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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空连一丝鱼肚白都没有露出，三道白色的身影在河边奔跑。
牛奶奔跑在最前方，钟予人和殷蕴蕴跟在后面一路小跑。
昨天才出院，今天就被拉出来晨跑，殷蕴蕴表示伤不起。
清凉的晨风灌进喉咙里，如同刀割过一样。
“不，不行了，我跑不动了。”，殷蕴蕴双手按在腿上，恨不得坐在地上休息。
牛奶还在往前跑，钟予人怕它跑的太远，扯住狗绳往回拉。
牵着雀跃的牛奶走到她身旁，钟予人笑了：“你该多锻炼锻炼了。”
喉咙干的发疼，殷蕴蕴咽了口水下去湿润，哑着嗓子说：“估计是没什么时间了，我爸喊我去公司上班，哪有时间给我锻炼。”
“你就是懒得锻炼，不是没有时间锻炼。”
殷蕴蕴忽然笑出来，朝他伸出手。
钟予人会意，一把将她拉起来，指腹按住她的手背摩挲，他说：“不过有件事情不做，确实以后也没什么时间一起做了。”
“什么事？”
“太阳要出来了，陪我看一次日出吧。”
公园长椅上，殷蕴蕴头挨在他的肩头，牛奶蹲在长椅边摇着尾巴。
“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吗？”
回忆起那天，殷蕴蕴轻笑：“嗯，在大巴上，我去旅游你去拍戏，结果你差点在大巴上面晕过去。”
“嗯，差点晕过去。”，钟予人不自觉笑出来。
藏在运动裤口袋的手拿出来，钟予人说：“你还给了我一颗桔子糖。”
殷蕴蕴舔舔嘴巴：“想吃了。”
“我给你变个魔术。”
“想变颗糖出来吗？”，殷蕴蕴朝他眨眨眼。
从口袋里拿东西的动作太明显，想不发现都难。
钟予人挠挠额角，遗憾道：“你就不能假装一下吗？”
殷蕴蕴吐舌头：“好吧，那我当成什么都不知道，你变魔术吧。”
“不变了。”，钟予人拉过她的手。
一颗桔子糖放在她的手心，钟予人：“吃吧。”
殷蕴蕴默默打开糖纸，将糖送进嘴巴里。
浓郁的桔子味在口腔里蔓延，酸酸甜甜的，殷蕴蕴含着没说话。
钟予人牵住她的手，看着远方说：“你爸爸不喜欢我吧。”
殷蕴蕴咬了下唇，没说话。
“清姨虽然没有明说，但她的态度告诉我，你爸爸不是看上去那么简单，最重要的是，他对着我的时候，脸上在笑，眼里面却没有笑意。”
“······”
“我猜对了，是吧？”，说出来后，钟予人忽然轻松多了。
这几天发生的事情太多，桩桩件件，还有陆朱轩的话，都在他的心底留下痕迹。
“其实合适不合适，不应该由别人来说，应该由我们自己来判定，蕴蕴，你觉得我们合适吗？”
殷蕴蕴嚼了两下糖，忽然抱紧了他，她说：“我们合适。”
钟予人垂下眼帘看她，问：“你和你的朋友在聊金融投资的话题，我在旁边插不上嘴，也合适吗？”
殷蕴蕴挨着他直笑，眼里全是他，说：“每个人都有自己擅长和不擅长的东西，我要的是男朋友，又不是要会十八般武艺的全能人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