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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长宁站在这里说这番话的时候，竟让宋北修莫名看到中宫的影子。
严明现在是骑虎难下。
“严公子莫不是害怕穆三姑娘一个女孩子了，当初不是你执意要比试吗？”秦桑将严明的话，原封不动都还给他。
宋北修非常好奇这个被人冠着草包之名的穆三姑娘，究竟蕴藏了多少宝藏。
第一次见面手刃采花大盗，明明是第一次杀人，对如此血腥却没有任何害怕，这个女孩就是一只会张牙舞爪，却还没有成长幼虎。
宋北修配合拍拍手，对太监说道，“将弓箭取来。”
宋北修问向穆长宁，“姑娘是用箭靶，还是苹果。”
“苹果。”穆长宁回答。
几息之间，小太监取来了弓箭，苹果放在准备好的木架子上吊着，一阵风拂过苹果都会左右摆动。
严明彻底被逼上梁山。
当初比试是他自己提出来的，就算最后比试的选项不如人意，如果现在他拒绝，丢的就是整个工部右侍郎府脸面。
严明觉得，穆长宁就是一个文臣的女儿，就算他不会步射，穆长宁肯定连弓箭都不会握，选步射是给自己一个台阶下。
穆落雁就是想用严明狠狠打穆长宁的脸，这步射无论谁胜谁负，对穆长宁造不成任何影响，穆落雁好心劝道，“三妹妹你不会步射，莫要逞强，不如还是从琴棋书画中选一个比试一下就行。”
穆落雁的话，无疑就是严明心中想说的话，作为一个大男人又不能当众出尔反尔，感激看了穆落雁一眼。
“对呀三妹妹。”穆锦书难得和穆落雁统一战线。
穆长宁嘴角勾起浅淡的笑容，“大姐姐二姐姐何以这么紧张，习武之人皆知，步射不会伤人。”
不管穆长宁出于什么心态选了步射，就凭一个女孩子有如此胆量，武将家的公子不免附和了几句。
“这步射就算是穆三姑娘不会，也没有什么杀伤力。”
穆长宁看向严明问道，“严公子不知我们两个谁先来。”
“我先来吧。”是他拉着穆长宁比试，总不能将人家姑娘推到前面。
严明视死如归走到小太监面前，取过弓箭，因为穆长宁一个娇小姐，小太监没有拿平时武将家公子练习用的重弓。
严明将箭搭上，即便是轻弓，严明箭没有拉满，拿着弓箭的手摇摇晃晃对准苹果。
苹果不是被平放，吊在半空重，有一点风就会一个接这着一个摇曳摆动，等于活靶无疑。
都快一盏茶了，严明手中的箭还没有放出去，额头已经累出细密的汗，双手也开始发抖。
一旦手抖，就没有在射的必要了。
穆长宁没有打断严明，走到小太监面前重新拿过一把弓箭，搭箭，拉弓，姿势可以说是非常标准，目光瞄准晃动不止的苹果。
穆长宁没有像严明那样瞄那么久，直接松手。
内行看门道，外行看热闹。
夫人小姐看着穆长宁像是随便放了一箭，肯定不会中，就是胆量比严明大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