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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南笙伸手将卷轴取了出来,又看了看四位神明道“多谢,但是诸位在此应该是为了守护此卷轴,不知……”
“不必担心,吾等还不至于落魄到领此闲差。”青龙位的少年行了一礼,不再多言,重新化为青龙石像。
白虎与朱雀也行了一礼,先后化为石像。
玄武位的少女笑了笑“若是汝想回到神农境,可再来此处。”
“原来,还是有回到神农境的办法吗。”杜南笙喃喃道“多谢玄武姑娘指点!”
玄武闻声,面露惊异之色,哈哈大笑起来“唤吾姑娘的,汝还是头一个。吾虽看似年幼,实则已有八万余岁。”
杜南笙顿觉失礼,即刻弯腰行礼道“晚辈冒昧了。”
“无妨,吾很高兴。”玄武也行了一礼,遂重新化为石像。
杜南笙瞧着四座神兽石像,又看看手中的金色卷轴,突然觉得此行太过容易了。
不过……如果真的让方舟子自己来取,恐怕就麻烦了……
杜南笙心里暗自庆幸,将卷轴与飞行符都塞进乾坤袖,做了几个结界传送自己,很快就重新出现在了方舟子身后。
杜南笙离开的这段时间,整个殿里已经有几个人醒来,想来是意志比较坚定的弟子,他们正在忙着查看自家门派的同修,却是如何也唤不醒。
有一个少年蹲在方舟子面前“前辈,您还是吃药吧,这个药我看了,真的是十分难得的灵药。”
“我说过不必了。”方舟子淡淡地说,语气中夹杂着一丝不耐烦,想来这少年已经缠了他老久。
这少年弟子就是之前在上面询问方舟子八卦阵的那个少年,杜南笙看着那少年弟子,问了句“你叫什么名字?”
那少年一抬头就看见杜南笙一身白衣,有些惊喜地说“晚辈名叫叶甚。”
方舟子这才抬眼看了看这少年弟子,他穿着邬川的道袍,那府是叶府,大娘又唤他儿子为甚儿,莫不是这么巧,这眼前少年就是那大娘的儿子。
方舟子这么想着,便问了句“你可是邬川前日夜里守山的弟子?”
毕竟同姓名的人也不少,只是若在同门同派,这个几率就比较小了。
“鬼前辈见过我?”叶甚显得更开心了。
“不是,我见过你娘。”说完,又转眼看了看身边的白衣。
“哦,原来那日我娘回去的路上遇见过前辈!”叶甚笑了笑,像是个温暖可人的性子,可以这么快走出梦魇幻境,着实不易,但越是年轻,越是经历的少,就越是心无旁骛,更容易离开梦境。
经历得越多,心智越是脆弱,便也就越难以逃出梦魇。
比如地上的徐书析,依然没有转醒的痕迹,沉在梦魇之中不能自拔。
谈话间,又有一些人转醒,当有大约三十人醒来的时候,八卦阵中间的太极阵突然震动起来。
醒来的人慌忙将那太极阵附近的弟子挪到安全位置。
太极凸起来,又从中间分开,阴阳相离,在那之下,又出现了一个向下行走的阶梯。
方舟子走过去看了看,道“两个人,分别站在阴阳的两个点上。”
闻声,胆子大些的两个弟子纷纷照做,毕竟经历了这些,明白这个鬼公子虽然看起来不太可靠,但是却是真的有本事,前面的都给他说对了。
上了台子的二人运气注入两极。
第三个写有提示的石牌便出现了。
“凡下地宫,九死一生。”
众弟子一看这提示,瞬间觉得背后一阵冷汗。
“不是说没有危险吗?这是什么意思!”站得近的一个弟子顿时脸色煞白。
其余人的脸色也好不到哪去。
他们是来参加道场扬名立万的,不是明知死路还要来白白送死的!
方舟子看了一眼杜南笙故意露出来给他看的那卷轴,示意他可以收手了,叹了口气“还是帮帮这些小孩儿吧。”
他丝毫不怀疑,以杜南笙的本是,想要带他从这里离开轻而易举,只消捏两个结界就好了,可又不知为何,突然想起了翡翠城的大火,如若那时候有个可以带他们离开的结界,或许……
方舟子没有接着往下想了,毕竟时过境迁,多思无益。
杜南笙惊讶了一下,随即略感心安,不会眼睁睁看着有人受困而袖手旁观,起码这一点,他仍然没变,他还是杜南笙认识的那个方舟子。
“嗯。”杜南笙应了一声,又看了看那玉瓶道“但是,先把药吃了。”
杜南笙拿起那玉瓶,递给方舟子“如果你选择帮我,你可能会后悔。”
“我绝不会后悔。”杜南笙坚定地说。
方舟子苦笑一下,不再多说什么,接过药瓶,吃下了瓶中的药,然后再次抬头看杜南笙。
“知道了。”迎上方舟子的目光,杜南笙浅浅一笑“我会保护他们的安全。”
众人听见这两个人如此说,瞬间放下了心来,毕竟这两个人都是奇人,一个是神农后裔,又来自杜园,世上恐无敌手,另一个,是精通百家剑法的鬼公子,这位千谍门的新掌门更为神秘莫测。
“托二位的福了。”一个云栖山的弟子行了一礼,方舟子看着眼熟,思索了一下想起,这个云栖山弟子不就是周不卿的弟弟周煜辰吗?
当时去百里峡的时候,他看起来还是个十岁上下的孩子,现在已经长这么大了。
“走吧,煜辰。”杜南笙笑了笑,“我和鬼公子在前面开路,如果有危险,你们也好做准备。”
“多谢二位前辈!”所有人向二人行礼,异口同声。
向下走的阶梯很直,但有些陡,每个阶梯的宽窄高低各不一,和邬川其它地方的阶梯建筑简直有着本质上的不同。
“这阶梯是邬川造的吗?怎么如此粗糙?”叶甚皱了皱眉,走得艰辛,颇为嫌弃。
“你不就是邬川的吗?你都不知道,我们怎么会知道。”清宁道宗的一弟子噘着嘴耸耸肩。
“去年的百里峡论学,易先生特地交代过,邬川地宫不对外人开启,今年邬川就开了,是不是有些巧了?”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另一个邬川弟子面色不悦,出言反问。
“没什么意思,就是说你们地宫粗制滥造,有会随时坍塌的八卦阵,还有高矮长短不一的阶梯,谁知道这阶梯通向哪,该不会是想让我们都死在这里吧。”
“是你们自愿下来的,现在说这些恐怕不合时宜吧。”叶甚也有些恼了,但作为东道主家的弟子,不太好发作,点到即止,暗示如果如若不愿涉险,现在上去还来得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