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廖之寒回去以后没多久就接到了程天域的电话，晚上八点在餐厅见面，他有话要说。
放下电话廖之寒还在想，不是家里，也不是公司，更不是子夜，和他相关的每一个地方都似乎不太适合他们的见面......
八点。
餐厅侍者领她上了二层，虽然不是包厢，但是二层大厅没有食客，也是一个靠窗的位置。
程天域原本靠在椅背上百无聊赖的翻看着菜单，见她来了便起身主动为她拉开座椅。
“不用。”
廖之寒拒绝的生硬，程天域没说什么。
“想吃什么？”
“...随便。”
都说点菜的时候“随便”这两个字最让人头疼，廖之寒也并非在饮食上没有主见，只是她不想因为吃什么和他产生过多的交谈，唯一支撑她坐在这里的是霍磊的下落。
程天域抬手叫侍者过来，选了几样菜品。
等侍者走了他才看向廖之寒，眸子同样是深沉黯淡，“你没有什么想问的？”
廖之寒淡淡的勾了下唇角，“你想说便说，不想说的，我问了能怎样？”
“嗯，也对。你留在我身边的目的，不都是为了霍磊么？”程天域说的时候眼里有恨，也有无奈。
“好，那我就成全你，霍磊已经被我送到美国了。”
“你！.......”
廖之寒的第一反应就是生气，可是程天域没让她说下去。
“你先别急。我送他走是为他好。sz基地可以帮他戒掉毒瘾。”
廖之寒相信他的话，这个世界上，就算任何地方都不能让霍磊戒了毒瘾，凭sz的手段也一定可以。
“既然如此，那我就问你一个问题。”
“嗯。”
“你是sz的老板，为什么这件事要瞒着我，如果不是张衍，你是不是永远都要对我设下防备。”
廖之寒不知道为什么，她就肯定项婉歆这个女人一定知道sz的事情，而她却是从一开始就被排除在外的。
“知道sz的没有一个是干干净净的人，对，如果不是张衍，我也永远不知道你是这么危险的女人！”
程天域发誓对她没有一点隐瞒的私心，他是为了保护她，保护她远离这个圈子，但是没想到人家更厉害。作为一个男人，被自己的女人算计也是不能再蠢了。
廖之寒选择默不作声，她有私心，只想默默的改变自己的人生，然后把结果同他分享，殊不知过程里满是漏洞。
......
这一餐快结束的时候，两个人都努力的吃了不少......
“我们，结束吧。”
程天域说出这句话，没有想象中那么平静，甚至下一秒就想反悔......
“好啊，结束。就当一切都没发生过。如果霍磊他有好转，让林江告诉我一声就行，我去接他。”
廖之寒真的是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开开心心的吃饭，顺顺利利的走人，没有表现出一点挽回和留恋的意思，比起程天域那沉重的面容要轻松多了。
她跟自己说，早晚有这一天，既然做好准备了，为什么还要伤心？又不是没房子住，又不是没饭吃，挨打受累的日子都挺过来了，还会怕一个区区的分手？
走出餐厅，她都觉得天气很好，路人都很友善。
没等程天域回家，她就自己利落的收拾好东西搬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