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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蕴蕴肩膀抖了下，嗫嚅开口：“我知道错了。”
“呵呵。”
轻飘飘的眼神扫过她，殷蕴蕴心虚不已，咧开嘴笑：“中午想吃什么，我去超市买菜。”
又要做菜啊，钟予人脸色微变。
她的菜堪称一绝，人吃过不想再吃，狗吃完还想吃。
钟予人觉得得找个理由，眼神不自觉扫过她的腿。
不知道今天穿秋裤了吗？
看清他眼神的变化，殷蕴蕴暗叫不好，这家伙又准备转移话题了！
“初春了，不用穿秋裤了。”
“嗯，确实不用穿了。”
“对对对！你中午想吃什么？”，她问。
钟予人睫毛轻颤，哑声说：“我们来谈谈你花钱买狗的事情吧。”
她转移话题
他转移话题
她想讲这个话题
他又转移话题
钟予人一直是个转移话题的惯犯，她始终学不到他的精髓，殷蕴蕴脸耷拉下来：“好了，我中午不做菜给你吃，你也别问我买狗的事情，行了吧。”
“嗯，行。”
回答的真爽快，让她心里不大舒服，气闷地夺过狗绳，殷蕴蕴：“狗给我，你去补觉吧。”
跟她回家，有条狗是第一个不乐意。
牛奶抱住钟予人摇尾巴，一脸眷恋的呜咽：“呜呜呜呜。”
恋恋不舍的模样，活像她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殷蕴蕴张大嘴巴：“狗似主人形，它和它主人一样讨厌。”
“我没看出莫尤有什么不好。”
“他当面一套背后一套，也就是当着你的面装乖学生，你别上他的当。”
“如果有人张口就要花钱买走我的狗，我也会对那个人有敌意的。”
这是准备站在莫尤那边了？殷蕴蕴不高兴地说：“他自己要找人领养狗，我出钱买狗怎么了？哪里亏待他了？”
钟予人呼吸声加重，不悦开口：“不是钱的问题，是态度的问题，张口闭口就是钱，花钱买别人的家人，别人为什么要给你好脸色看。”
“我没有张口闭口就是钱。”，她委屈地喊道。
“你有。”
锐利目光落在身上，仿佛经历刀子凌迟一样，殷蕴蕴声音暗哑：“对，我有钱是我的错，全是我的错都行了吧。”
连日来的委屈像打开了开关，随时会涌出来。
眼眶攒了层盈盈水光，眼睑处红成一线，看上去是要哭了。
钟予人：“你，”
“有错我改，可是你连给我改的机会都不给。”
“别哭了。”
眼泪从脸上滑落，殷蕴蕴死死抿住嘴巴，强迫自己不发出一丝呜咽。
泪水在脸上蕴开，犹如一尊易碎的白瓷娃娃，他心软了。
指腹温柔地擦过脸颊，钟予人柔声说：“我也没说什么重话，你哭什么？”
“说了。”
不止说了，还很过分。
“不哭了，行不行？”
“不行！”
冷不丁冲了他一句，钟予人倒退一步。
“我给你道歉？”
殷蕴蕴粗鲁地擦去眼泪，哼道：“我不要道歉。”
看起来是要别的什么东西，钟予人叹息一声：“好吧，那你想要什么？”
“做饭。”
敏锐地察觉到危险，钟予人抢先一步：“好，今天中午我做饭。”
当她是傻子不成，她有那么好骗吗？殷蕴蕴急声喊道：“谁让你做饭了，我做你吃！”
“咳咳咳。”
“说话呀。”
钟予人揉着眉心：“要不你还是回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