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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你大爷的，又是洁癖。
她不过逞个嘴上英勇，就被拒之门外了？
话说，刚才是疯了吗。
为毛要为他做出奉献和牺牲？
呵呵。
把所有的脏话咽回肚子里，殷蕴蕴说：“你自己解决吧，我在门外守着。”
门锁扣上，殷蕴蕴消失。
钟予人松了口气，把头埋进水里。
殷蕴蕴坐在离门最近的沙发处，给冯沅打了个电话。
“沅沅姐，是我。”
晚间灯火通明的时候，冯沅还在办公室开会。
和底下人打了个招呼，冯沅走到会议室外的长廊上，说：“有什么事吗？”
“我听说永安男二换人了？”
单手支在窗台上，冯沅笑道：“你的消息很灵通啊。”
早晨上热搜，陆氏公关紧急处理，当天下午就换下了钟予人。
以为事情已成定局，没想到晚上殷蕴蕴又来了。
“换了谁？合约签了吗？”
没等冯沅回答，殷蕴蕴烦躁地说：“算了不重要。”
冯沅：“谁说不重要？你们陆氏内部要换成邱云安，不过合约还没有签，如果你帮忙说句话，钟予人还可以继续演。”
殷蕴蕴呼吸凝滞，冯沅说的对，只要她说句话，局势是可以扭转，但是她不想帮忙了。
因为热心人士在钟予人那里，连个好眼色都捞不着。
“换就换呗，永安在沅沅姐手里，谁演男二都是赚钱，我无所谓啊。”，她故作轻松地说。
冯沅做了十年的制作人，出品的作品都是大卖，既然家里能赚钱，她何必横插一脚呢。
“赚钱归赚钱，但沅沅姐看重的是口碑，我很看好钟予人，你怎么看？”
熟悉冯沅的脾气，殷蕴蕴低笑：“沅沅姐，你准备拿我当枪使呢。”
“你是送上门的。”，冯沅轻声笑开，手指缓缓敲在台上，又说：“我看过钟予人演过的戏，他的戏真的很好。”
殷蕴蕴承认：“演技是不错。”
“既然不错，他就不该沉寂，不是吗？”
柔缓的音调梳平心底的褶皱，殷蕴蕴冷静不少。
他们两个分手，归根结底也是她闹的，其实钟予人压根没做错什么，也就是嘴巴毒点，偶尔刺她两句。
还有今天这个事情，要是钟予人当红，也不会被jessie轻易卖给蒋致洁。
算了算了，就当送个人情给他赔罪吧。
殷蕴蕴长舒口气，揉揉眉心：“沅沅姐麻烦你准备合约吧，就定钟予人，如果有问题，让负责人直接找我。”
“好，合同马上给钟予人送过去。”
“很赶吗？”
“迟则生变。”
“行，送到会所吧，我让他马上签。”
冯沅皱眉：“额，你们在一起？”
“他遇上点麻烦事，我刚巧救了他。”
“行吧行吧，你千万别学卫子佶。”
卫子佶流连花丛，在圈里是出名的。
冯沅算是她的半个长辈，自然看不惯卫子佶。
“知道啦。”，殷蕴蕴说。
洗手间里传来闷哼声，她心虚地捂住话筒，担心被人听见。
但是想想，自己反倒笑了。
有什么好心虚的。
冯沅听着觉得奇怪，“怎么了？”
“没事，先挂吧，我这里还有事。”
“好，我让人把合同送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