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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公司的财务已经查出来，失踪的那一千二百万都转入了你的账户里，你要证据，不如查查你的银行账户。”
已经被殷蝶的苦肉计洗脑，这会儿听到姜月瑶的反驳，郑武舒更加觉得她是在狡辩。
“我现在手机都被收了，人关在这里，怎么查？”姜月瑶撇了撇嘴，好声好气的想跟他打个商量。
“不如这样吧，你帮我联系一下我们总裁，我当面跟他解释，这事就算完了，用不着这么兴师动众。”
姜月瑶试图用最简单的方法解决麻烦。
虽然萧景颢那个大魔头很难摆平，但眼下也只有他最有话语权。
更何况，这件事情她本来也问心无愧。
“不行。”郑武舒想也不想就拒绝了姜月瑶的请求。
现在证据确凿，又有殷蝶灌输的先入为主的思想，他只觉得眼前的女人的确如殷蝶所说，很会装蒜。
要不是有殷蝶的提醒，他差点都信了她的话。
姜月瑶一脸无奈，“我真的没有偷公司的财物，没有做的事情，难道你还要屈打成招吗？”
“你不用在这狡辩，钱在你账户上是事实。”郑武舒皱了皱浓眉。
这个女人还真是能言会道，这样都不肯承认。
他做这一行虽然不久，但从小跟着父亲耳濡目染，见过不少罪犯，和泼辣不讲理的女嫌犯，可如此镇定自若的还是头一次见。
“我真不知道这钱哪来的，不信你查一下，我根本没接触过公司财务。”
“嗯。”郑武舒面无表情的点点头。
姜月瑶以为他相信自己了，正准备继续解释，谁知他又问道。
“你进公司有什么目的？”
姜月瑶：“……”
还能好好的交流吗？
见姜月瑶不说话，郑武舒以为她放弃挣扎了，“只要你主动承认罪行，将钱还给公司，改过自新，法律自然会酌情减轻对你的惩罚。”
姜月瑶算是知道了，跟这个固执己见的男人讲道理是讲不通的。
他压根就听不进她的解释。
索性，姜月瑶也不打算再解释，二郎腿一翘，一副女无赖的模样。
“这么说，只要承认了，我就坐实了罪行了？”她随口问了一句。
郑武舒没听出话外音，严肃道：“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他以为自己终于说动了姜月瑶。
姜月瑶撇嘴，“既然如此，那我为什么要承认？我又不傻！”
无赖的语气，精明的双眸中透出来的灵动目光，让郑武舒感到头疼。
还真有这样厚颜无耻的女人。
郑武舒一时间拿她没办法。
他不是没有方法审问犯人，只是看着眼前这个看起来柔柔弱弱，身材娇小的女人，便有些下不去手。
他更加觉得，女人是个可怕的生物，特别是这种表面单纯，内心恶毒的女人。
“你不说，我就只能把你拘留了。”郑武舒肤色本来就黑，板着脸，显得像是心情极差。
姜月瑶露出无所谓的表情，“非法拘留，你又不能把我拘留一辈子，反正时间一到，你还是得放我走。”
她摊了摊手，气定神闲，镇定的表情不像是被审问的，倒像是过来做客。
“我有证据，就是你盗取的。”郑武舒深深皱着眉头，郑重的又重复了一句。
“那你直接定我的罪好了。”
破罐子破摔的态度，让郑武舒差点没一口老血吐出来。
看着他那张黑得跟碳有得一比的脸，姜月瑶不假思索的戳穿了他的谎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