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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已经走到了门口，秦京墨才看到身后的人没有跟上来。
他退回去握住她的手：“该面对的始终是要面对的，想那么多也没有用，走吧。”
进去之后，气氛一下就冰冷下来。
里面的白炽灯光看起来像是比外面的月亮都还要冷上几分，两个人换好了鞋，走到中间站好，秦海天就坐在沙发上，季莲心手里还拿着降压药。
看来他们也还没回来多久。
姜如清下意识地捏了一下秦京墨的衣袖。
对方也是很快反应过来：“既然都这么晚了，有什么事之后再说吧，爷爷，我们先回去休息了。”
刚说完这个话，秦海天一把拍在桌子上：“干什么？！你们俩这是干什么，就是想要气死我是不是！”
看着两人身上的脏衣服，秦海天更是气不打一处来：“上去给我换了衣服再下来！”
“还不快去！”见两个人就像是一尊铜像一样，站在原地就是一动不动，他更是气得一直敲打桌子。
一直盯着两人上了楼，他嘴里才骂骂咧咧地骂出一句：“看看！你看看，这到底都成什么样子了？！一身脏兮兮的，也不知道是在哪里蹭的这些，真的是一点教养都没有！”
想着让秦京墨去管教一下姜如清，没想到两个人一起放飞自我了。
这要是被人看到了，还不知道在背后怎么嘲笑呢。
实际上，秦海天的骨子里就是一个传统，并且强势的人。
只不过是之前姜如清还算是听话，他便是护着。
现在只觉得她叛逆得很，至秦家的利益不顾。
他端坐在的位置上，等着姜如清从上面下来。
看到两个人干干净净地坐在自己跟前，端端正正的样子，像极了听话等待着受训的两个孩子，他的脸色稍微好看了一些：“你知不知道你们干了什么？你们是不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吗？！居然这么当众打我的脸！”
他还从来都没有这样丢过脸。
但姜如清还是不说话，这是他们两个刚才在楼上的时候，商量好了的。
让秦京墨来对付这一切，她只是安静地在一旁听着。
“既然爷爷觉得这种事情丢人，当初也就不应该冒险，直接将这推给清清。”
他居然帮着姜如清说话，更是气到了秦海天：“你在说什么，你给我再说一遍！难不成这还是我的不是了，再怎么样，你媳妇儿也不应该这么做，那么多亲戚都看着的！你是想让剩下的几个旁系看笑话是不是？”
“只要秦家一天不倒，就没人敢看我们的笑话，他们也是秦家的人。”一个个依靠着秦家活下来的米虫，有什么脸嘲笑别人的。
他的话让秦海天不知道怎么回怼。
“我说的事情你们商量的怎么样了？”老爷子下意识地转移了话题，说到了自己关心的事情上。
姜如清愣了一下，有些忍不住想要直接开口说，却被秦京墨拦下来：“我尊重她的任何决定。”
“糊涂！你这就是糊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