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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若萌一人挡在前面，秋风吹得寒若萌长发和衣摆飘动，萧萧而语，“我，看，谁，敢！”
手下一时不知道怎么做，都看向文父询问，这可是未来太子妃，他们可不敢得罪。
文父一抬手，示意他们后退，然后文父走到了寒若萌面前，“寒若萌，我看在文成的面子上，君主去了哪？告诉我，我就放了你。”
寒若萌冷笑，“呵，君主？这称呼从父亲的口中说出真讽刺。”
“我问你他去了哪！”今天是文父篡位的日子，万事俱备，只等着现在的动手，他不允许有人破坏了他的计划，斩草除根，这个君主留不得。
寒若萌丝毫没有退让的意思，她不会和文父动手，但也不会让文父抓到君主，不然文成回来后，要怎么面对这一切。
“寒若萌！”文父面目狰狞，脑海里只剩下现在不能出错的思维回荡。
文父夺过了寒若萌的软剑，在所有人都没注意到的时候，刺穿了寒若萌的胸膛。
“小萌——！”文成的声音带着颤抖和绝望，在宫殿门口停了下脚步，又快速跑了过来。
寒若萌看到文成后悬着的心终于落下，只是，她也要离开了。
没想到意外出在了这里。
胸口的剧痛让寒若萌已经头脑混沌，只看着身着金甲的人一步步靠近，直到把自己抱在了怀里。
“小萌小萌小萌小萌……”文凉说不出什么，只不停唤着寒若萌的名字。
寒若萌努力看着文凉的样子，然后艰难露出了笑，“对不起……文凉……我要……先走一步了……”
“小萌，别离开我，别，撑着，我带你找大夫，现在就去。”文凉抱起了寒若萌，要带着她离开。
寒若萌摇摇头，她知道自己活不了了，也不知道君主有没有成功逃走，但现在也管不了这么多了，寒若萌给了文凉肯定的答复，“我……救下了君主……他很安全……你别以死报国……活下去……然后找个……温婉贤淑的女子……去过平凡的一生……”
文凉眼睛一酸，双手按压着寒若萌的伤口，让她的鲜血流的慢一些，“别说了，傻丫头。你一直以为我看重的是忠孝双全，但傻丫头，我更在乎你啊，只是我太不善说这些，原来你一直误会了。”
寒若萌语气一顿，她从认识文凉的时候，文凉就是正二品的将军，那时他生性冷漠，只有聊到军事朝政话才多，后来文凉更是每日忙于朝务，寒若萌一直认为，文凉在乎的是忠孝仁义，而不是儿女情长。
直到现在，寒若萌才知道，英雄气短。
可她已经选择救下君主，无力回天。
“文凉……下一世我们再好好在一起，远离纷争，恬淡生活……”寒若萌手艰难的举起来，想要摸一摸文凉的脸，却在下一秒卸了所有力气，手自由落下。
“小萌！小萌！！！”文凉以为自己不会哭，直到现在。
文父难得什么都没说，在看到文凉回来后，也没再抓君主了。
良久，文凉停止了眼泪，缓缓抬起头，文父才走过去开口，故作理解的安慰，“若萌离开了，还会有更好的，你要振作，等到天下是我们的，要什么没有。”
“父亲认为君主掌握了几年天下，当真做到要什么有什么了？父亲的决定我不会阻拦，但我不会听从父亲，国家有难，我现在才回已是不忠，如今只能为曦朝最后一战。父亲，告辞。”文凉说着抱起寒若萌，一步一步向殿外走去，没有一个人敢拦。
那坚定决绝的身影，让其他将士都自惭形秽。
逆着光，金甲反射着初升的太阳，文凉似是披着金光的神，但又像落魄的谪仙，没了情欲。
文父被文凉气得说不出话，看着文凉离开的背影，恨铁不成钢的冷哼一声，带着手下向宫殿深处走去，找到传国玉玺才能已告天下，现在他没时间管文凉。
文凉的副将还在外面等候，看着一袭白衣全被打成红色的寒若萌，副将双眼也蓦然朦胧，“将军，夫，夫人她……”
文凉看了副将一眼，把寒若萌放进了马车，“带着夫人离开，越远越好，找个安全的地方，埋……埋葬了她，在旁边，也写上我的名字。”
副将身体狠狠颤动了下，“将军，夫人出事了，你不能再出事了，将军我们走吧，就算为了夫人，她一定希望你活下去。”
“副将，夫人不在，我活着也没了意义，只能死的有意义些，剩下的都交给你了，不用回来找我。”
他一定，死无全尸……
有的遗憾也就是不能完好的和寒若萌葬在一起了。
此生所求，终究散灭。
文凉神色淡漠的交代好副将，翻身骑上自己的坐骑。
孤军一战，没有退路。
秋风卷起落叶，吹荡至宫殿门前，红墙黄叶，萧萧瑟瑟。
朝代更迭，天行有常。
……
文凉一人一骑走出皇宫，面对百万大军毫无波动，扫视一圈，倨傲开口，“谁先来？”
这几年文凉剿灭了太多反军，和他有死仇的人太多，一时间全部驾马上前，和文凉战在一处。
后方的将领还是对文凉存了拉拢的心思，文凉横勇无敌的称号震冠三军，这些人一打一，没人是文凉的对手。
结果不出所料，虽然是四个人一起上来对战文凉，文凉还是把他们打退。
后面的首领急忙开口，“文将军！可否归顺我们，依旧守卫这方土地。”
首领言辞诚恳，看着文凉的目光也很真诚，
文凉冷冷一笑，这江山换了姓，还是这片江山，他却无心守护，文凉没有说话，手中金镗一横，表明了态度。
其他人见文凉无心归顺，对视一眼全部冲上来。
文凉太过强大，不能成为同伴，那就不能留。
匹夫无罪，怀璧其罪。
几个人几个人轮番上阵，不用怎么认真打，只要拖着文凉的体力。
可文凉，就这样单骑挡在宫门前，活生生打了一个上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