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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我不饿，你吃。”
他拿着木棍戳火堆，接触到空气，火越来越熊，热浪扑在脸颊上。
孟川拉起衣摆随意擦去脸上的汗珠，哽了两口饼干才说：“明天差不多就能跟他们集合了，你跟你基地的人说过偷跑出来的事儿吗？”
闻钟兴致不太高，声音恹恹的，“你都说是偷跑出来的。除了你，没人知道。”
在外头奔波了一天，孟川现在一点也不想动弹，其他的队员在一旁准备晚饭。他和闻钟正好蹲在这边躲懒。
黄昏把半边天染色，靠近地平线一侧浓得像赤色的颜料。微风徐徐刮过耳畔，脖颈的汗水被渐渐蒸发。
闻钟把水壶给孟川，“喝。”
孟川接过水壶，咬开盖子闷了几口，喉咙和胸腔的阻塞感顺着缓下去。他打了一个嗝，继续说：“要是你明天被他们发现了怎么办？要是知道是我把你带出来的，你那个徐景疏会不会弄死我啊？你给我的酒我都还没喝呢。”
闻钟都没有来得及先去纠正孟川的说法。
什么叫你那个徐景疏。
他惊讶道，“你不是嗜酒如命吗？什么酒能在你那里留过夜？”
“哎。”孟川叹了一口气，这些天他已经叹了无数声气了，“不敢喝，我怕，怕那是我喝的最后一瓶酒。”
闻钟宽慰他，“没事。”
孟川转头，“真的？”
闻钟：“我会烧给你的。”
孟川：“...你真牛逼。不是褒义。”
和孟川扯完皮，闻钟心情好了点，晚饭都多塞了几口。不过说是晚饭，其实不比那压缩饼干好吃多少。
031不太好意思出声：“我要先回空间站了。”
闻钟正在烧热水打算洗漱，“啊？哦，好，拜拜，有机会再见。”
01暗搓搓开口，“你快走吧。”
闻钟说：“能把它也打包带走吗？”
01大惊：“不！”
031笑了，“我走了，拜拜。”
它没有多停留，大概是空间站真的太忙，说完这句话就断了联系。
火光映在脸颊上，周围的空气被烤得温热，闻钟盯着火，火堆在他眼中发亮。
031走了，只剩01和闻钟。
01斟酌了一会儿，问：“你在担心徐景疏吗？”
闻钟点头，“不说这个...你跟02关系很好吗？要冒着这么大风险帮它。”
01说：“我们是同期的。我帮它是因为它没有收集到一定的恨意值，会被回炉重造。”
闻钟纳闷，“有什么可怕的吗？”
01说：“可怕！教我们的那个教官是最最最可怕的系统，被打回去的系统几乎都会被他折磨得不成球样。”
“可是难收集的恨意值只有02在收集吗？”闻钟又问。
01解释道：“不是，我们有很多系统，每个系统收集不同的数值。我本来想着我的数值快收集满了，就打算帮02，可是...”
闻钟接他的话：“可是弄巧成拙了，你个笨球！”
01没底气反驳。
有01陪着，闻钟至少不觉得无聊。
一个人、一个系统，就这么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
－
虽然无比抗拒，但是还是到了早上，闻钟帮忙收拾好营地，把所有的东西都收进车里。
孟川拉开彻门，看了看闻钟蓬松的头发，然后钻进后备箱东翻西翻，找出来一顶帽子扣在闻钟头上。
闻钟被压得脑袋埋低，帽檐把视线挡了大半，他抬了抬，看着孟川：“？”
孟川扣好枪套的皮扣，“能挡点算点。走了。”
前面的路，他们昨天就清过一遍，只有零星几头桑尸在街道上徘徊。车辆驶过，发出声响，它们在后面缓慢追赶，然后迅速被甩开。
车内的氛围压抑，孟川的眉头紧皱，没人发声。
闻钟的手指抚墨着孟川第一天给他的枪，目光落在车窗外。
大概是实在受不了了，坐在后排的老十五开口说：“川，这次回去的第一顿我想吃火锅。”
“你看老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