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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
殷蕴蕴偷笑，眼睛笑成了月牙，“这是你答应的，不能反悔喔。”
她捧住他的脸，在钟予人的唇上，结结实实的‘啵’了一下。
“亲到了。”
头顶像长出了两只恶魔的小角，笑得心满意足。
钟予人忍俊不禁，低低地笑：“你真以为你那点伎俩能骗过我？”
“所以你知道我在套路你？”
“知道。”
殷蕴蕴忽然捧起自己的脸颊笑了，神色荡漾：“哦，我懂了，你是心甘情愿地被我套路，是不是？”
钟予人想反驳一两句，张了张嘴后，又改了口。
“欠你一张情侣合照，我们拍一张吧。”
澄澈发亮的眼睛盯住他，殷蕴蕴眨了眨眼睛，白天受的委屈都忘了个干净。
笑着笑着，她又撇起嘴，傲娇地说：“你不是听陈喻的话吗？不肯公开吗？现在又肯跟我拍了吗？”
“两者不一样。”
啪唧，一盆凉水浇下来。
殷蕴蕴体会了透心凉的感觉，她哼道：“把情侣合照当成不能公开的补偿，是吗？”
“也不是，我答应过你的。”
一句话将她哄的笑弯了眼睛，殷蕴蕴：“算你有点良心。”
“现在拍吧。”
“好。”
她低头望了一眼，“我把围裙脱了再拍。”
冰凉的手握住她的腕，钟予人：“不用了，又拍不到下半身。”
“那你弯点腰。”
钟予人乖乖照做，和她脸贴着脸。
镜头里的他笑容很淡，殷蕴蕴：“喂，能不能拍啦，你是拍遗照还是拍合照。”
手指按在她的眉心往后轻推了下，他拧眉：“会不会说话？”
殷蕴蕴呲牙：“我才不是求着你拍呢，你看着办。”
客厅的灯光打在她的侧脸，嘴巴微微撅起，看样子是被他惹到了。
钟予人眸光深沉，眉眼忽然温柔了许多，主动抱住她的腰。
隔着层衣物，腰上的温度高得吓人，殷蕴蕴眼尾轻扫了他一眼，这还差不多。
他嘴角的弧度扩大，说：“还有什么要求？我都照办。”
殷蕴蕴唇角隐隐动了两下，是开心的。
“那你闭上眼睛。”，她哼道。
“好。”，钟予人乖乖闭上眼睛。
闭上眼睛后，他失去了视觉。
窸窸窣窣的声音。
芬甜的味道。
和扑面而来的温热气息。
殷蕴蕴在逐渐靠近。
暖暖的呼吸拂过嘴唇，在钟予人以为她又要亲他的时候，这道呼吸越过了唇，擦过鼻梁，接着停在了他的脸颊处。
距离很近，大约只有一个指节的距离。
钟予人心下一紧，屏住了呼吸。
最后，一抹轻吻落在了上面。
“咔嚓。”
情侣合照完成。
钟予人缓缓睁开眼睛，眼神里还残留着一丝朦胧。
“好看吗？”，殷蕴蕴举着手机给他看照片。
照片里的他闭眼含笑，身旁的她只有侧脸轮廓，看不见比星星还要亮的眼睛，却看见高高扬起的嘴角。
“嗯，好看。”，钟予人紧紧盯住她，嘴唇动了动，最终尝试着在她的额头上留下一吻。
男朋友亲吻女朋友，天经地义。
殷蕴蕴笑得眼睛更弯了，抱紧他的腰说：“我可以告诉外公外婆吗？”
“告诉她们什么？”
“我们在一起啊。”
“好。”
“那我爸爸呢。”
“也好。”
“大哥大嫂呢？”
钟予人收紧她的腰，声音倏地压低：“好。”
他不能肖想的人，还是回到了他的身边。
他很想知道，陆朱轩知道后会是什么样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