显觉得源夏在疏离他,心中更加的不是滋味,可听到源夏说会把他当做朋友,又徒添了几丝慰藉。
“我也不会再奢求什么,依我看你把我当做朋友已经是给予我最好的奢求了,夏夏,无论怎么样,我的心里一直有你。”
他笑的很勉强,不过也很欣慰。
源夏和朱存意在路上又谈论了一些婚礼准备的情况,朱存意虽然避重就轻,说的事不关己。
或许他想叫源夏知道,他不在乎锦颦,自然也就不在乎婚礼了。
“若以后不开心,你可以来降运堵坊平复一下心情。我有时候不开心就会扮成男儿去那里消遣,其实这并没什么,只要自己开心就行。”临分别,已经是夕颜西下之时,源夏友好的给朱存意这个提议。
朱存意只觉得源夏说这句话是有其他意思的,不由神色大霁。
源夏看看天色,一个人加快步伐往回赶。快到侯府的时候,要经过一条热闹的街巷,然而就在这条路上,源夏被一辆马车给拦住了去路。
源夏正要绕道走过去的时候,那车夫笑盈盈的小来,弯腰给她行了礼:“源公子,我们世子爷有请。”
源夏恍然,朝马车那边看了过去,只见那修长骨感的手轻轻挑起车帘,露出一双魅惑人心的桃花眼。
源夏没好气的撇了撇嘴,不情愿的上了车。
“世子爷有什么事情非要在大街上拦住我的去路?”源夏将那祥源纹边的广袖微微朝上面挽了挽,一副男儿般的豪爽姿态。
魏仲翘着二郎腿,坐在对面气不过的看着她:“我刚才看见你跟卫文侯了。”
源夏笑了笑:“那又如何?”
魏仲撅着嘴,酸溜溜的道:“你一个女子在光天化日之下和他拉拉扯扯的做什么?这京城里谁不知道他是个浪荡轻浮之人?总之,以后我不想看见你和他在一起。”
源夏一愣,继而温笑:“非也,看见本公子这身打扮了吗?我可是个男儿身。”
“那也不行,别人不知道你是女儿身可我知道啊,正好又被我看见……”
源夏摸摸鼻子,坐近一份:“好啦,有什么好生气的,我跟他就算来往也是因为锦颦的关系,他好歹是我未来的妹夫,难不成一句话都不说吗?这未免太没礼数了。”
魏仲睨一眼源夏,哼的一声别开脸看向窗外:“那也不能和他那般亲近啊,你都从来没有跟我那样亲近过。”他说完,眼巴巴的看着源夏。十足一副从大人要糖吃的天真小孩。说他天真,那深澈的眼眸中却又有着一股炽烈的深情。
源夏不知道该如何应对,索性假装生气道:“魏世子,难不成你也要变成和朱存意一样轻浮的人吗?”
魏仲听罢,眼睛里腾升一股怒火:“既然你允许他那样抱着你,我倒是觉得你跟他一样轻浮!”他说完,一甩头看着车窗外,看情形火气还不小。
听他口气,想必上一次和朱存意在河畔约会的一幕被他看见了,当然不会是无意撞见,肯定是魏仲这家伙跟踪了她!
难怪这么久了都没有来找她玩,合着在生闷气的。
源夏自然不会跟魏仲解释她和朱存意之间的恩怨,便一副事不关己的口气:“你说我轻浮我便轻浮好了,我从来不在乎别人的眼光。”她说完,从容的站起身准备离开。
魏仲见她那一脸满不在乎的神情,更是气不打一处来,伸手将她狠狠的拽了回来。
源夏猝不及防,一下子跌在了他的怀中。
顿时一股幽香刺激着魏仲的敏锐的嗅觉,他红了红脸,想撒手却又舍不得。就那样抱着源夏傻痴痴的看着,眼睛里燃着一簇旺盛的火苗。
源夏用力抵触着他的胸膛,却发现根本推不动。
她似乎忘了魏仲身为魏国公的世子,当然要不但要文,而且还要会武。
“魏世子,男女授受不亲,你撒手!”源夏厉瞪着他。
“反正你现在也不是女子。”魏仲将她紧紧的箍在身下,精致俊美的轮廓欺近着她:“源夏,我明日就去跟武安侯提亲,我要你嫁给我,做我魏仲一生一世的妻子。”他霸道无理起来,源夏还真是有些招架不住。
魏仲趁她不注意,在她脸颊上深深的亲了一口,丝毫没有要放手的迹象:“源夏,你答应嫁给我好不好,以后你想要什么我都会给你,源夏,你答应我……”他的声音渐渐低下,轻柔的令人心悸。
源夏见他那一脸认真的样子,有些无奈:“你先放开我再说。”她在他怀中扭动着身体,竭力想要脱离他的掌控。
魏仲眼睛里蒙上一层怨气:“你不答应我,我就不放开。”
源夏朝天翻了个白眼:“好,我答应你,这下你该放开我吧。”
魏仲展颜微笑像一个任性的孩子,旋即松开了源夏:“丫头,你说话可要算话!”
源夏挣开了束缚,立即和他保持了一定的距离:“魏世子也必须要答应我一个条件。”
魏仲摸了摸下巴,思忖片刻道:“只要不是入赘,什么我都答应。”
恰好源夏讲的就是这个条件,见魏仲这样表态,嘴角掠过一丝得逞:“我这个条件就是入赘。”
“源夏,这不是强人所难吗?”魏仲为难的看着她,希望她收回这个条件:“你知道的,我父亲铁定是不会答应的,就算我父亲答应,祖父也不会答应。”他可是魏家的独苗,而况,源夏嫁给他后就会成为风光无限的世子妃,她怎么一点都拎不过弯呢?
源夏道:“你口口声声说喜欢我,连这点都做不到吗?现在锦颦要出阁了,而且源裳又年小,我父亲到现在还没有儿子,我总要替陆家想想吧。”
魏仲见她真的生气了,心疼的不行,心忖她说的也不是没有道理,便作势要拉她的手好言哄劝,源夏并没有给他这个机会,身子机灵的一闪,准备下车:“若你做不到那就算了吧,反正我也不勉强。”
源夏的神色中隐过一丝得意。魏仲见状,心道:好个小妮子!居然用这个来拿捏他,他才不会叫她得逞。
这般想着,眉宇间闪过一抹狡黠:“我答应你,只要能娶你为妻,叫我做什么我都愿意。”
源夏意外的转过头,万分诧异的看着魏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