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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道他此刻在想什么。但我庆幸我们的“思维链接”不再同步。如果我们都是出于某种目的被制造——用来采集信息或发动毁灭性攻击——那我们之间的联系——现有的情感——都是作为某种“武器”而被蓄意制造的……
……
我没法将这些想法安全的保存和记录——我的“信息隔离区”似乎被某种“原力矩阵”关闭了……
我有可能根本不知道自己是谁……
我有可能根本不知道自己来自哪里……
我有可能根本不知道自己在某个时刻被强制用来做什么……
……
“你知道‘低维相变’吗？”救护车说。
“那是什么？！”陈启明问。
“是某些低维材料——其晶体结构含有‘异向性’的材料，比如‘一维的线性链’或‘二维的平面’——这些材料在特殊条件下可以改变形态……”救护车答。
“为什么突然问这个？！”陈启明问。
“一会儿卸完货我带你去看‘英雄竞技场’，今晚是两大‘液态机器人’高手的对决。”救护车说。
“‘液态机器人’高手？！”陈启明问。
“‘液态机器人’可以说是‘高等ai’的重大发明创造，它是‘灭神’机器人经历‘低维相变’的结果。看！飞行机车来了。”救护车答。
卸货过程中我始终一言不发。本来选择“搬运工”之后，我一直在等卸货的机会，那样我就可以开陈启明的玩笑：矮油，盘古卸车——这货什么来头？
现在我只是迷惘、担心和恐惧。
如果哪一天我被什么指令控制，不得不做出伤害人类的事情——如果我跟陈启明某一天真的要决裂——那么他之前问过的问题“我们成为敌人”就会转为现实。
而如果我“被控制”，又如何能兑现自己的诺言？？！
“你从什么地方来的？你住哪里？！”救护车问。
“……我来自……另外的时空……”陈启明害怕被投以异样的目光。
“谁不是呢？！”救护车一边搬东西一边笑着说，“别介意，我只是问下看你有没有住的地方，如果住的远的话可以搬来跟我的隆美尔住一起，工作方便些。”
“隆美尔？！”我心想，还有人叫这个名字？！这不是二战时候那个被称“沙漠之狐”的德国将领吗？！
“之前我们住在‘磷硅社区’，之后才搬到了这边。”救护车正在用眼睛的全息投影给我们显示他的住所所在。
“搬过来，会不会打扰？！”我并不确定隆美尔是谁，“我是说——其实我并没有地方住的地方。”
“当然不会！”救护车说，“那你是刚刚来喽！我们在集齐‘通用币’到达‘许愿池’之前，可以一起看‘竞技场’比赛打发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