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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人都停下动作，像看怪物一样盯着她。
殷繁一小心翼翼探她的肩膀，问：“蕴蕴，你没事吧。”
殷蕴蕴下颚绷得极紧，她努力平复呼吸：“他把我当什么。”
“他，”
“他把我当傻子！”，殷蕴蕴心尖开了一道大口，凉风呼呼往伤口里灌。
她半蹲下来，双手紧紧揪住胸口的衣服，额角渗出一圈细汗。
殷繁一惊呼：“蕴蕴？”
殷蕴蕴几次深呼吸后，咬牙说：“我没事。”
“真的吗？”
殷蕴蕴脸上满是风雨欲来，“打电话给他，让他立马回公司。”
员工畏畏缩缩：“打，打了，钟哥没接，是郝群接的，他，他说。”
殷蕴蕴失去耐心，喝道：“他说什么！”
员工：“郝群说，钟哥晚上要参加剧组的聚餐，暂时没有时间回公司。”
“哐啷。”，会议室里又多了样被砸的东西。
剧组聚餐是在一个大包间里，吃饭唱歌一条龙。
郝群躲在角落里，避开满鼻的烟草味和兴奋的人群，按住手机满脸着急。
这是殷蕴蕴打来的第66个电话...
还有，这是钟予人的手机。
钟予人不想接电话，把手机丢给郝群，可怜郝群面对一直在响的手机，就像怀里揣了个炸弹。
丢也丢不了，接也不敢接。
透过手机不停震动的声音，郝群仿佛能感觉到殷蕴蕴的怒火在熊熊燃烧。
郝群一路挤到钟予人身边，钟予人正在和导演碰杯。
好不容易等他们聊完，郝群这才钻过去，小声嘀咕：“钟哥，小殷总打了很多个电话了，你要不要接一接？”
“不接。”
“有人和我说小殷总在公司发了很大的火。”，郝群为难道。
“······”
郝群继续劝：“出了这么大的事情，你是该回公司给高层一个交代，不能任着性子来啊。”
殷蕴蕴正在气头上，还不够冷静，现在回公司只能引起一场更大的风暴。
钟予人呼吸放沉，眼神复杂看着郝群，很快他捏紧酒杯说：“我还没和女一号喝过呢，我去和她聊聊。”
又，又来？
郝群一口气没喘上来，等喘上气的时候，人已经和女一号聊上了。
蓦地，手机铃声响起来，郝群差点把手机丢出去。
是他的电话，不是钟予人的电话。
手机在手里滚了几圈，郝群手忙脚乱接听：“喂，喂，小，小殷总？”
殷蕴蕴眼神冰冷：“马上让钟予人回公司。”
冰冷的寒气穿过电话，直直射到郝群身上，郝群心惊肉跳，只能小心回应：“钟哥还在聚餐，我们现在走不太好。”
殷蕴蕴眼睛微闭，声音冷峻：“到底是他不肯走，还是真的走不了？”
郝群支支吾吾：“是真的走不了。”
“需要我派人来请吗？”，殷蕴蕴怒火爆发。
尖锐的嗓音划破郝群的耳膜，她继续说：“你告诉钟予人，不要以为他是我的男朋友，我就要无条件容忍他，他发文未经过公司允许，大乱了公司所有的计划，公司可以追责的！”
这是动了真火，郝群吓得直吞咽口水。
“小殷总，这都十二点了，有什么事情，要不等钟哥回家，你们再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