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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看到什么牌子。”陆瑶一脸懵圈，她的确没看到牌子，因为那个牌子因为字迹不清楚，被后勤部的人拿去重新喷漆了，这是德尔后来调查才确认，她说的是事实，“这里不允许写生，那我换个地方。”
“那个男同学呢？没有陪你，让你一个人单独在危险的地方写生？”还真是奇怪，德尔问她。
“额，他在别的地方。”
“吵架了？”昨天他们还搂搂抱抱的，德尔摇了摇头，扯下手套，“你是赌气？”
“德尔，我没有在赌气，我只是……咳咳……”她的呼吸变得局促起来，小脸红红的，“我怎么和你们说，你们都……不会明白……咳咳……”
因为咳嗽太剧烈，她背着的卷筒画纸掉落在地上，她弯腰去捡的时候，背后沉重的画板从肩膀滑落，她的身体就此失去重心，倒了下去。
“陆瑶！”
德尔抱着她，两个人一起滚了下去。
……
“好冷。”
山洞里，德尔看着怀中的女孩，她的脸在他的怀里钻了又钻，手就像攀援的菟丝花，勾着他的脖子，因为冷，所以本能地靠在他的身上取暖。她的唇瓣在他的脖颈处，似碰触又非触动，气息缠绕又魅惑。
“陆瑶，你醒醒。”德尔知道她怎么回事了，她身上不停地出冷汗，证明她发烧生病了，还有，她身上一身酒气，证明刚才她喝了酒。一个感冒发烧的人，喝了酒在大雪天写生那纯粹就是自虐。
幸好，他身上有打火机，山洞里面有干柴，他点燃了篝火，两人依偎在一起。他脱下身上的滑雪服，给她裹上，直到天明。
“滴答！滴答！”德尔是被山顶融化的雪滴醒的，陆瑶把他的胳膊当成枕头，导致于他的肩膀发麻。
“咳咳。”陆瑶在似梦非梦中醒来，因为湿冷，她咳嗽了两声，睁开眸子，就看到了自己依偎在一个德尔的怀里，她的衣服七零八乱的，裹着他的衣服，她是恼，是羞，“混蛋！”
她的双手就像猫爪子一样，打他。面前的男子，虽然眉眼俊朗，但是他是个禽兽。
德尔不费吹灰之力，抓着她不安分的手腕，看着不知好歹的小美女：“我混蛋？昨天不是我救你，你滚到悬崖下面的海里，尸体都找不到。”
陆瑶被他扼住得动弹不得，小脸更加红，更加烫，她咬着他的肩膀，他任由她发了疯后，再把她压在身下，双手举过头顶，嘴角露出戏谑的一笑。
“昨天晚上，你可不是这种态度……”
“你真无耻！”她更加怒了，无法报复回去，让她更加生气。
看她再没力气挣扎，他终于松开了她，站起身来，看着头顶巴掌大的天空。
雪花仍旧淅淅沥沥从洞口落下来，他看到了半空中的一条藤蔓。
“想出去吗？”他居高临下，用低沉充满磁性的嗓音对她说。
那么高的藤蔓，怎么抓得到？她的身高只有一米六。
“上不去。”陆瑶抱着膝盖，摇了摇头。
“上来！”德尔对着她勾了一下手，示意她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