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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天正一直觉得自己就挺没下限的了，为了达成他希望达成的目的，他可以不择手段。
但他怎么都没想到，顾子衿比他还......
他现在都想掐死她了，她居然还能厚颜无耻像是没事人一样说出她是他的女人，所以他应该照着她。
“你和顾先生关系为什么不好？”
他没接顾子衿刚刚那句，而起是问起她的家世。
顾子衿知道他这是想要看看自己的价值，在考虑要怎么对她，提了提气，倒是没有再过度的添油加醋，就是很平静吐出了一些东西。
“我也不知道父亲到底在想什么，你说他不在意我吧，我上次差点被那些人......是他派人去救的我。”
“你说他在意我吧，这么多年，他陪我的时间屈指可数，我哭闹他就给钱，好像钱能解决一切问题一样。”
钱本来就能解决问题。
冯天正在心里暗暗说道。
“那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样？”
顾子衿：“我也不知道，他觉得我不可理喻，我觉得他不像是我爹。”
“蠢。”
许久，冯天正悠悠然的吐了一个眼圈，伸手解开了在她身上的绳子。
“我是挺蠢的，被人摆了这么大一道我竟然都不知道。”顾子衿垂眸嗤笑。
冯天正问：“恨她吗？”
顾子衿：“恨不得碎尸万段。”
“那就努力站的高一点，明天我们去把证领了，然后我安排你去别的城市把孩子打了，另外，我刚刚有录像在医院里，你直接向组织上反应，就说一切都是琉璃的阴谋，另外，替我引荐一下，我想加入tsd。”
“什么？”
“你疯了吗？”
“那可不是什么好地方！那个地方超级可怕的，不仅研究的东西可怕，里面的人都是高智商的蛇精病。”顾子衿倒不是多在意冯天正的生死，只是冯天正现在是她唯一的筹码，不能放手，万一他栽了，那她也跟着倒霉。
“那不挺好的吗？”冯天正抿唇微笑着看着她。
“你以为，我不是蛇精病吗？”
顾子衿：“......”
“可......”
“我带你去个地方吧，你帮我引荐的时候，顺便把我的作品也给附带上，简历写的好看一点，说不定我一进去就能获得重用呢。”冯天正见顾子衿迟疑，脸上咧开的嘴角更大了：“等我进去，就帮你弄那种永驻青春的药，让你永远眉毛。”
冯天正犹如来自地狱的魔，将顾子衿内心的阴暗全部都释放了出来。
“你不是想要顾莞莞死吗？”
“其实要一个人消失很简单。”
顾子衿挑眉：“简单？你知道楚沐风给顾莞莞派了多少个暗卫保护她吗？”
她其实也是派过杀手的好吗！
而且也为此花了一笔不小的开支，但最后的结果呢？
她那个单子因为三次失败，直接被人关掉了。
不仅如此，她还被那个可以挂奇葩单子的网站给弄成了黑名单，理由是对方觉得她楚沐风是一伙的，是故意来坑他们钱的。
“我带你去个地方吧。”对着顾子衿那夸张中夹杂一点鄙夷的眼神，冯天正决定带她见真正的见识一下他的本事。
随即他拉着顾子衿进了他的主卧，然后给顾子衿带戴上了一个眼罩，然后敲开了墙壁，从里面的暗门下去，七拐八拐后，还把顾子衿转了好几个圈，赚到顾子衿都快晕了之后，他这解开了她的眼罩。
“鬼啊啊！！”
一睁眼看到两排那种穿着古装衣服脸死白被放在玻璃的橱窗里的人形玩偶，顾子衿狼嚎起来。
“哪里有鬼。”
“虽然这里隔音不差，但你也小声点，别吓着我的宝贝了。”
冯天正有些不悦的说道。
“宝贝？”
“是啊，这些都是我亲手做的，废了很大功夫的。”冯天正见顾子衿不以为然，便耐着性子和她说道。
“你这是什么癖好啊，你要真喜欢娃娃你上网上买不行吗？”
“就，现在有个娃娃叫sjd什么的，虽然贵了点，但又好看，又精致，关节还会动。”
听到是男人自己做的，顾子衿微微松了口气，没那么害怕了。
但大概是这些娃娃穿着衣服太像人了，而且娃娃的眼睛都是闭着的，她还是觉得哪哪不太对劲，以及，这里是在地下吗？为什么感觉这么冷。
“你不是说要让我拍作品递交给组织吗？你别告诉我，这些娃娃就是你的作品啊。”顾子衿一脸我读书少，你不要骗我。
冯天正闻言还点了点头。
“是啊，这些就是作品啊。”
“这？”
“我的娃娃可比你说的那种娃娃好玩多了，不信，我玩给你看。”他说着，随手打开了一个橱窗，然后将里面的娃娃抱了出来，放在了地上。
然后在顾子衿的迷茫中走到娃娃背后，脱下了那个娃娃的衣服。
“啊啊啊啊！”
顾子衿吓得脸都绿了！
好看的衣服下面，竟然该有的器官都有，而且......
似乎不是假的，而是真的.....就是颜色和光泽不太对劲。
“这这这！”
“这到底是什么啊！”
“你别告诉我，这是真人，然后被你做成标本了！”
顾子衿不是没有见过死人，但这样的，她还是头次见。
“是啊.....”
“这些都是我的作品，你知道外界为什么找不到我的女朋友吗？”
“因为她们都在这里呀。”
“而且给她们每个人都起了名字，起的编号，你不知道，做一个这个，耗费的时间和精力可比找一个女朋友天天让她喝热水耗费的精力大多了。”
“这么多年，我也才做了12个呢。”
“也？”
“才？”
“12个还少吗！！”
顾子衿仔细想了一下，除去那些来暗杀她结果反被杀的，她手里的人命都没有12条。
“不少吗？”
“我觉得起码得凑30个吧，这样一天一夜，才能不重样啊。”
顾子衿：？？？
“看到那边那口有皇冠标志的冷冻仓了吗？”冯天正伸手一指顾子衿身后不远处的一个像是冰箱一样的东西。
上面铁了一个皇冠的贴纸。
“那是我专门给你准备的，vvip待遇。”
顾子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