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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内光线明亮，海风吹动窗帘肆意蹁跹，在一起一落的边角渗进柔和月光，偶尔间杂着从沙滩上传来的嬉笑与海浪声。
狗公腰的好处大概就在这儿了，腰劲儿好。
舒倾目光迷离，视觉与感官体验齐驱并进。
那是种什么感受，身材好就他妈这么诱人吗？
还有那种专心无二的、满意爱与慾的表情……
他双手乱抓，试图把他抱住。
想咬他肩颈或喉结，想在他坚实的肌肉上肆意抚摸、肆意啃噬，想在他身上留下很多特有的、属于自己的印迹。
可惜他试了好几次都没能抱到梁小雏儿，那种触碰带来的安全感不够多。
“舒倾，老师，怎么这么坏，嗯？”梁小雏儿眼里浮现血丝喘息浊重，低下头亲吻他，“叫我，乖，说你喜欢我。”
“喜欢……梁义……我爱你，特别爱你……特别喜欢……”
“嗯……老师真乖，我得奖励奖励你。”
他目光一刻也没在他脸上挪开，那些看起来有些像痛苦的模样通通落入眼底。
他或深或浅蹙起来的眉头。
“还勾引我？这几天晚上都没哭够是吗？”梁小雏儿极为专注地观察舒倾的表情。
好看，特别好看。
“老师，知道你有多诱人吗？你看他，”梁小雏儿笑声不稳：“跟着我一块儿進出……是怕我跑了吗？”
“你！啊……”话听到耳根子滚烫，舒倾有一万个心思想踹他，想叫他闭嘴。
可现在身不由己，只能任他说叫人面红耳赤的荤话。
舒倾神志溃败，意识都被他勾走。他受到蛊惑，挣扎着想起身看一眼。
有的事儿体验过一次便能刻印到脑海里，以后再做起来就会容易得多。
梁小雏儿亟待转移注意力，俯下身子去亲他。
两条柔软的舌头相互抵弄，全都迫不及待汲取对方口中的津液。
舒倾终于如愿以偿能搂到他，安适到不知道该从何摸起，索性胡乱游走。
梁小雏儿心里全是成就感。
“梁义……雏儿……”舒倾双手软绵绵地推他。
这是在报复吧？他抽空儿想了想，想来想去，脑海里全是他同一种样子。
舒倾鼻子眼眶发酸，声音断断续续，不由自主地又潮湿了眼角。
这他妈的……怎么又哭了？
被他弄哭已经成习惯了？
“疼你，不疼你疼谁。”梁小雏儿更加心满意足，亲吻他淌出泪水的眼角。
舒倾眼角还挂着泪痕，迫不及待张开双臂要搂他。
梁小雏儿整个人使力跪到床上，带着他迅速翻了个身儿躺下。
“嗯……梁小雏儿真厉害……”舒倾趴在他身上小声说道。
“没有老师厉害。”
“你今天在外面怎么总跟我保持距离？”
“泳裤太小，怕你撩我。”
“嗯……我有那么坏吗？”
“有，没见过比你还坏的。”梁小雏儿等了等，没听到回应。
又睡着了？
真是……明明自己才是消耗体力最多的人，怎么他倒是睡得最快。
梁小雏儿爱到要发疯，亲了他好几口才想起拉拽被子盖到两个人身上，最后抬手关了壁灯，附在他耳边说道：“你是我的，谁也别想抢，晚安舒倾。”
后半夜万籁俱静，不知道什么时候舒倾已经从他身上滑下去了。
后来他被黏腻的感触弄醒了，撒娇似的使劲儿往梁小雏儿怀里扎。
事实证明晚上多运动有助于睡眠，再睁眼已经时近中午。
梁小雏儿迷迷瞪瞪看了眼挂钟，强行把还在梦里的舒倾拉回现实。
昨天傍晚他特意找当地人问的最佳观鲸点，那是在离岸边不算近的一处海域，观鲸船码头位置距离他们宾馆所在的位置也不算近。
距离下一趟船出海还有不到两个小时的时间，再除去吃午饭和未知的路况……
尽管时间紧迫，梁小雏儿仍是看了舒倾好几分钟，把他轻轻抖动眼睫的模样全收入眼底，也仍没落下每天早上给他脑门儿上来一个的早安吻。
相爱最好的诠释就是，能每晚跟他同床说晚安，在每个梦境中醒来，第一眼看到的就是他。
舒倾出门前左思右想，既然昨天跟梁正商量宽限一天了写稿子了，现在不能太过分，好歹的动向得告诉他，不然保不齐他会不会以为自己是闲呆着一天就是懒得写。
他最终给梁正发了条消息，大概意思是今天出门还是不带手机，但是晚上回来一定会把稿子补上，多晚都会写。
时间紧迫，那些昨天晚上梁正发过来的好几条消息他都没功夫儿看。
恍惚看见那么一句话，好像是问自己玩儿得够不够尽兴，有机会的话他也想去领略领略。
开他妈什么玩笑，隔着那么大老远的距离，想过来玩儿就过来玩儿？也不知道是不是什么莫名其妙的双关语。
另外就是顶着对面梁小雏儿直勾勾的目光不方便看，怕浪费时间太多，他又会吃醋。
梁小雏儿故作豁达：“该请假就请假，跟你同事说明原因，晚上你忙不过来我可以帮你。”
两个人紧赶慢赶，终于在船出海前到了目的地。
观鲸船有两层，船上有台海底声音采集器，用来被动接受鲸的声呐，据说是为了更准确地探寻鲸鱼所在的位置。
讲解员用带地方口音的英文讲了一大堆注意事项，梁小雏儿听得特别仔细，舒倾一头雾水，在甲板上溜溜达达半天。
海水湛蓝，能看到海里很多游来游去叫不上名字的海洋生物。
炽热的烈日俯瞰大地，捱不住晒的乘客便先回了船舱。
有人从满脸失落地抱怨两句，说怎么船出海这么长时间还没看见鲸鱼。
到最后，一船穿着救生衣的游客昏昏欲睡。
舒倾困得直点头儿，梁小雏儿觉得特有意思，在旁边儿就那么看着，看他单手支着脑袋强撑困意，支着支着都把墨镜推到脑门儿去了。
船忽然拐了个弯儿，舒倾一下子撞到梁小雏儿身上了，不偏不正。
他一个趔趄，慌忙伸出的手正好碰到梁小雏儿双腿。
那一刻俩人都有些不好意思，赶紧收回相撞的视线，相互装二五八万似的赶紧坐好，装作什么也没发生。
舒倾在旁边儿暗自庆幸，幸亏刚才赶紧收手，不然那晃劲儿按下去……
小小雏儿和他两个圆圆的小伙伴儿肯定得疼一阵子，按坏了可就坏了。
呸，青天白日的，想他妈什么呢！
他偷偷瞄肃然危坐的梁小雏儿，发现梁小雏儿也是在看着他的。
一瞬之间红了两张脸，说不清是刚才在甲板上晒得，还是由于某种别的不知明情绪。
大概是今天运气不大好，船在海上兜兜转转了两个多小时，仍没能看到丝毫的鲸鱼要出现的迹象。
观鲸船驶向附近一座叫eretoka的小岛上，等到傍晚再起航回内陆。
eretoka算是相对来说比较原始化的一座小岛，岛上只有两个不大的村落，一片吸引不少人慕名而来的珊瑚海。
大多数游客在岸上的更衣室换完衣服就下海了，也有一些不愿意下海的游客，等船长打完电话带他们去村子里转转。
梁小雏儿从更衣室出来的时候舒倾斜了一眼。
妈的丫准备的真齐全，在泳裤外面套了条短裤儿？
深蓝色的海水无比透亮。
俩人找了个人少的地方，梁小雏儿一个猛子扎进水里又猛地钻出来，甩出的水在阳光下熠熠，晃了舒倾的眼。
他拍拍水面说：“来，下来。”
舒倾格外听话，没带犹豫，直接朝他的方向游去。
他脑袋才扎进水面下，马上扯着梁小雏儿又出来了，“我操了，我他妈以为是彩色的鱼群！结果怎么这么多珊瑚？什么情况啊？”
梁小雏儿一头雾水，“珊瑚怎么了？”
“珊瑚……妈的珊瑚，密集恐惧症了解一下您。”
舒倾本来并不抵触珊瑚，甚至把他老爹那盆珊瑚摆设玩儿掉一块儿。为了避免挨骂，偷偷摸摸拿502粘上，结果手滑，粘歪了。
所幸没露馅儿。
后来某天看《动物世界》讲海洋生物，正好儿看到珊瑚，直给他恶心到吃不进饭，从此对那盆珊瑚摆设抵触而远之。
电视上说……珊瑚不是个体，而是由上万甚至上亿只珊瑚虫堆起来的。
“雏儿你想想，这他妈要是拿放大镜看，它们再蠕动一两下儿……我操！不行了，我他妈受不了了，我得上岸！”舒倾扶着梁小雏儿肩膀干呕。
梁小雏儿满脸无奈，想得还挺多。
另一艘观鲸船返航正好路过，船上有俩人并排坐着，其中一人带着棒球帽，心不在焉地朝海面上看。
发动机的声音混着那句“你亲我一口，我就让你上岸”。
棒球帽看见在海面上浮着的两个人后猛地怔愣，随后攥紧了拳头，低声说：“侧脸！那个人的侧脸！就是他，在国内就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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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一首张学友的《甜梦》，体现梁小雏儿的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