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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武收到梁义消息的时候,正被雪豹逼着学藏语。他坐在桌前困得要死,还必须打起一万分精神头儿认真听讲。
那股子不爱学习的劲儿,加上对梁义的反感,在收到消息后差点儿演变成暴怒。
本身他没打算搭理这茬儿,但考虑到是不是跟舒倾有关,于是带气儿在群里回了他句。
梁义要请求帮忙的事才出口,瞬间引.爆了竭力忍着的怒气。
什么玩意儿!
是挑衅还是干他妈什么!
“让我问?人就在你身边儿,什么时候回去你自己问他不完了?你要是着急轰他走就直说!你说一声儿,我立马儿打电话!”
周武气得呼吸声都重了。
雪豹皱眉问他:“你怎么了?”
“没事儿!学习!”
手里握着那支笔杆“咔吧”一声,硬生生捏断了。
雪豹暗自叹了口气,拿出手机看是不是群里有人说什么,影响他心情了。
他看完沉默片刻,说:“小武,深海很少有事叫别人帮忙,为人处事也特别低调,他这次应该是确实没办法了才找你。”
“哦。”
“你是不是可以问问原因……”
“豹哥,这个符号……不是,这个像符号儿的字儿怎么读,我忘了。”周武拍了拍粘在手上的塑料碎屑,打断他。
俩人手机又响了。
深海说:“我不方便问他,我也不是想轰他走。但是现在的局势你应该清楚,让他在这儿的危险性会越来越高。”
周武抓起手机回他:“现在知道了?你早干什么去了?”
火气大得让人隔着屏幕都能感受到。
黑狼已经知道棒球帽第二次出手了。
当时他正亲自下场带队员夜训,本来想忙完了再说这件事儿,也想等深海有空儿了,仔细询问一下经过。
眼看周武情绪愈发激动,他挺无奈的,找了银鲨和白鲟,让他们说一下今天晚上都发生了什么。
还特意强调“委婉点儿”,免得他也因为舒倾情绪冲动。
周武听完,心里五味杂陈。
这根本不是普通的跟踪和打击报复了,完全上升到了殃及无辜的层面。
继续让舒倾留在坦纳岛,根本一点儿好处都没有。
更何况目前阶段,他对深海有所怀疑。无论是私人感情还是工作性质的怀疑,对舒倾都是不利的。他知道太多不好,什么都不知道更不好。
看来确实像雪豹说的那样吧,不到迫不得已,深海基本不会找别人帮忙。
雪豹同样陷入沉思。
形式太过复杂,棒球帽似乎也开始不择手段了。
这么下去,恐怕等不到河内那波儿人过来,就得出大问题。
很明显这次的事件深海已经有些力不从心了,如果不是银鲨和白鲟事先提醒过,有可能他们已经着了棒球帽的道儿。
他忽然觉得黑狼之前的分析全面到令人发指。
周武终于妥协,说:“我帮你问,但是你得出来见我一面,我过去找你。”
陈洛明兴致勃勃:“我带你去,我有车!”
“尽可能晚一点儿打电话吧,他现在不方便接,而且最近不怎么看手机。来见我可以,明天早上五点钟。”梁义松了口气儿,特郑重回道:“谢谢。”
周武撂下手机,对着面前厚厚那本儿书发愣。
等舒倾从浴室出来,梁小雏儿早就把手机扣着放下了。此刻他正翻着相机,想找点儿今天可以让他写起来轻松的图片素材。
两个人交换了场地。
梁小雏儿站在花洒底下心神不宁,舒倾打了几行字,对着电脑哈欠连天。
这个时间段儿工作,就跟当初上学一样,特犯困。
既然困了,就……趴会儿?
他才趴下没多久,便觉得身边有挺严肃的目光盯着。于是一个激灵,赶紧抬头儿。
梁小雏儿略略皱眉,居高临下看他,“十多分钟,你就写了这么点儿字出来?你看看时间,这已经十一点多了,不是今天必须交上吗?”
他不太高兴的原因,无非就是今天交不上稿子,明天舒倾又得跟那个“跟班儿”联系。
宁可叫他累点儿,也不想再让他们过多接触。
“你别跟我这么凶!”舒倾挨了说挺委屈,一把搂住身上还湿乎乎的梁小雏儿撒娇:“雏儿,我困了,明天再写。”
“不行,写完再睡。”
“求你。”
“……不行。”
“雏儿……”
梁小雏儿刚被抱住,身上便涌动电流,眼下睡袍裸.露出来的腹部被他来回磨蹭,再加上他那种粘腻的可怜巴巴的样子,心瞬间就化了。
泛起的阵阵电流猛向小腹钻。
底线不断动摇。
舒倾察觉到隔着一层布料小小雏儿的变化,抬眼看他,说:“雏儿,你精力怎么这么旺盛,腰子是铁打的吗?”
他说着,腾出只手覆到支愣起来的睡袍上感受,又往前探头咬开睡袍系带。
“这招儿没用,你得写……嗯……”梁小雏儿小腹緊繃,闷哼一声。
“不写行不行?”舒倾舔舔嘴角,“咸的。”
他使坏,一寸寸亲吻。
一切显得过于淫.靡了。
“嘶……”梁小雏儿腿软,忙扶住桌子做支撑。他像往常一样,想去摸软乎乎的头发,结果触碰到却有些扎手,“老师……把头发留回去吧。”
“好,听你的。”
舒倾亲了亲他。
梁小雏儿眯起眼看他,感受那条滑腻柔软的舌尖。
偏偏这种毫无章法的方式特别撩人。
他喘息浊重,拉拽了舒倾两侧肩膀的睡袍,迫不及待将手掌触碰到光潔的皮肤上。
略带薄茧的手掌绕前,伸出根手指去摸分明的鎖骨,掌心刚好碰到艷红。
梁小雏儿再也忍不住了,说:“老师,起来。”
舒倾站起来搂他的一瞬间,被拽下肩膀的睡袍顿时滑落。
于是整具身子都变得光溜溜的。
他满脸通红,搂住梁小雏儿不肯撒手。
梁小雏儿搂他抱他,双手沿着脊背缓缓向下游走。
这具敏感的身子他爱得要命,随意觸碰几个地方便能得到好几个战栗和浅淡吟声。
他手指沿着稍稍凹陷的腰窝来回搔.弄,又继续往下。
舒倾难耐得直哼哼。
“老师。”梁小雏儿吻他耳边,喘出的热气灌进耳朵里,让人心痒难耐,“小倾,想要吗?”他伸出手指撬开舒倾唇缝,夹住滑软的舌头拨弄。
“嗯……想……”舒倾特配合他,尽可能把口水吐到那两根手指上。
梁小雏儿觉得现在只能用“慾.求不满”形容自己,怎么短短时间又想他了。
像极为饥渴般的,又像带着才被蹂.躏过的餍足,倦怠症想要抗拒。
舒倾眼眶潮湿,猛地绷紧后背。
那一声声轻吟跟催命似的,从耳朵眼儿钻到心坎儿里,撩得四肢百骸都漾起慾望。
梁小雏儿备受煎熬,一边得忍着他这种勾死人不偿命的样子,一边还得极具耐心。
这次还是不想用润滑剂,他更喜欢只属于两个人的东西。
體.液也好,什么都好。
那通通是爱的象征。
“雏儿……好了吗?”声音特软,带点儿哭腔儿。
“听不听话?”
“听!”舒倾使劲儿点头。
梁小雏儿拍了拍他,雙腿一分,坐到电脑前的椅子上,“来,坐上来。”
舒倾咽了口唾沫,无比乖顺地架住他雙腿腿要坐下。
梁小雏儿拦他,语气又坏又认真,听起来颇为心有成竹:“吃了他,就得乖乖把稿子写完,不吃的话,我可以让你现在就睡觉。”
“写就写!你哪那么多废话!”舒倾拍开他手,用力朝下坐去。
他有些着急,坐的力度不小,多亏梁小雏儿一手卡住他腰,强迫他减缓速度,才不至于造成两个人的疼痛。
舒倾扒住桌子,心神都醉了,“雏儿……梁义,好梁义……我想抱你……”
“写东西,写完了就让抱。”梁小雏儿故作清冷,实际上早就头皮发麻了。真要是跟他面对面坐着,保不齐又得妥协。
“可、嗯,你这样我怎么写啊!”
“那行,我出去吧。”
梁小雏儿特坏,把住他就往上托起。
“别!”舒倾抖着手放到键盘上,“我错了!我错了!我写!你别走!”
梁小雏儿很满意他这种样子,于是猛地松手。
“啊——梁义!”
“嗯……在呢舒倾。快写,写完我们去床上。”
这对于两个人来说都是最难熬的一次,明明已经結合到一起了,却一时不能大肆來个痛快。
梁小雏儿就在他身后监督,一边看他打字,一边輕緩着動作。
可都这节骨眼儿上了,要是能好好写稿子才算见了鬼。
舒倾恨恨咬牙,对抗源源不断传来的强烈感觸。
这招儿真是相当可以,抓自己软肋不说,还带了那么多威胁。
妈的,等写完东西,绝逼要弄死丫的!
他好不容易克制住心神,眼看稿子胡言乱语写了将近一半儿,撂在旁边的手机屏幕忽然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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