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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一早上，六点五十分。
意外的，三个女生坐在客厅里喝茶。
一个泡茶，一个玩手机，一个在看……杂志？
“今天怎么都起这么早？”顾长歌看茶汤颜色还没变浅，秉持着不浪费的心态，分别给两人添满，催促她们喝茶，“喝茶。”
两人听话地举起杯子一口饮尽，如同喝酒一般豪爽。
微微蹙眉，顾长歌还是给两人杯子倒上茶水。
“哎……还不是昨天睡多了，今早睡不着。”在玩手机游戏的何意回答顾长歌问题时，看起来很是烦恼的模样，但手里华丽的动作没停过，令人眼花缭乱。
翻看娱乐杂志的岳小珊头发炸毛也不在意，很是专注地畅游在娱乐八卦的海洋里。
“昨天苏铭妹妹什么时候离开的？”顾长歌喝口茶，安静等待两人开口。
“啊！这些人笨死了……啧！”手机屏幕变成黑白颜色，何意烦躁地抓了抓头发，“我也不知道，醒来的时候就没看到她人。”
“我也不知道。”又翻一页，看得津津有味，“昨天整个人都快散架了，能从床上爬起来已是不易，谁有空管她什么时候走的，你问问苏铭呗，说不定他知道。”
“哦。”顾长歌慢悠悠地喝茶，也不追问苏佳佳的事，反而是斜了眼在看杂志的人，“全身散架，你怪谁？走路回来用了两个小时，回来以后你们仨嫌喝酒没过瘾，把酒搬出来喝个烂醉，三个人发酒疯，要不是我见形势不对打电话让丁皓过来帮忙，指不定你们仨就不仅仅是全身散架的问题了。”
顾长歌喝口茶润润喉，继续吐槽。
“对你有新的层面上认识，岳小珊你简直是让人疯狂的催化剂，精力旺盛和小朋友有的一拼。在外面闹了一身奶油，一路上我们几个频频接受路人注目礼不说，回来换好新的衣服，苏铭妹妹也换上你的干净衣服，本来应该要各自休息，没想到啊没想到，我不过转身去阳台洗个衣服的时间，你倒是拉着她们喝上了酒，还喝不少，三个人一起上头，啧……”想到前天晚上的场景，顾长歌后槽牙磨得是咔咔的响，“连蹦带跳，见谁都哥俩好，和苏铭妹妹把往事旧账都翻出来晾一遍，之后又勾肩搭背好姐妹，你啊你，岳小珊你可真行，闹腾归闹腾，拉着两人往阳台走做什么，我可真是被你吓得有几个心脏都不好使，求你以后别喝酒，行吗？”
第一次见到顾长歌说这么多话，何意心虚地拿起手机认真玩游戏，一句话都不敢应，而岳小珊满不在意地摇摇手，“别怕啦，我有分寸。”
握着茶杯的手微微发抖，顾长歌希望此刻自己力气大到能把茶杯当岳小珊给捏碎了，强忍住不说脏话，心里暗示自己不要生气，顾长歌勉强挤出笑容，“如果丁皓他们没赶过来，我真怕一个人搞不定你们仨，在阳台的边缘疯狂试探。”
“好的，好的，下次喝完酒不去阳台。”敷衍地转向顾长歌点头后，岳小珊又立即看向杂志。
？？？
说的是不去阳台的问题吗？我说的明明是不喝酒的问题，好吗！顾长歌气得茶也不喝了，起身去房间里换衣服准备出门上班。
何意悄悄瞄一眼未察觉到顾长歌生气还在专心看杂志的岳小珊，再看顾长歌紧闭的房门，默默缩回头，自己还是乖乖玩游戏，安静点，降低存在感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