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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铃打响还有一分钟时，杨一珊醒了。
她这一觉睡的是极为的舒服，醒来后整个人都精神很多，也清醒了很多。
她伸了伸懒腰，看了一眼一旁正在看书的余颂言，微微挪动身子，拍了拍她的手臂：“颂言…”
“嗯？”余颂言侧首看着她。
“要不要去打水？”杨一珊摆了摆手中空荡荡的茶杯。
余颂言看了眼自已杯中的那还剩半杯的水，点了点头道：“走吧。”
“嗯，你最好了。”杨一珊的嘴角向上翘起，眼眸含笑。
出了教室门，铃声刚好响起，整个校园都回荡着铃声。杨一珊刚补了一觉，精神正好，话也是多了起来，一直跟余颂言说着中午听不懂的题和班里的听课情况及数学老师是如何面不改色的将课程继续进行下去的。
“你是不知道，当时班里的大多数人都快要被数学老师讲睡过去了，我真的觉得中午真的不适合上数学课……”杨一珊吐槽着，面色认真。
带余颂言们班的数学老师，是整个年级出了名的催眠大师，课程讲的是挺好的，水平也很高，但就是说起话来，让人有一种空乏感，催生出困乏感的来源就是他那独特的男低音，也正是因此，上他课的学生，如果不认真的话，就容易被催眠到。
“不过，也许就真的像老班说的那样吧，是我们上课没有认真吧…”杨一珊不知想到了什么，突然这样说。
“嗯？”余颂言侧过首看她，不明白她为什么突然这么说。
“呐，就是李清啊，今天数学老师让她上去演板，还表扬她了呢…”杨一珊扬扬下巴，看着从对面走过来的人，面色淡然。
余颂言抬头，这才看到李清。
她的头发披散着，脸上依然化着妆，不过妆容却是淡了很多，比起之前的妆，倒是显得有些顺眼和好看多了。
李清虽然有些混，但不得不说她的成绩还是可以的，尤其是数学，已经可以排到班里的前五了。
“我还是要在加把劲啊…”杨一珊垂了垂头，想起自已上次考试那张不堪入目的卷子，心情瞬间沉重了起来。
一股浓重的烟草味从鼻尖掠过，余颂言停住了步子。
“颂言…你怎么了？”余颂言的突然停下，让杨一珊有些不解。
余颂言摇了摇头，没告诉杨一珊是因为什么，只道：“你有没有闻到一股烟味？”
“烟味？”杨一珊皱了皱眉，旋即反应了过来道：“你是说刚才李清身上的烟味吗？”
“嗯。”余颂言点了点头。
“她刚去抽烟了呗，每天中午都去的。”杨一珊说到这件事很是平静，就好像是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一样。
“那你知道，她都是谁抽的？”余颂言想了想继续问道。
杨一珊回忆了下道：“就是之前来咱班找过她的，披着头发的那个。”
披着头发？
余颂言皱起了眉，面色凝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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