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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3章 宴上考较,对答如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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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53章宴上考较,对答如流(第1/2页)
    刘府的夜宴,气氛看似热烈,实则暗流涌动。推杯换盏之间,是世家对新晋力量的拉拢与审视,是同行之间隐晦的试探与较量。林墨心知肚明,这场宴席,自己这位“榜眼”,必然是焦点之一。他谨慎应对着各方或明或暗的问询,多以谦辞和基础理论应对,不求有功,但求无过。然而,树欲静而风不止。
    酒过数巡,菜过五味。那位先前问过明松道长宅邸风水的富商刘老板,又将话题引了回来,这次却是直接面向了林墨。
    “林司察,”刘老板举着酒杯,脸上带笑,眼中却带着几分审视与不以为然,“方才听你所言,似是并无明确师承,所学颇杂。刘某是个粗人,但也知这风水玄学,博大精深,若无明师指点,系统传承,恐怕易流于皮毛,或……误入歧途啊。”他语气看似关切,实则带着质疑,隐含的意思是林墨或许只是运气好,或用了什么取巧法子,根基不牢。
    此言一出,席间静了一瞬。许多目光投向林墨,有玩味,有好奇,也有等着看笑话的。刘通判端坐主位,微笑不语,似乎也想看看这位新晋的年轻司察如何应对。玄诚子依旧闭目养神,仿佛未闻。罗子玉摇扇轻笑。明松道长则看了林墨一眼,神色平静。
    林墨放下筷子,迎向刘老板的目光,不卑不亢道:“刘老板所言甚是。玄门之道,确实需明师指点,系统传承,方能登堂入室。晚辈才疏学浅,不过偶得前人遗泽,加上自己胡乱摸索,确实根基浅薄,日后还需向诸位前辈、同道多多请教。”他先将姿态放低,承认自己“根基浅薄”。
    刘老板见林墨如此“谦逊”,眼中轻视更浓,哈哈一笑:“林司察过谦了。能在大比中脱颖而出,岂是根基浅薄?刘某只是好奇,林司察这‘胡乱摸索’,到底摸出了何等门道?不如趁此机会,让我等也开开眼界?”他转向席间众人,“诸位以为如何?也让咱们这些凡夫俗子,见识见识玄门高人的手段。”这话已是明晃晃的挑衅,要让林墨当众“演示”或“论道”,若林墨推辞,便是心虚;若应下却表现不佳,则坐实了“根基不牢”之名。
    席间响起几声附和的笑声,多是些与刘老板交好,或本就对林墨这“黑马”有所不满之人。周正阳更是毫不掩饰地露出冷笑。
    林墨心中微沉,知道今日若不能给出让人信服的回应,恐怕日后在州府圈子内,便会被打上“名不副实”的标签,再难立足。他略一沉吟,抬眼看向刘老板,缓缓道:“刘老板既如此说,晚辈便斗胆,就刘老板之前所言‘近日气运不顺,生意阻滞’之事,略作剖析,权当抛砖引玉,若有不当之处,还望刘老板与各位前辈指正。”
    他没有直接演示什么“法术”,而是从对方提出的实际问题切入,既回应了考较,又不至于落入“卖弄”或“被牵着鼻子走”的陷阱。
    刘老板一愣,没想到林墨会接这个话头,而且直接点明他之前的“不顺”,他脸上有些挂不住,但话已出口,只得道:“哦?林司察但说无妨,刘某洗耳恭听。”
    林墨道:“方才明松道长已点出,刘老板眉间隐有郁气,山根微暗,主近期有小人作祟,或为账目、合伙纠纷。此乃相面之术,晚辈不敢置喙。然,相由心生,运随境转。刘老板既觉家宅风水或有影响,晚辈便从风水常理,试作推断。”
    他顿了顿,见众人都看向他,继续道:“刘老板家宅,晚辈未曾得见,不敢妄断吉凶。但刘老板既言及生意阻滞,而生意场中,财气至关重要。财气之来,首重门户纳气。敢问刘老板,贵府大门,近来可曾动土、改建,或门前有无新设障碍之物,如石墩、树木,或对门有无新起高大建筑,形成冲射?”
    刘老板闻言,脸上笑容收敛,露出思索之色,迟疑道:“大门……倒不曾动土改建。不过……前些日子,对街的‘鸿运酒楼’扩建,在门口立了一对新的石狮子,个头不小,正对着我家大门……这,莫非有碍?”
    林墨点头:“门对狮口,主口舌是非,财气受阻。石狮虽为瑞兽,有镇宅化煞之功,但若张口正对他人门户,其肃杀威猛之气,便成冲射,易引争端,阻滞气流,自然影响财路。此其一。”
    他继续问道:“再请问,刘老板家中书房或处理生意往来的主要房间,位于何方?近期可曾感觉在该处心绪不宁,决策易生偏差?”
    刘老板想了想,道:“我常在东厢的书房处理账目。近来……确实觉得在那房中有些烦闷,看账目也容易出错,有几笔生意,便是在那里谈崩的。”
    林墨道:“东方属木,主生发、文昌。若书房位于东方,本为佳位。然,需观其外部形势与内部布置。敢问书房窗外,视野如何?有无枯树、尖角、反光之物相对?书房内部,是否堆放过杂,尤其西北角?”
    刘老板回忆道:“窗外……倒无枯树尖角,只是隔着院子,能看到西边邻居家新砌的一道高墙,灰扑扑的,有些碍眼。书房内西北角……好像堆了些旧账册和杂物,一直没来得及清理。”
    “这便是了。”林墨道:“西邻高墙逼压,形成‘白虎抬头’之势,主压力、官非、同行倾轧。书房西北角为乾位,象征首领、决策,此处杂乱堆积,主思绪混乱,决断失误。内外结合,刘老板在书房中感到烦闷、决策失误,便不奇怪了。此其二。”
    “其三,”林墨不等刘老板细想,接着道,“刘老板方才饮酒时,右手小指不时无意识颤动,且面色在灯火下,额角与鼻翼两侧隐有青气浮动。此在相法,或主近期有破财、契约纠纷;在气色观人,则主肝气郁结,思虑过重,亦与财运阻滞、小人相扰之象吻合。而肝属木,与东方相应,这与书房位于东方受‘白虎’所压,亦可相互印证。”
    林墨这一番话,从外局(对门石狮)到内局(书房方位、布置),再到刘老板自身气色、细微动作,层层剖析,虽然并未动用铜镜等非常手段,仅以寻常风水、相法理论推断,但逻辑清晰,推断合理,且与刘老板自身情况一一对应,听得席间众人暗暗点头。即便是先前抱有轻视之心者,也不由得收敛了几分。
    刘老板更是听得脸色变幻,额角隐隐见汗。林墨所说,竟有七八成与他近期遭遇吻合!对门石狮是最近立的,西邻高墙也是新砌的,书房杂物确实堆积已久,而生意上的几笔烂账和合伙纠纷,更是让他焦头烂额,肝火旺盛。
    “这……林司察,所言……似乎有些道理。”刘老板语气已然变了,带着几分急切,“那依林司察之见,该如何化解?”
    林墨道:“化解之法,不难。其一,与对门‘鸿运酒楼’协商,能否将其门前石狮稍移方位,勿要正对贵府大门。若不便,可在贵府门槛内埋设‘泰山石敢当’小碑,或于门楣悬挂‘开口铜葫芦’,以化冲煞,稳宅气。其二,清理书房西北角杂物,保持整洁明亮。其三,可在书房东方窗台,摆放阔叶绿植(如发财树、富贵竹),以木气生发,抵御西边‘白虎’高墙之金气压迫,亦有助舒缓心情,明晰思路。其四,刘老板自身,还需放宽心怀,谨慎契约,可多饮些清肝明目的茶饮。如此内外兼修,当可有所缓解。”
    他给出的方法,都是风水上常见且易于操作的手段,并非什么高深莫测的秘法,但组合起来,针对性强,显得颇为务实可信。
    刘老板连连点头,拱手道:“受教了,受教了!多谢林司察指点!明日刘某便去安排!”态度已然恭敬了许多。
    这时,那位山羊胡的胡师傅,却又开口了,他捋着胡须,慢悠悠道:“林司察方才所言,确是常理,处置也得当。不过,风水之道,博大精深,有时表象之下,另有乾坤。刘某所言对门石狮,若只是寻常石狮,移开或化解即可。但若那石狮……被人动过手脚,内藏符咒,或朝向、形态有异,其煞气便非寻常,恐非石敢当、铜葫芦可解。林司察可曾考虑此点?”
    他这是更进一步,在考较林墨对“阴招”、“术法”层面的见识了。寻常风水师,多着眼于形峦理气,但对于人为布置的、带有术法效应的风水局,见识便有限了。
    林墨心中一动,这胡师傅看似质疑,实则又将问题引向了更深的层面。他略作思索,道:“胡师傅所言极是。若对方石狮确有暗手,那便是人为布局,意图不善,已非单纯风水冲煞。遇此情况,首先需确认是否真有术法痕迹。若无把握,不可轻动,以免打草惊蛇,或引发反噬。”
    他看向刘老板:“刘老板可仔细回想,那对石狮立起后,贵府是否除了生意不顺,还曾有其他异状?如家宅不宁,家人多梦、争吵,或宠物不安,器物无故损坏等?”
    刘老板脸色微变,想了想,压低声音道:“不瞒林司察,确有!自那石狮立起,内子便时常夜惊多梦,小儿也病了一场。家中养的一只看门老狗,前些日子也无缘无故狂躁不安,差点咬伤人。我原以为是偶然……”
    席间众人神色也严肃起来。若只是生意不顺,或许还是巧合。但连家人健康、宠物都受影响,这就很可能是风水煞气过重,甚至真的被人做了手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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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胡师傅点点头,看向林墨:“若真有术法痕迹,林司察以为,当如何处置?”
    林墨沉吟道:“若确为术法暗害,则需先破其术,再理其形。可于夜深人静时,以罗盘细察石狮周围气场,或以特殊手法(如燃特制香、洒法水)试探,看有无异常反应。若察觉有异,则需根据其手法,采用相应破法。如为符咒,可设法取出或焚毁;如为邪物镇埋,则需掘出处理。此事需谨慎,最好能请经验老道、精于此道之人出手。破除术法之后,再依常法化解形煞,方能根除。”
    他这番回答,既承认了术法存在的可能,又点出了处理的步骤和风险,并未夸口自己一定能解,而是建议请专业人士,显得稳重而不冒进。
    胡师傅眼中闪过一丝讶异,他本以为林墨年轻,或许会夸夸其谈,或对此道了解不深,没想到回答得颇有章法,考虑周全。他微微颔首:“林司察思虑周全,老朽佩服。”虽然语气依旧平淡,但比起之前的质疑,已然多了几分认可。
    刘老板却有些急了:“这……若真有人暗算,该请何人?林司察,您看……”
    林墨道:“刘老板稍安。此事尚未确定,或许只是巧合,或煞气过重所致。可先按方才所说常法处置,观察几日。若情况依旧,甚至恶化,再寻高人细查不迟。胡师傅见多识广,于此道想必亦有心得。”他将皮球轻轻踢回给胡师傅,既不得罪人,也表明了不轻易揽事的态度。
    刘老板看向胡师傅,胡师傅捋须不语,既未承认,也未否认。这种事,没有十足把握和足够好处,老江湖是不会轻易插手的。
    一场考较,看似被林墨应对了过去。他展现了扎实的风水基础、细致的观察力、清晰的逻辑和稳妥的行事风格,虽无惊人表现,但也让人挑不出错处,甚至让刘老板这样的“事主”信服了几分。
    然而,事情并未结束。坐在刘通判下首的一位身着绸衫、面白微须的中年男子,此刻放下酒杯,轻轻咳嗽一声,吸引了众人注意。此人是州府另一大族,王家的家主,王守仁。
    “林司察方才一番高论,令王某·大开眼界。”王守仁声音温和,脸上带着笑意,“不过,刘某所遇,终是家宅小事。我王家近日,倒真遇上一桩棘手之事,想借此机会,向在座诸位高人请教一二,不知可否?”
    刘通判笑道:“王兄但说无妨,今日高朋满座,正好集思广益。”
    王守仁点点头,收敛笑容,正色道:“此事关乎我王家一处位于城外的别院。那别院建于三年前,本是作为避暑清修之所,一直平安无事。但自去年入秋以来,怪事频发。先是守院仆役夜闻异响,如女子低泣,又似金铁交鸣。继而,院中水井,时清时浊,浊时腥臭难当。去岁冬日,更有一名老仆,莫名病倒,胡言乱语,说是见着白影飘忽,药石罔效,拖了月余便去了。开春后,我请了几位师傅去看,有的说是地气不净,有的说是冲撞了孤魂,做了几场法事,暂时平静了月余。可前几日,怪声又起,井水复浊。家人惶恐,不敢再住。王某着实头疼,不知到底是何缘故,又该如何根治?”
    他顿了顿,看向林墨,又看看明松、玄诚子等人:“不知哪位高人,可为我解惑?若能解决此事,王某必有重谢。”
    王家别院的怪事!这显然比刘老板的家宅不顺要严重得多,涉及怪异现象,甚至可能出了人命。众人神色都郑重起来。这已不是简单的风水调理,很可能涉及阴邪作祟、地脉异常等更复杂的问题。王守仁此刻提出,显然不单是请教,更是对在座新晋“高人”们的一次更严峻的考较,甚至可能是想借此寻得真正能解决问题的人。
    席间一时安静下来。这种涉及怪力乱神、且后果严重的事情,没有把握,谁也不敢轻易开口。明松道长微微蹙眉,似在思索。玄诚子睁开了眼睛,目光看向王守仁。罗子玉摇扇的速度慢了下来。周正阳脸上则露出一丝看好戏的神情,他可不认为林墨有本事解决这种棘手事。
    林墨心中也是凛然。王家别院之事,听起来确实蹊跷。夜半异响、井水浑浊、人病死亡……这已超出了普通风水问题的范畴。他下意识地,集中精神,感应了一下怀中的铜镜。铜镜依旧沉寂,并无特殊反应。这说明,问题并非出在此地,或者,其“异常”尚未达到引动铜镜的程度。
    王守仁的目光,在几位新晋者脸上扫过,最后,似乎刻意在林墨身上多停留了一瞬。显然,这位新科“榜眼”,也是他重点观察的对象之一。
    林墨知道,自己不能沉默。但也不能贸然给出结论。他仔细回想王守仁的描述,结合自己看过的杂书和有限的见识,谨慎开口道:“王员外所述情形,确实诡异。仅凭描述,难以断定根源。但可做几种推测,以供参详。”
    “其一,地气阴秽。或许别院所在,本是一处阴秽之地,或曾为古战场、乱葬岗等,地气不净,时日渐久,阴秽之气散发,便可能导致异响、水质变异,甚至影响居住者心神健康,体弱者尤易受害。此需堪舆地气,净化地脉。”
    “其二,水脉有异。井水时清时浊,腥臭难当。可能井下连通暗河或水脉,而水脉流经不洁之处,或被污物侵染,导致水质变化。亦可能井中有异物(如动物尸骸、污秽镇物)腐烂,污染水源。此需探查水源,清理水井。”
    “其三,阴灵作祟。若真有白影飘忽,且与异常地气、水质结合,不排除有阴灵滞留,或因地气、水质变异而滋生邪秽。但需探查是否真有阴灵,其成因是枉死、执念,还是受环境影响而异化。此需做法招魂或驱邪,并配合环境整治。”
    “其四,人为布局。”林墨最后缓缓道,“不排除有别有用心之人,在别院附近或地下,设下某种聚阴、引煞的阵法或埋设邪物,意图损人。此等情形最为阴毒,也最难察觉,需仔细排查。”
    他将几种可能一一列出,分析条理清晰,考虑全面,既没有妄下结论,也展现了对各类异常事件的了解。尤其最后提到“人为布局”,更是点出了人心险恶的可能,让王守仁神色一凛。
    “那依林司察之见,当从何处着手查起?”王守仁追问。
    “当务之急,是实地勘察。”林墨道,“需亲至别院,观其形势,察其地气,验其水质,问明异响、白影出现的具体时辰、方位、特征。必要时,需在夜间异响发生时前往探查。待掌握足够实情,方能判断根源,对症施策。在此之前,为安全计,王员外最好让家人仆役暂时远离别院。”
    王守仁听完,沉吟片刻,点了点头:“林司析言之有理,需得实地勘察方能定论。不知林司察近日可否得闲,屈尊往别院一观?酬劳方面,王某绝不敢怠慢。”
    这是直接发出邀请了。若能解决王家之事,不仅能获得丰厚酬谢,更能一举在州府打响名头。但同样,风险也大,若解决不了,或判断失误,则会名声扫地。
    林墨没有立刻答应,而是道:“王员外相邀,晚辈本不该推辞。然晚辈初入通明司,职司未定,且此事颇为蹊跷,恐非一人之力可解。依晚辈浅见,或可禀明通明司,由司中派员,协同勘察,更为稳妥。”他将事情推到通明司,既是实情(他尚未正式履职),也是一种谨慎,同时也能借通明司的势力和资源。
    王守仁闻言,眼中闪过一丝失望,但也能理解。毕竟林墨初来乍到,谨慎些也是正常。他转向刘通判:“刘大人,您看这……”
    刘通判捻须道:“王家之事,确需重视。林司察所言在理,可先报与通明司知晓。明松道长、玄诚子道长,二位以为如何?”
    明松道长开口道:“贫道近日需回山一趟,向师门复命。不过,此事既涉及怪异,通明司责无旁贷。待贫道回返,若此事未了,可一同前往查看。”
    玄诚子言简意赅:“可。”
    王守仁忙拱手:“有劳两位道长,有劳刘大人费心。那王某便先向通明司呈报此事。”
    一场宴席,在略显凝重的气氛中接近尾声。林墨的应对,中规中矩,不冒进也不怯场,算是过了这“宴上考较”的一关。但王家别院之事,如同一个引子,昭示着州府之地,平静水面下暗藏的漩涡与未知的风险。
    散席时,刘通判特意对林墨勉励了几句,态度比之前更显亲近。周正阳冷哼一声,拂袖而去。那位胡师傅,临走前深深看了林墨一眼,目光复杂。
    林墨走在回小院的路上,夜风清冷。他知道,宴席上的应对,只是开始。真正的考验,或许很快就会到来。王家别院,通明司的职司,明日的茶约,还有那些未曾赴约却已记下名字的家族……州府这个舞台,已然拉开大幕,而他,已身处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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