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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闹了，说正事呢。”
袁海山手臂肌肉一弹一抖，把穿着纤薄到可透见肌肤真丝睡袍的祝小雨丢到床上，还不等她感到沮丧，袁海山顺势坐在了床边。
“我这次来一共带了12亿斤粮票，已经是把所有资金全都带来了，花掉2.3亿买下【恒星熔炉】的前置基因种子，就只剩9.7亿现金。
9.7亿拍下恒星熔炉应该不成问题，迄今为止还没有超能力型基因种子拍出10亿以上的天价。
但是，咱们把资金都用来梭哈恒星熔炉，那套Z005物质掌控者就不好出价了。
物质掌控者路径起始的【精神化念】价格就要大几百万，【天人合一】售价稳定在3000万以上，【至高权能】更稀有，基本属于非卖品，要么出高额溢价，要么用同等价位的基因种子交换。
一整套基因种子集齐，拍出1个亿轻轻松松，一旦有人争抢，拍出2亿都有可能。
为了能稳定拍下恒星熔炉，咱们可能要放弃物质掌控者。”
袁海山需要祝小雨尽快晋升六阶，现有资金又不能确保同时拿下Z005物质掌控者和S001炎魔路线两套基因种子，祝小雨得做出一定程度的牺牲，就职A001国王和S001炎魔。
袁海山是完美主义者，他不允许自己的进化路线有瑕疵，宁缺毋滥是他的座右铭。
祝小雨不是，如果没有袁海山干预，她的进化路线大概是高性价比的平民五阶。
袁海山也知道祝小雨不在乎，但他得把真实情况告诉祝小雨，让她做选择，不是把祝小雨当成任由他摆弄的洋娃娃。
“没事啊，我都行。”
祝小雨说着，把脚搭在了袁海山腿上，脚趾像是随波而动的小海葵般前后摇摆着，故意吸引袁海山的视线。
“该说不说，其实物质掌控者不是特别适合你，终结者和死亡侍女就跟物质掌控者不适配，物质掌控者主要就是提供个飞行能力，炎魔同样可以让你拥有飞行能力，而且飞得更快。”
祝小雨乖巧听着，时不时附和一声。
在遇到袁海山之前，她见过最大的交易是父亲花费几万斤粮票从长风农场买来一批老式猎枪和土制手枪。
现在，她见证的是数亿、甚至是十亿的大生意，且受益对象是她。
袁海山处心积虑和别人勾心斗角都是为了她。
崇拜和感激混杂在一起，融合成永不褪色的爱意镌刻在祝小雨心田。
袁海山滔滔不绝说着他对物质掌控者的见解，好久没听到祝小雨的声音，回头一看，她靠在自己后背上睡着了。
袁海山不由得轻笑，宽大手掌轻轻拖住她的脊背，将她平放在床上，盖上被子，转身欲走却被她拉住了手腕。
“今晚别走了，好吗？”
祝小雨声音很黏，含糊不清，借梦话说出心里话。
袁海山像是中了定身法，定在原地几秒，然后默默躺在床上，把祝小雨酥软的娇躯抱在怀里。
袁海山没有更进一步的打算，祝小雨也没有多余的想法，她今年才十九岁，又是从小在农场长大，想法单纯得很，属于是纯爱少女。
清晨时分，袁海山早早醒来前往万相阁，先花了350万买了一套Z001国王路线的基因种子，静等卖家到来。
六点五十左右，还没到约定好的时间，一位身着白衬衫，外套黑色马甲的男仆走进万相阁，他领口缀着精巧的蝴蝶领结，打扮得像是婚庆酒店的伴郎。
一双惯会勾人的桃花眼中轻浮目光一扫，看见了袁海山，神情庄重了几分，小心翼翼靠近，恭敬道。
“是袁海山先生吗？我是……我这有您要买的货。”
身上沾染着女士香水味道的男仆刚想自报家门，忽然意识到老板的叮嘱，隐藏真实身份。
“老板，验货。”
袁海山接过构造精巧的实木盒子，交过鉴定费后让万相阁掌柜帮忙鉴定。
万相阁掌柜一个电话找来对应路径的进化者，那人染着烈火般红发大踏步走到柜台前，无意嗅到令他不适应的香水味道打了个喷嚏，鼻子里喷出余烬似的火光。
冷冷地盯了软饭男仆一眼，红发男用手先后触碰两枚基因种子，给出结论，“第一枚基因种子触感滚烫，热量却不外放充满了克制，是【操纵火焰】没错，第二枚基因种子蕴藏的炽热能量如岩浆般粘稠，又带有流动感觉，和我接种过的【血火同源】别无二致。”
货没问题，袁海山直接把手提的两个大号行李箱推给男仆，“验验钱吧。”
“很高兴和您做生意。”男仆拉开皮箱拉链，随机抽出几沓金钞清点，确认无误，撂下句话，拎起箱子就走。
各取所需，交易结束。
保利拍卖行举办的秋季拍卖会是年度最大规模拍卖会，上架拍品林林总总足有数千件，分成两个时段举行。
上午12点到晚6点算是暖场，拍卖些几百上千万的便宜货，价格过亿的拍品要在晚上8点后才上架开拍。
晚间拍卖会的入场门票就要50万，且需要验资，没有一亿以上的现金门都进不去。
到京城的第一天袁海山就去买了门票并完成验资，票只买了三张，袁海山，祝小雨和钟欣参加拍卖会，钟诚和张承没什么要买的，也就不浪费那个钱了，在场外等候。
晚饭五人随便在酒店对付了一口，然后前往保利拍卖行。
行走在路上，钟欣心不在焉，她不确定7亿能不能拍下恒星熔炉。
工作多年，钟欣攒下3亿身家，向袁海山借了3亿，找遍亲朋好友又借了1亿，一共筹集了7亿资金。
“钟欣，有个事儿要跟你说一下。”
袁海山准备摊牌了。
“啥事？”
钟欣一脸茫然。
“是这样，我早上买了恒星熔炉的两枚前置基因种子，我打算让小雨走S001炎魔路线。”
钟欣愣了一瞬，然后脸色阴沉地继续往前走，只拉开了和袁海山的距离，她感觉到自己被背刺了。
“你准备了多少钱？”
袁海山冷静发问。
“七亿。”
“这七亿中包含我借你的三亿吧？”
“对。”
钟欣脸皮抽搐了一下，袁海山帮了她，这是她无法否认的。
“你的七亿资金里接近一半都是我投资的，我不打算撤资，如果恒星熔炉拍卖价在七亿以内被你顺利买下，我无话说。
如果你买不下，你该怎么办？不会是继续向我借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