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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带小圆筒的么挂件娃娃么？”
“就是赵雅兰学姐戴的那种！”
学堂门一开，几个初年纪的学生就左右张望，看到墙角处的小地摊儿后脸上难掩欢喜，迈出学堂门槛便快着步子赶过来问道。
“怎么这么些天才来，不想做生意了？”
“一个摆地毯儿的，算啥生意，切，还拿上乔了让咱们等。”
还没来得及开口招呼，又有两个女学生赶了过来，一脸愤然地挑剔道。
本以为小辣椒般的韩玉笛会回上两句嘴，却听她笑道：“俺们就一个摆地摊儿的，有啥可拿乔的，俺们姐妹是想着，来学堂卖的东西不比别处，一针一线都得好好做，慢工出细活，这做工好的娃娃才能让你们学生们戴咧。”
“这还差不多，让我看看你们这几天都做得啥。”
“当然有好东西才敢拿来啊，你们看看这是新出的样式。”韩玉笛蹲下身拿起新款挂件娃娃道。
“就是这个，和赵雅兰学姐那个一样的挂件娃娃。”另一个女学生忙道。
“这叫随身娃娃，有小猫的和小狗的，这圆筒是用来放纸的，可以把写好的诗词～”
韩玉笛还没介绍完，女学生就打断道。
“不用你说，我知道，快给我拿一个狗娃娃，等一下，还是要猫娃娃吧，”想了想，女学生又道，“嘶，还是狗娃娃猫娃娃各要一个吧。”
“诶？我们还要呢！”旁边的学生不满道。
“那不是还有么。”
“你···太贪心了，诶也给我一样一个。”
看着这些学生颇有菜市场买菜的架势，还有韩玉笛喜笑颜迎客的样子，韩玉灵一时不知作何。
“这～怎么卖没了。”待学生们逐渐离开，一个男生拘谨地过来，看到所剩无几的挂件娃娃叹道。
韩玉灵觉得眼熟多看了两眼，对方见她看过来脸更红了，韩玉灵想起，之前来卖娃娃，这男孩便红着脸自曝过姓名，好像叫方仕佳。
“方仕佳。”韩玉灵试探道。
男生结巴道：“你，你记得我。”
见他害羞扭捏的样子，韩玉灵觉得好玩儿极了，没办法，在韩玉灵这个老阿姨的灵魂中，这白嫩的小正太实在是太可爱了，让她忍不住逗弄道。
“你有小鸟么？”
“啊？小，小鸟？”
“嗯，小鸟。”韩玉灵葡萄般黑亮的大眼睛天真的盯着他。
方仕佳脸又热又红，忙低下头。
“你看，这是我们新做的小鸟娃娃，做的不多所以没有拿出来。”韩玉灵从另一个包袱里拿出鸟娃娃道。
方仕佳怔怔地看着她手上的挂件鸟娃娃，好一会儿才小声道。
“哦，我，我没有小鸟。”
“噗～”韩玉灵忍不住笑起来。
韩玉笛莫名其妙道：“他怎么可能有小鸟，这是咱们新出的他怎么可能有。”
“我···。”方仕佳红着脸不知所措。
韩玉灵不忍在逗弄小正太，说道：“这是我们新做的鸟娃娃，因为做工较为繁琐所以并不多，价格也要贵上一些，七十文一个，它嘴里叼的圆筒也是放纸条的，不过是用来记事儿的。”
方仕佳脸上红晕未退，也不知是否在听韩玉灵的介绍，不过后面又过来的两个男学生倒是听得认真。
“就像这样，我提前把今日要做的事，或者怕忘记的事写在了上面。”韩玉灵将圆筒里写好的字条展示出来。
“这还真是不错，放在身上随时都能看看，给我来一个。”后来的男学生说道。
方仕佳一把拿过韩玉灵手里展示的鸟娃娃，以及她写的字条。
“这个我要了。”说完慌忙地付了钱便快步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