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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六章 第一场比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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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徐夫子一直是“子不语怪力乱神”,自然是不信的。漕帮的人又搞出了些巧合来,倒是让徐夫人相信了。于是,徐夫人就去了道士说的那个桥头,遇上了何嬷嬷。那徐夫人好骗的很,何嬷嬷就顺利地以教习嬷嬷的身份进入了徐府。
    何嬷嬷只说自己曾经服侍在宫中,只是个普通的嬷嬷。当何嬷嬷见到徐三姑娘之后,也有些惊讶。
    “怪不得那倒是如此说。令千金的眉眼与先太子妃颇为相似。陛下是个重情重义之人,若是瞧见令千金,必然想起先太子妃。就算做不了皇后,也能当个妃子。”
    徐夫人听后很是高兴。新帝面子上做的足,世人都以为他有多爱自己的发妻。徐三姑娘却是不大高兴的,她不愿意成为别人的代替品。但是,以她的家世,进宫机会渺茫。若是能凭借与先太子妃相似的容貌进宫受宠,到也不失为一个办法。
    徐三姑娘再三权衡之后,也接受了这一条道路。
    既然徐府已经接受了替身这条路,那之后的事情自然就好办多了。
    徐三姑娘的眉眼的确和先太子妃十分相似,所以在妆容上着重于眉眼的部分,淡化下半张脸,好让人一瞧就瞧见那双眉眼。
    就这样过了大约一个月,这位徐三姑娘也训练的差不多了,这选秀才如火如荼地开始了。
    在这次选秀里,除了这位徐三姑娘,晏晏还特别注意着一个人。这位姑娘到也不是什么权贵之家的姑娘,但是这家世与徐三姑娘比起来,还是要好上不少的。
    这位姑娘是某位宗亲家的表妹,关系虽然隔的远了些,但是背靠宗亲,也算是能站得住脚的。而这位姑娘就是云太后给新帝挑选的皇后——南知意。
    这姑娘人如其名,晏晏第一眼看到她的时候,就觉得这个姑娘柔柔弱弱的,端的是一个温柔美丽,一看就和晏晏这类风风火火的人不同。
    这姑娘远看就像是一汪水,而她也喜欢穿一身水蓝色的衣衫,就更衬得她温柔如水了。
    这些进宫的秀女也不是一日就能选完的,在最终选定之前,她们需得经过层层比试。待比试之后,才会到新帝和云太后的面前进行最后的选定。
    如今,这些秀女们便都被安排在了一处宫殿住着。虽只有短短几个时辰,但是晏晏到达之后,便瞧出了有些人已经迅速抱团了。
    教引嬷嬷带着那些秀女们给晏晏行礼,而后问道:“长公主殿下怎么有空来此?”
    “本宫只是好奇,过来瞧瞧。”晏晏说着环顾了四周,认了一下人。
    她可不是稀里糊涂过来的。来之前,阿锦就拿了秀女们的小像给晏晏看了一遍,尤其指出了这个南知意。
    按照新帝的意思,这南知意若是顺利进入了最后一轮,那他是没有任何理由可以改选她人的。但若是南知意输掉了前面的比试,在没有人选的情况下,新帝自然可以另选他人。
    这手脚,自然也得让晏晏来做。
    不过,晏晏却觉得自己不必太费心思。这些姑娘,一个个都是冲着后位来的。虽然还没有正式入宫,但是这后宫争斗的戏码,又岂止只是在后宫中出现呢?
    这些秀女都知道先帝在位之时,她是极为得宠的。不过新帝登基之后,倒是没有表现出对这位长公主殿下特别的照顾,甚至还有些他二人不和的消息传出。但是,新帝却也没有表现出要打压浴凰长公主的意思。所以,她们也摸不透浴凰长公主与新帝的关系。现下,也只是规规矩矩的立着,倒是没有人上前来攀关系。
    然则晏晏这样奇特的身份,也不是什么人都能攀上关系的。
    晏晏一个人对着那么多秀女,倒是有些尴尬。那些秀女也老实,一时间没有人说话,晏晏也不好直接点一个人聊天,若是引起不必要的猜忌就不好了。
    晏晏硬着头皮说了几句夸赞的话,而后让她们好好勉励,而后就离开了。
    待晏晏离开后,那些秀女们才开始议论纷纷。议论的人多了,声音也渐渐大了起来。
    教引嬷嬷咳了一声,这些秀女一个个立刻噤了声。
    “宫中规矩,不可议论,还请各位姑娘切记。”
    第一日自然是什么都不必做的。教引嬷嬷让她们回去休息,自己也离开了。
    这白日的时候倒是没有出什么事情,只是有几个秀女平日里面娇生惯养惯了,如今和那么多人住在一起,习惯上有所不同,便起了些争执。后来教引嬷嬷来了,也就作罢了。
    可等到了夜里,就出事了。一个秀女的脸上全是疹子。
    教引嬷嬷教引了那么多次秀女,早就知道不会太平,所有赶来的时候也并不惊讶,只是让人将那个毁了容的秀女送出宫去。
    这里每一个秀女都是希望可以留在宫里的,如今一个比试都没有开始,她就连夜被送回去,这可是丢家族脸面的事情。
    那秀女也顾不得什么脸面,直接抱着教引嬷嬷的腿不肯走。
    “嬷嬷,这分明就是有人要害我。嬷嬷难道要让这样蛇蝎心肠的人留在宫里吗?”
    “姑娘放心,这件事情奴婢们一定彻查。但是姑娘已经不能再参加选秀了。与其留在宫中,不如回家好好医治才是。”
    教引嬷嬷这话说的是滴水不漏,可是那秀女看教引嬷嬷那副事不关己的表情,总觉得她不会查这件事情,只是想将她打发了了事。
    那些小太监又来拉她的胳膊想将她带走。这秀女又撒起泼来。“你是不是被她们收买了!你知道我是谁吗?你就不怕我爹惩治你!”
    教引嬷嬷在心底冷笑,而后说道:“姑娘放心,我们一定会彻查此事的。来人,将姑娘送回去。”
    “我不要出宫!我要见我爹!我要见我爹!”
    那秀女就这么大呼小叫的,但是还是逃脱不了被送出皇宫的命运。
    待人走远后,大家的耳根子才终于清净了下来。
    教引嬷嬷也没再提这件事情,只是让秀女们赶紧回去休息。
    有些性子直的秀女看不下去,出声提醒教引嬷嬷。教引嬷嬷说道:“姑娘说的是。但是明日见要比试了。若是现在彻查,只怕影响了明日众位姑娘的名次。奴婢想着,还是应该以大局为重。”
    没有人会为自己的对手费心,更何况,现在对于许多人来说,已经是兵不血刃的弄掉了一个对手,那又何必为了她而影响自己明天的状态呢?
    自她们踏入皇宫的那一刻起,一场比试就已经开始了。
    许多秀女纷纷回去休息,教引嬷嬷便也离开了。
    今日的事情虽然不是什么大事,教引嬷嬷也见识过许多回了,但是,对于一些比较单纯的秀女们而言,这便算是给她们上了一课。让她们知道,入宫,并不仅仅是四书五经,琴棋书画而已。
    等到第二日,秀女们排成两排,跟在教引嬷嬷后面,去参加比试。
    宫里的安排不会因为一个小小地秀女而改变,每个人按部就班地进行着早就定好的流程,没有人会同情那个被人害了的秀女。
    晏晏早早地就到了。她听说有个秀女出事了,就打听了那个秀女的名字。一听不是徐三晚,便放心了。一想也不是那个南知意,顿时还有些失望。
    没过多久,那些秀女们鱼贯而入。晏晏笑着自我介绍,说道:“本宫不才,凑个热闹,当个监考官。不过诸位姑娘放心,这评审都是翰林院的各位大人,不是本宫。本宫只是挂个职罢了。”
    而后,比试开始。
    晏晏只是监考,还真的只是监考。宫里的糕点源源不断地送过来,什么模样花色的都有。晏晏喜欢吃糕点,先帝在位之时,这帮御厨们就都练就了做糕点的好手艺。
    那些秀女们虽然在比试,但是闲暇时瞧见了,不由觉得她好命。
    若她们也是公主的身份,也就不必如此辛苦了。不过,同人不同命。就说那位昌和长公主,自从她生母过世之后,皇家与婆家都不待见她。如今先帝驾崩,现在的新帝还是她以前欺负嘲讽过的。那婆家自然就更不将她放在眼里了。如此看来,倒还是这位浴凰长公主过的舒服。
    纵使是当了寡妇,先帝还是未雨绸缪的给了她一个孩子,可以让她以后有个依靠。
    晏晏起初听的都是津津有味,有几个姑娘的确是很有才气,但是听得多了便有些昏昏欲睡,索然无味起来。
    不知过了多久,晏晏听到素心姑姑叫她,这才发现自己竟然睡着了。
    素心姑姑递了杯茶,轻声说道:“一会儿就要结束了,姑娘醒醒神。”
    晏晏瞟了一眼赛场,问道:“怎么样了?”
    “不知道。南家姑娘答的不错,徐三姑娘倒是有些中规中矩了。”
    “中规中矩无妨,能过就行。”
    每场比试,差不多都会直接砍掉一半的人。所以,不必拔得头筹,只要不要位居下游即可。
    待比赛结束,南知意是这场比赛的第一名,而徐三晚的确是中规中矩,平安过关。
    “今日辛苦诸位姑娘了。回去好好休息,明日便是才艺的比试了。”
    其中一个秀女打着胆子问道:“敢问长公主殿下,可否告知明日的比赛形式?”
    晏晏笑道:“只要是真才实学,明日如何比试又有什么重要的呢?”
    晏晏知道这些人的心思。那些个抱团的人肯定打算在这里下手呢。只要知道了比赛形势,故意输给某个人也不是不能。只要团体中有一个人能进宫,那便是一人得道,鸡犬升天。将来,再想办法弄几个“姐妹”进宫也不是难事。
    晏晏看出了她们心里的失望,而后又说道:“此次选秀乃是陛下登基以来第一次选秀。陛下将会亲自决定明日的比赛形式。还请诸位好好准备,需得心无旁骛才是。”
    那些秀女们虽然嘴巴说得好听,但是心里面未必服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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