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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第 26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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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么?”蒋娣妈妈愣愣地看着这一幕。
    那个男人手里拿着根短擀面杖,见蒋娣反抗厉害,朝腿上重重就是一棍。
    皮肉被击打的声音穿透耳膜,敲得女人心里发颤,恍惚中,这声音似乎和方才电梯下落时发出的声音重合了,让她有种打在自己身上的错觉。
    蒋娣除了最初发出的一声闷哼之外,就放弃了反抗,她抱紧胳膊把自己蜷缩起来,一声不吭,如忽略掉抖得厉害的身体,看起来就像死了。
    而那个四年前的她站在一边,掐着腰一个劲儿骂,什么赔钱货,讨债鬼,养你后悔,活着还不如死了,恶毒的字眼一个比一个难听。
    女人看着她狰狞的表情,恍惚中觉得自己引以为傲的修养就是个笑话,明明和山野村妇看起来没有两样。
    “蒋娣,蒋娣你快来。”
    女人觉得自己应该做点什么,她扶着电梯门,用力伸出手,蒋娣明明就在咫尺之间,再往前几厘米就能够到,她却半步也不敢踏出电梯。
    她潜意识觉得,这个电梯里才是安全的,不能出去,出去不安全,但女儿受罪她看着难受,只好原地踏步,焦急地鼓励女儿来这里。
    “妈妈......妈妈.....”
    蒋娣抱着本子喃喃自语。
    “你这孩子!快进来啊!”在擀面杖再一次重重落下时,她大喊。
    蒋娣再往前一点点,只要一点点就好了。
    蒋娣父亲又一次擀面杖重重落下,打在后背,蒋娣条件反射,整个人往前弹了一点:“唔!”
    他们的手终于碰到一起。
    “快来!”
    蒋娣妈妈用了平生最大的力气,握着蒋娣的手使劲儿往自己身边拉,蒋娣也很配合。
    却在马上进来的时候,蒋娣怀里的本子突然发出电流似的光,莫名生出一道空气墙,怎么也进不来。
    蒋娣妈妈急疯了:“快扔掉!”
    降低听到这话却是愣住了,像听到什么不可思议的话,她凝视母亲的脸,眼里那点希望的火苗彻底熄灭,眼神变得陌生,她抱紧了本子,挣开女人的手,慢慢后退一步。
    蒋娣妈妈急道:“你疯了?什么时候了!先不要管本子了,你先进来!”
    然后很快她就认出来,这个本子,正时那本写满‘陈小洛’三个字的那本,不由一阵生气:“你拿着它干什么,它能管你吃还是管你喝,能这种情况跑来救你吗?扔了!”
    蒋娣终于抽抽搭搭哭起来,边退边摇头,身旁的两个大人像地狱来的恶鬼,蒋娣夹在中间,迷茫又无助。
    蒋娣妈妈不理解,下意识认为是这个本子洗脑了蒋娣,“那女娃娃有什么好!你不要执迷不悟,天底下只有你妈妈不会骗你,她把你害得还不够惨吗?你还不明白吗?”
    她放缓声音,重新伸出手:“放下吧,放下那个本子,妈妈带你回去,我不会害你。”
    “......”蒋娣发出一声哭泣似的哀鸣,一个劲儿摇头道:“不是的!”
    身后的男人棍子高高举起,一棍子打在女孩身上,女孩抽搐一下摔倒在地。
    烫着时髦波浪卷,骂声没停过的女人终于短暂住了嘴,道:“你这么打,不会把她打死了吧。”
    男人恨恨地道:“老子生的,犯错打两下怎么了?打死了是她命令该,这种东西养了还不如不养!丢人现眼!”
    “也是,快回家吧,被人发现就不好了。”
    “嗯。”男人应和着,上前几步,拉着蒋娣的胳膊,半托半拽的往楼道深处走去。
    烫着时髦波浪卷的女人突然道:“等一下。”
    “干什么?!”
    女人上前一步,将蒋娣怀里死死抱着的笔记本拽出来扔在地上:“晦气。”
    电梯里的女人目送他们远去,许久之后,她扒拉着电梯门,用力探出手,将本子扒拉过来。
    借着微弱的灯光,里面的内容隐约可见。
    并不是她想象中,写着满满的人名,而是一些随笔的发泄,和带着恐怖元素的自画图。
    比如用黑笔画着的小人,却在脖子位置用红笔画了鲜艳的一个横,旁边写着:能就此结束就好了。
    或者一个蓝笔兔子玩偶被扔在地上,四肢分离,红色的棉絮扬得到处都是,简笔画硬生生画出了鲜血淋漓的感觉,配字:再见。
    女人又翻了几页,没有越拧越深。
    原来在她不知道的地方,蒋娣有过如此严重的自/杀倾向。
    她放下本子,想着同性恋真是害人不浅,等到时候一定要联系最好的心理医生,给蒋娣好好做做心理辅导,她还听说有个医院专门治同性恋,不行就把蒋娣送到那里去。
    不然以她现在的身份,被爆出亲生女儿自/杀的丑闻,那她就真的没脸见人了。
    再者她不是她那个冷心冷肺的前夫,不能眼睁睁看着女儿寻短见。
    这个念头一出来,电梯门‘嘭’地一声关上。
    在她短促地惊叫声中,电梯继续快速往下落。
    虽然不是第一次经历这种情况,却也没有那么快适应,她感到眩晕,胃里不舒服,想呕吐。
    过了大概有三分钟,电梯停下,门再一次打开。
    这次入眼的是遍地纸钱。
    白色的纸剪铜钱,印着阎王头像的冥币票子,以及烧得剩些残渣的黄纸,无风自动,漫天飞扬。
    女人往电梯伸出缩了缩。
    “你是谁呀?”一个有些滑稽的声音自她身旁响起。
    她一僵,低头看去。
    一个人脸出现在电梯底部,没有眼睛,瘪瘪的,宛如谁掉在这里的□□。
    但这个面具却张着嘴一开一合,和她说话。
    “新来的吗?没见过啊。”
    蒋娣妈妈吓坏了,哆嗦着抖成一团,不敢说话。
    人脸打量她片刻,似乎来了兴致,大叫道:“喂!你们快来看!这里有个活人!”
    突然,四面八方涌来各种声音。
    “在哪在哪?”
    “哇,真的耶。”
    “我知道她,她歧视同性恋。”
    “怪不得她一副傻了吧唧的样子呢。”
    “笑死我了,这年头居然有人歧视同性恋,我祖宗的骨灰听完都要笑得从骨灰盒跑出来。”
    “你们是谁,要干什么。”蒋娣妈妈被吓哭了,对死亡深入骨髓的恐惧使她本能地往角落里缩。
    突然,头发被抓了一把。
    她大叫一声,回头看一眼都做不到,不顾一切朝前跑去,却一脚踩到一团黏糊糊的东西,骤然失去平衡,直接跌出了电梯。
    狼狈地摔在地上,她手脚并用爬起来,手却摸到一个圆滚滚的物体,她猝不及防,再次摔回去。
    心跳地厉害,仿佛要从嘴里蹦出来似的,那个圆滚滚的东西受力滚动,触碰到她的头,被迫停住,她抬头一看,竟是一节骨头。
    “啊啊啊啊!!!”凄厉的惨叫响起,她一下子从地上弹起来,拔腿就往电梯里跑,却发现原本空荡荡的电梯里面,不知何时挤满了各种各种的鬼。
    他们望着她毫不留情地嘲笑,或贬低或咒骂,她抖着腿肚子后退半步,绝望地发现自己周身围了一群鬼,正观赏猴子似的围观她。
    “这模样一看就不像好人。”
    “听说把女儿逼到自/杀,只是为了自己的面子,老封建了。”
    “她还有多久死?我不想和她一起做鬼,太丢鬼了。”
    “和她一起上孟婆桥的鬼惨喽,一粒老鼠屎带坏一锅粥。”
    “要不我们现在把她鲨了她吧。”
    “鲨了然后把魂撕碎吗?也不是不行?”
    “可是脏了手。”
    “算了,为了长远考虑,我舍身炸粪坑。”
    “为鬼界做贡献,我辈义不容辞!我也来我也来!”
    “......”
    话题不知道怎么的,从嘲笑她变成要扬了她。
    蒋娣妈妈恐惧极了,她吓得面无人色,哆嗦着抖成一团,眼看着那群鬼越来越近,她无处可跑,无处可去。
    疼痛在全身蔓延,感官被无限放大,她清晰地感受到有无数双手在撕扯她所有露在外面的头发、脸颊、皮肤。
    “她在害怕,好好笑。”
    “讲个笑话,歧视别人的人居然害怕被歧视。”
    “撕烂她撕烂她!”
    -
    “不,不要!我错了!”蒋娣妈妈大叫着惊醒,满脸泪水。
    “妈妈?你怎么了?”
    乍一听到蒋娣的声音,她一惊,猛地从椅子上弹起,后退两步,惊疑不定地望着蒋娣。
    蒋娣收回帮她拍背的手。
    女人活动了下身体,被撕扯的疼痛犹如实质,让她一时分不清那是梦,还是真实发生过的事情。
    但是现在她确实站在病房里,阳光从窗户外面透进来,将白色的房间照得明亮。
    她猛然意识到,现在还有补救的机会。
    “蒋娣,”女人犹豫着问道:“你......恨我吗?”
    蒋娣愣了一下,抬头看了她一会儿,低下头,目光移到别处。
    “......对不起。”女人心乱如麻,说完,扭头往外走。
    到门口时,她道:“妈妈不会再管你的性取向了,你好自为之。”
    蒋娣坐在病床上,呆呆地看着女人消失的方向,良久,豆大的泪珠划过脸颊,落在雪白的布料上晕成一团。
    她捂着脸无声地哭泣,喃喃道:“太好了...太好了......”
    -
    “就这?”苏深站在医院的地下停车库,手里捏着一只树莓味棒棒糖。
    陈小洛拧开一瓶新的柠檬味苏打水:“有些人一辈子也改变不了,感化没用,暴力点也未尝不可,不然你还真想把她吃了呀。”
    “我有那么饥不择食吗?这女人一点也不好吃,比太平间那些鬼都无趣。”
    “挑食可不是好习惯。”陈小洛摇头。
    “那你吃洋葱啊。”苏深白她一眼。
    “......”陈小洛:“我又不是没有别的可吃。”
    “我也是啊。”
    “走啦,上车。”陈小洛转身,开门上车一气呵成。
    苏深将棒棒糖放进嘴里,歪了歪头:“说不过就跑呢。”
    ‘叭叭——’
    陈小洛摁了摁喇叭,从车窗探出头:“走不走?”
    苏深撇撇嘴:“说得跟我不走你就能扔下我一样。”
    到医院门口的时候遇到了蒋娣妈妈,她呼吸急促,满脸是汗,站在路口东张西望,似乎在等出租车。
    陈小洛合理猜测,那些汗是因为这位对电梯产生了阴影,走楼梯下来的。
    她来到蒋娣妈妈身边,放下车窗,笑容灿烂地打招呼:“穆太太,好巧。”
    蒋娣妈妈吓得一激灵,回过头,眼中还带着没来得及散去的惊惧。
    “是你啊,怎么还没走。”她眼神闪了闪,迅速调整自己。
    “有点事情绊住了,”陈小洛笑容不变:“你要去哪?我捎你一程?”
    “不,不用了。”蒋娣妈妈连忙道:“我自己打车就好。”
    “不要那么见外嘛,说不定顺路呢。”
    今天不知道怎么的,人来人往的医院门口居然连个空出租都没有,蒋娣妈妈想了想,道:“那谢谢了。”
    陈小洛道:“不客气,遇见就是缘分。”
    蒋娣妈妈上了后座,发现后座放着一堆棒棒糖,什么口味都有,都是同一个牌子。
    苏深扭过身子,从座椅上探出张小脸,嘱咐她:“不要坐到我的糖。”
    蒋娣妈妈有心找话:“你喜欢吃糖?糖吃多了会蛀牙的。”
    苏深咧嘴一笑,露出和脸一样白的牙齿:“那不是普通的糖哦,你不小心压到他们,他们晚上会去找你的。”
    蒋娣妈妈脸上客套的笑险些维持不住,明显是想起了什么,说话不自觉有些结巴:“不,不能吧,这不就是普通棒棒糖。”
    “才不一样,比普通棒棒糖好吃多了。”苏深说着,将嘴里的树莓味棒棒糖拿出来,展示给她看。
    明明是带着浅紫色纹路的糖块,但是在女人眼中,却渐渐起了变化,棒棒糖逐渐增大,显示出一只布满紫色血管眼珠子的模样。
    “啊啊啊啊啊——!!!”
    车里传来女人凄厉的尖叫。
    吓到了路口执勤的交警。
    “喂!那越野!停一停!”交警吹着口哨去拦车。
    好在越野车开得并不快,听到喊声就乖巧的在路边停了下来。
    “怎么回事,是不是有人在叫,什么情况?”交警敲敲车窗。
    车窗放下,司机是个娃娃脸绯红眼睛,长得很可爱的女孩子,她为难地皱起眉头,看起来也很懵逼:“是我同学的妈妈,刚才不知道怎么了,一个劲儿说我车里有鬼。”她缩了缩脖子,手肘搭上车窗,,放低声音神秘兮兮道:“给我整得都不自信了,警察哥哥,真有鬼吗?”
    交警正了正帽子,轻咳一声:“现在都是什么社会了,不要封建迷信。”
    “我也这么觉得,”陈小洛赞同地点点头,指着身后:“可是她非说有鬼,吓我一跳。”
    “你打开车门我看看。”
    车门一开,女人几乎是滚出来的,她在交警的搀扶下站起来,一个劲儿指像什么都没有的候车座位,扯着交警的衣服,面带恐慌:“鬼!这里全是鬼!救命!”
    交警疑惑道:“哪有东西,你先冷静下来。”
    “不是!!”女人突然尖叫:“就是有!我看到了!有的,就在那!”
    在蒋娣妈妈的眼中,车座上有一大堆各种口味的棒棒糖,这些棒棒糖扭来扭去,有的袋子被从里面拱破,露出半截干瘪的手指,有的则是一些人体器官碎片,他们蠕动着,扭曲着朝她爬过来。
    “什么也没有啊。”出于安全起见,交警还上去按压了几下,车座底下也检查了一遍。
    “哥哥,要不您把她送回家吧,我见到她的时候她刚从医院出来,我这边要赶飞机,把她送去的话肯定来不及了。”陈小洛苦恼地皱着眉头。
    “既然这样也没办法,”交警善解人意,道:“你知道她家人的联系方式吗?”
    “知道的,”陈小洛拿出手机点了几下,找出一张双人合照,“她是穆实木业的董事长夫人,可惜我不知道穆董事长的电话。”
    “穆董夫人?”交警看了看瑟瑟发抖,一个劲儿往他身后躲的女人:“我妻子在他们公司工作,我让我妻子联系一下他们老板。”
    “太好了,您真是个大好人!”陈小洛面露喜色。
    于是穆实木业的老总开会开到兴头伤的时候,就看见他的秘书一脸慌张地跑进来,小声告诉了他自己妻子当街发作精神病的消息。
    穆董事长:“?”
    -
    “不就是把鬼封印到棒棒糖里,有这么吓人吗?”苏深举着一块哈密瓜味的棒棒糖,对蒋娣妈妈的行为表示不解。
    刚才露出来的还不是完整的鬼,仅仅是一只鬼身体的一部分,只是看起来有活力了一点,实则没有半点杀伤力。
    陈小洛单手打方向盘,另一只手摁掉亮着的手机,淡淡道:“吓人啊。”
    “......那你为什么不害怕?因为你不是人吗?”
    陈小洛:“......我是你爸爸。”
    “不要吧,我怕你八字弱担不起。”
    “说起来,你父亲是哪位大人物来着?”
    “你问这个干什么?”苏深含着棒棒糖,伸手拿苏打水,她现在已经学会拧瓶盖了,“不过是个了不起的大人物呢。”
    “废话,所以问你是哪个。”
    苏深转头望向车窗外,车里开着空调,玻璃是关着的,她看着上面倒映出的自己脸,记忆中,曾有人捧着她的脸细细打量,感叹‘真是十全十随了你母后,没有一点像你父王。’末了,那人还轻轻叹了一声,她努力回忆,却想不起来说话人的模样。
    她语气没什么起伏:“不告诉你,你管哪个。”
    陈小洛好奇宝宝附体:“不会让你吃亏的,作为交换,我也把我父亲名字告诉你。”
    苏深拧着眉毛想了一下,道:“你不说我也早晚知道,又想套路我,再说了,我为什么要知道你父亲名字?”
    陈小洛耸耸肩膀,啧了一声,感叹:“世风日下,人心不古,苏深不好骗咯......”
    苏深瞪大眼睛盯着她,半晌:“我呸!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错了,这句不是这么用。”
    “你管我,嘴长我身上,我想怎么用怎么用!”
    陈小洛若有所思:“你该不会是忘了你爸叫什么吧。”
    “哈?”苏深被戳到痛点,立即炸毛:“我记不记得关你什么事!”只是眼神闪避语调慌乱,实在凶不起来。
    陈小洛存心逗她:“果然忘了,哈哈哈,不孝子孙。”
    “陈小洛!”苏深朝陈小洛猛扑过去。
    “哎?!我在开车!别闹!喂!!”
    人迹罕至的柏油路上,一辆黑色越野左摇右摆,横跨整条马路,宛如喝了配酒的头孢。
    道达机场时,距离起飞还剩三个小时,排队领完登机牌,通往候机厅的路上开满了小饭馆和零食店。
    苏深又走不动了。
    陈小洛警惕地盯着她:“你干嘛?机场的东西格外贵,把你卖了都付不起,别乱来。”
    苏深看着店门口摆着的卤肉饭宣传图:“我要吃这个。”
    “你想吃的东西多了,走啦。”陈小洛不耐烦地走过来抓苏深的手腕。
    被苏深甩开:“反正还早,而且那个女人在车上的时候算是帮你了吧。”
    “......”陈小洛叹了口气:“50一份,你确定?吃完就没钱买驴肉火烧了。”
    “可是我想吃。”
    “那你吃吧。”
    结果坐下之后,苏深点了个80的牛肉饭。
    陈小洛帮她计算着余额:“你可就剩4块了。”
    苏深咬着勺子,惊道:“怎么这么少!”
    “一天12,你才干了一星期,,84没错的。”
    “可是我还想吃那个......”
    顺着苏深指的方向望过去,陈小洛发现了一份土豆泥宣传牌,白色方形小碗里的土豆泥洒了不知道什么东西,溢出的部分微微发焦,看着很是诱人。
    收回目光,陈小洛微微一笑:“可是买不起的。”
    苏深没说话,她的注意力被另外一处吸引,沉默地盯着那个方向,没有说话。
    陈小洛只当她又发现了新的食物,她手指轻轻叩击桌面,道:“不过你要是答应我一件事,给你买也不是不行。”
    “陈小洛。”苏深面无表情地开口,语气淡淡的。
    “嗯?”陈小洛不明所以。
    “你给我的开的工资,是不是在蒙我。”
    陈小洛眨了下眼睛,缓缓笑了起来:“你怎么会这么想。”
    苏深表情顿时悲戚,她站起来,用勺子指着远处一个招聘启事:“人家都四千多!那才是正常工资吧!你就给我开12,你怎么连鬼都骗啊!”
    作者有话要说:几天后,陈小洛收到了交警队发的扣分短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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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太困了,文明天爬起来修,大家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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