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足交,掌控老梁的情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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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左脚掌着两颗蛋蛋,轻轻踩着一紧一放。薄薄的皮肤之下,两颗卵球不听话地左右溢动,像极了小时候玩的压力球,一捏、一爆。
    “嗯…舒服…”
    梁嘉镕完全把自己交给她,闭着眼靠在沿上享受足交抚慰。身侧的水波冲击着他的身体,下身也被爱人温柔地套弄。
    “轻踩…轻放…”
    岫岫按着教练教的踩刹车,故作笨拙地踩踏大鸡巴。脚跟放在他的阴囊,脚掌踩着阴茎,踩刹车般轻轻踏动。
    水波冲击梁嘉镕的皮肤,命根子也陷在温柔似水里,整个人舒适地靠在浴缸边上,犹如一条露出肚皮晒太阳的鱼,深陷于日光柔和里,随着下体的刺激畅游春水。
    “岫岫…唔…老公好舒服…再用力点。”
    “Yessir!”
    岫岫收到指令,加大了力气踩踏阴茎。把老梁的分身踩在浴缸瓷底反复碾弄。
    冰凉的瓷面,温热的水波,沸腾的下身,叁种热度夹杂在一起激得梁嘉镕忍不住身体下沉。
    老梁爽的都快溺水了,她笑得满脸得意。
    “你年纪轻轻的从哪学这么多路数?”梁嘉镕既爽又不快地微微睁开眼睨她。
    “还不是都跟你学的,丢烟头的时候就是这样,把它踩到脚底,碾啊碾。”一边说着,脚掌之下的鸡巴被碾弄得越发梆硬。
    她感觉脚底板下是个塞得满满当当的大香肠,怎么踩都踩不软。
    “这招叫老梁熄烟!”
    “…干…”
    梁嘉镕深吸一口气,支撑起来露出锁骨以上浮出水仰面喘息。像只落入泥潭的老狼,欲挣脱罗网而不得,再挣扎下去只能是越陷越深。
    少女的脚丫踩弄着涨得紫红的肉棒,脚趾突然夹住龟头沟壑,一阵用力上下套弄。
    “啊—”老梁瞬间被扼住了生命咽喉,心上人极其大胆的足交刺激……巨他妈原地起飞!
    “老公…爽不爽?”
    岫岫不停地加速套弄着梁嘉镕的大鸡巴,看着他浮在水面上欲罢不能的表情内心疯狂满足
    怪不得男人们用鸡巴捅咕她的时候总喜欢问爽不爽大不大叫爸爸,原来折磨另一半精神上能得到巨大满足,比老老实实挨肏要刺激多了。
    梁嘉镕难捱地点点头,眼神氤氲在满室水汽里。“岫岫…我想”
    “不,你不想。”
    仿佛知道他要说什么话,一只脚套弄欲望还不够,再加了一只脚。双脚把阴茎夹在掌心里搓揉。顺着浑挺的大肉棒,贴着脚部肌肤辗转揉动。
    老梁压抑的喘息声满室回荡,随着浴缸内的波流翻腾滚烫。
    原来掌控另一半的情欲是这么令人沉迷。一个崭新的世界缓缓敞开。
    “师父,听说,男性自己撸的时候总是鸡巴翘起来射在小肚子上。”
    岫岫极其暧昧地开口准没好事。句句话都让他下肢涨得弹抖。
    “你想干什么。”梁嘉镕哑着嗓子回应她。
    她突然释放脚掌心里的大鸡巴,踩着它缓缓贴上小腹。“是这样射出来的吗?”
    生嫩的玉足踩着鸡巴在男人小腹上搓揉按压无所不用其极。偏偏小姑娘一脸无辜似的出水芙蓉,纯的不能再纯。
    谁能想到这么一个清纯学生的外表下,竟然在浴缸给一个老男人浓情足交。
    “岫岫,你真就是个天生的骚货。”
    男人发出一声喟叹,早就把自己完全交给了她,闭上眼感受直冲神经的上头兴奋。
    “勤劳的小蜜蜂要开始采撷花蜜咯~”
    岫岫躺在浴缸另一头,微微屈起双脚夹住大肉棒上下运动,一只脚的脚趾还时不时按在马眼上揉动。
    梁嘉镕快四十的老脸上头一次呈现出大片潮红,他仰着脖颈露出水面,满脸酡红。嘴唇微微张开,发出急促而喑哑的呻吟。
    她见过颓废丧郁的老梁,见过狡猾世俗的老梁,见过浑身欲望迫不及待干她的老梁,就是没见过这样一朵娇花似的老梁。
    他要是朵花也是朵即将开败的水芙蓉,花瓣边边上还带枯黄的那种。最后一次怒放后,便要逐瓣枯萎凋零。
    那是生命逝去的流迹,由盛年转衰,在吟唱最后一次人生乐章后,琴弦断裂,满室沉寂。
    有那么一瞬间,她觉得握不住老梁,握不住他正在加速消逝的生命。怕他逐渐消逝离去…怕他离开自己……
    “师父,我们不做了好不好。”
    梁嘉镕还沉浸在欲望上脑之中,模模糊糊地问她。“怎么停下了?”
    “一想到你年纪这么大了还要这么拼就很难受。”小姑娘红了眼睛望着他。
    “我年纪很大吗?这可是男人的黄金时期!”梁嘉镕受到心理暴击,他的小媳妇儿嫌他老了……嫌他干不动了……心里头岂是苦涩一词了得。
    “我明白了……”
    男人惆怅感叹,起身向外走去。光溜溜的水汪汪屁股墩儿看得她心痒痒。不知道干老男人的小菊花是什么滋味……
    嗯?等等、这是什么邪恶的念头。
    可有些东西一旦开始就一去不复返了。
    梁嘉镕进门时嘴里叼了根烟,手里握着一瓶六味地黄丸。掀开盖子直接哗啦啦往嘴里倒了一把小药丸。
    药丸、要完。
    莫名有些紧张和兴奋。
    “岫岫,我可以的请相信我!”
    梁嘉镕猛补过肾后迈开大长腿跨进浴缸,直接把云出岫抱起来按在瓷台上。
    上半身巨乳压着冰冷的瓷台,下半身浸在温水里缠缠绵绵。岫岫难受地捂住胸前被刺激得挺立饱涨的奶头,艰难地抽离欲望。“师父,我不想你早早离开我。我们不做了养养身好不好?”
    “养身?”梁嘉镕简直是听到了天方夜谭,不知道是谁使出浑身解数撩拨他来着,这会儿裤子都脱了不给干了。
    “养个屁的身。跟你在一起还有机会养身?反正早晚被你吸成干尸。大不了搞不动了就吃药。射出血都要干死你。”
    老梁现在极度郁闷暴躁,从刚刚小姑娘说他老开始,心里头有股邪火按捺不下。他梁嘉镕是早衰的男人吗?嗯?
    “看来车上的活你是忘得一干二净了。这次我必须必的射进去,一发入魂!”
    云出岫崩溃了,她真的只是心疼她男人而已,真没看不起的意思。
    甜甜腻腻水中性交
    “别冲动别冲动。”
    小姑娘一边坚决地拒绝着老男人的靠近,一边半推半就从了炸毛的他。然而心里早就痒的不能再痒了。
    梁嘉镕拖了拖她的臀部,绽放出一个湿淋淋的笑容。“媳妇儿,老公要进来了。”
    “唔…干…轻点儿!”
    由于体位不大对,鸡巴戳进来的时候里面生疼,像是弯了个弧度,扩张得比以往更加艰难。
    老梁情不自禁拍了拍她的屁股,鸡巴被绞的难受。适应了一会儿之后开始疯狂抽插,一顿操作迅猛如虎,干得她娇喘连连。
    肉体与肉体碰撞之间,温热的水波绽放出无数水花。
    “啪啪啪—啪啪啪—”
    老梁按着小媳妇儿的腰恨不得干进肉里,捏着两颗水光泛滥的红珠问她。“按摩浴缸爽不爽?”
    她完全丧失了思考能力,脑子里只有啪啪啪没有其他。“爽…爽……”
    “是浴缸爽还是操你爽?”老梁听见含含糊糊的声音憋足了射意,越发进攻得更加猛烈。反正吃了药,干不死就往死里干!
    岫岫被插的像层轻飘飘的薄纸,来来回回捅。“操我…爽……”
    梁嘉镕猛然抽出鸡巴,淫液失去堵塞,一汩汩流淌出来掉入滚滚水波里。手指出其不意插入被极度开垦的花径,勾出一大波粘黏的液体往小菊花上抹去。
    “唔,师父,那里不可以!”
    屁眼上的冰凉让她瞬间清醒。梁嘉镕将她抬起,鸡巴试探着插入菊穴。
    云出岫拼命反抗,本能地抗拒肛门性交。
    菊花实在太小太紧,龟头戳了几下都无法打开幽口。梁嘉镕抚慰地亲吻她的额头。“乖,我们试试,一会儿就好。”
    岫岫被他逼得眼眶发红,双眼湿漉漉地望着他。老梁再试了一次还是没办法插进去,只能暂时放弃。
    龟头一调,就这滴答滴答的淫液一杆进洞。双方都发出了满足地叹息。
    肉棒在她身体里逐渐升温,老梁抱着她跪下,渐渐放到水里。
    温热的水波完全吞噬二人交合的下半身,到了水里反倒不那么紧张了,岫岫靠着浴缸壁上,露出乳房以上,随着男人的抽陷入插或生或死的幻境。
    没想到水中做爱竟然如此舒服放松,这种温和内敛的蓄力,包容一切的安全感,跟老梁的个性完全贴合。人与境竟然奇异地达到天人合一?
    跟梁嘉镕做爱,总有种不得了的感觉。老梁实在是,令她着迷。
    如此迅猛的攻势之下,梁嘉镕的大哥大终于缴械投降了,抽出得相当快,尽数倾泻在水波里。射出一大团不溶于水的快乐浓精。
    “辛苦了辛苦了。”岫岫赶紧扶他坐下。他的右腿,干了这么大会儿铁定麻木了。
    老梁掐了掐她奶子,示意小媳妇儿躺在他怀里。“要不是这腿不争气,换个姿势我还能再坚持半小时。”他意犹未尽地说。
    “行了行了,差不多得了。”岫岫心疼地给他按腿,坚持多久对她来说真不重要,可千万别把腿搞坏了。
    事后一根烟,快活似神仙。他猛吸了几口,仿佛要把刚刚消耗掉的精气全吸回来。
    “刚刚有高潮吗?”他按着岫岫的小脑袋紧贴他胸口。“咚咚咚—”耳畔传来沉稳有力的跳动,正在彰示着这具雄性肉体的健康与强壮。
    岫岫想了想,“有的吧…”
    “有的吧?”梁嘉镕不乐意了。拿生硬的胡茬猛刺她脸蛋。“你老公辛辛苦苦勤勤恳恳想操爽你,竟然没到高潮?”男性的自尊心有被伤到。
    岫岫被扎得呵呵直笑。“有的有的,真有。逗你玩呢。”
    她笑嘻嘻地躲避老梁的胡茬攻击,一个刺一个躲一个扎一个缩。扎扎刺扎,自然而然又搞到了一起。
    晚上繁鹤骞下班回家,两人搂着睡得正香。
    梁嘉镕睡眠浅,听到点动静就醒了。睁开眼,好兄弟正在钻他女人的被窝。
    “阿骞。”梁嘉镕皱了皱眉。“她很累了。”
    “我就喝口汤。”繁?卑微?鹤骞钻进了被窝,小姑娘赤身裸体,脖子上还有大片微红的斑痕。
    “老梁你也一大把年纪了,腿脚也不便。还这么折腾小姑娘。”
    繁鹤骞想她想了一个多月。自颁奖那天见到她,这么久了终于能碰碰她。天可怜见啊,大龄单身汉馋女人馋到一定地步了。
    他有些兴奋地搂住云出岫的腰,狠狠亲了一口小嘴。
    云出岫被他弄醒了,迷迷瞪瞪地看向他。“哥哥下班啦。”
    “嗯。下班回家干你。”
    繁鹤骞就没梁嘉镕那么温柔。手掌大力地揉搓胸部,捏得生疼。
    “老梁还没把你操服?流了这么水,小淫娃要哥哥来把你干趴下吗?”
    岫岫在他怀里扭着两条腿,腿间一被男人触碰就不停地分泌爱液。刚睡了一觉补足体力,再来一发似乎也还可以。
    梁嘉镕无奈地一声长叹。“果然我是满足不了你了。”
    “女人叁十如狼四十似虎五十坐地吸土。小淫娃才二十就这么骚,以后怕是群P都遭不住哦。”繁鹤骞了然地预言。
    开灯,开干!
    她对繁鹤骞的尿性一清二楚,哪次跟他做爱不是被折腾得够呛。
    果然,繁法医从不走寻常路。
    他从房间里拿出来一只大箱子,里面装满了…作案工具?
    尼龙绳、剪子、镊子、榔头?斧子?凿子?以及若干多名字都叫不上来的武器。
    “我来。”梁嘉镕竟然主动拿过尼龙绳,熟门熟路地绑在她身上。
    现在的云出岫以极其可耻的姿势被绑在椅子上,两条大腿被迫分开,腿间的茂林郁郁葱葱的展露出来。
    “你…你要干什么?”
    繁鹤骞拿着斧头逐渐靠近她,苍白的脸上挂着冰冷的笑容。
    “你别过来,别过来!”
    她吓得大叫。繁鹤骞的神情像极了电影里面残忍冷血的杀人刽子手,就是这般兴奋地盯着待宰羊羔。
    “你看这斧头,劈下去会不会满地脑花?”
    他舔舔唇,云出岫吓得花容失色,战战兢兢地望着他,像只刚出生的柔弱小鹿,在荒莽的原野上无助地战栗发抖。
    越是这样下体越兴奋,脑子里邪恶念头一股一股想尽数在她身体上实践。
    “不要这样…哥哥…我害怕…”
    岫岫快被他吓哭了,虽然以前老被他在殡仪馆吓唬,可这么害怕还是头一次,没由来的心里发慌。
    变态繁法医给她做阴部护理
    听了话,繁鹤骞瞬间改头换面,虽然脸色一贯阴冷,还是格外爱抚地拍拍她的头。“乖,哥哥不吓小宝贝了。”
    他把斧头放下,在巨大的作案工具箱里拎出一只小箱子。一打开,各式手术用具冰冷地摊在她眼前。
    “我…不用割包皮吧……”她怯怯地盯着繁鹤骞。
    他被她逗笑了,“确实不用割包皮,但需要做阴部护理。”
    阴部护理???得了吧,就是换个口号折腾她。
    梁嘉镕嘴上说着心疼她,行动上可诚实了。给繁变态打下手,兴冲冲连椅子抱起她去落地窗大阳台。
    一开窗帘,夜色笼罩下的H市灯火辉煌尽入眼帘。
    岫岫大张着腿对着窗外,漫天夜色烟火迷离,内心的抗拒如同光影斑驳。半是适可而止半是跃跃欲试。
    双腿之间,繁鹤骞的脸逐渐靠近。窗外透过来的暗光映射在他半张脸上,白皙的皮肤泛着不太健康的冷色,一冷一暖同时交织在他面庞,有种格外奇异的美感。
    随着他的呼吸,茂密的丛林逐渐灼热升温,下体不自然的缩紧、放松。望着明暗交接的半张脸,情欲都无用引导,自发泄出。
    他原本就生得不近人情的好看,气质阴冷沉郁,像是一连几日阴雨的夜晚,又湿又寒。她向窗外望去,城市的高照灯扫过漆黑的天际,月亮早已不知所终。滚滚暗光中有什么即将撕裂而出。
    下体传来一阵湿热,繁鹤骞正在伸出舌尖轻轻逗弄她的花尖。极其温柔细致地扫过花瓣,停留在穴口缓缓打转。
    他的舌头如一条轻巧软蛇,流连在洞穴之外,时而顺着山壁攀附紧贴,时而蛇首探落这处,寻觅那处。搅得她阴部酥麻异常,内里软成一滩。
    感觉到她的逐渐放松,繁鹤骞揉着她的双腿内侧微微一笑。他肤色冷白皮,嘴唇却过分殷红。从她下体抬头笑得时候,像是吃了满嘴血腥的鲜肉,露出格外酣畅满足的挑衅。
    “云小姐,我的服务怎么样?”
    “进步空间还很大。”云出岫紧了紧即将涌出的花液,毫不留情地怼回去。旁边的梁嘉镕忍不住笑了。
    繁鹤骞慢条斯理戴上手套,拿棉球沾消毒液往她密林探去。柔润冰凉的触感激得身体有些发麻,她大概猜到这个恶趣味的变态要做什么了。
    老梁给繁鹤骞递棉球递剪子,兄弟二人配合格外默契。
    “别剃光,留点毛好看。”老梁兴冲冲蹲到她面前,眼神里迸射出青春之光。
    繁鹤骞微微皱眉思索,“剪什么样好看?”
    “爱心啊!都好看!套黑丝更好看!”老梁激动得指指点点。
    繁鹤骞极其细致地剃着毛发,剪刀细细密密划过间,阵阵酥麻挠得人心痒痒。
    窗外的夜空隐现光亮,裹挟着闪电酝酿一场铺天盖地的雷暴雨。
    “根据中央气象台显示,今晚8点半至凌晨五点将迎来今年首轮台风‘娉婷’。’娉婷’8时15分经由我国东南部地区”
    楼上邻居家电视外放,声音刮进了楼下。
    “台风要来了”云出岫莫名冷静了一些,对着不干好事的兄弟二人叮嘱,“这几天行车要注意,出门要带伞。”
    繁鹤骞从她下体抬起头,和梁嘉镕不约而同对视。
    满室气氛淫靡,当肉欲与现实交织,她亲手给他们灌下情药又满盛爱意若即若离。谁沉浸情欲,谁又入了谁的局。
    繁鹤骞忽然觉得云出岫与以往有了一丝不同。她如今是清醒的,身在欲中,却不在局里。
    “我来迟了?”繁鹤骞笑笑,旁边的老梁虽然还是一副欠扁的绿帽模样,可他和岫岫身上却有一股无形的屏障隔开外界。
    他留恋地摩挲女孩的大腿内侧,“云出岫,想我了一定要来找我。”
    一夜的台风过去,早晨起床室温都降了好几个度。楼下叮叮梆梆响个不停,云出岫耷拉着拖鞋去走廊往下一看,一位兜着围裙的居家好男人在捯饬早餐。
    他头上竟然捆了四个揪揪,满后脑勺都写着“可爱”!
    锅里来来回回翻个不停,岫岫从背后搂住他,满眼透露着幸福。“做什么好吃的这么香。”
    她往锅里一瞅,油炸叁根王中王???还有模有样的切了花刀。
    与此同时,面包机一声叮响,弹出四片热乎乎的烤面包。
    梁嘉镕开心地转过身给了她一个早安吻,极其热情地介绍,“这是我的拿手好菜,油炸火腿肠!”
    “天啦,老公也太棒了吧!我都炸不出这么香的火腿肠!”云出岫双眼冒星星,崇拜无比地望着他。
    自己的男人,再怎么样还是得鼓励一下的。夸他做菜好吃,让他自信爆棚,这样以后就会争着抢着展示厨艺了。
    居家好男人不是天生的,都是调教出来的。云出岫牢记云母的这一招。
    路过的繁鹤骞极其无语地白了一眼这一对。“大早上就这么甜腻,也不怕得糖尿病。”
    老梁闻言更起劲了,拿锅铲的手直接把岫岫夹在腋下狠狠索吻。
    老梁今天格外可爱,平日蓬松的半长发今日头上扎了四个小揪揪,露出饱满的额头和硬挺的鼻梁线条,人也一扫颓废,显得精神气十足。
    用繁鹤骞的话说,他这是回春了。
    吃过早餐,老梁就在镜子前细致地刮起胡子。胡子一刮完,整个人年轻了十来岁。
    “好好地刮胡子干嘛。”云出岫还挺可惜的,最初就是老梁的邋遢胡茬激起了她的欲望,简直就是颓废老大叔的点睛之笔呀!
    梁嘉镕对着镜子满意地搓搓下巴,“你看我像多少岁?”
    “不说话25,一说话45。”她中肯评价。毕竟老梁的老烟嗓一出,岁月沧桑得挡都挡不住。
    “现在的小姑娘不都好这一口。外嫩内骚的。”老梁自我感觉一级棒,看着嫩了十多岁的脸,和二十出头的小娇妻,直呼爷青回。
    领证啦!
    好日子将近,这天两人起了大早,岫岫今天考科四。
    梁嘉镕等在车里,远远看见小姑娘挥舞着小本本兴冲冲奔来。
    “老狐狸!我拿证了!”云出岫上来就吧唧一口。
    还是年纪轻啊,拿个驾驶证高兴得跟什么似的。梁嘉镕拍了拍小媳妇儿的头,同样兴高采烈地发了朋友圈——“终于有证驾驶了!”
    云出岫第一条评论献上连环爱心。
    朋友圈一发出去,消息弹个不停。
    繁鹤骞:你们俩背着我搞什么?!
    陈队:没看错吧?
    闫站长:恭喜恭喜,喜酒叫我
    崔檎:操
    修道路远回复浪味仙:大姐你脑梗了?清醒一点
    颜知宁回复浪味仙:滚回来上课!
    云出岫傻兮兮望着老梁,领证的感觉可真真好鸭!
    外面台风呼啸,FM还播放着谨慎出行,云出岫坚持要开着小车车去兜风。
    老梁拗不过她,谁叫她今天一股脑热呢。
    云出岫的车开得手忙脚乱,千度导航还不会看,H市高架桥又多,提心吊胆开来开去不知道开到了哪里。
    “你确定这里是东湖?”老梁戳导航戳了几下没反应,手记也滚烫,台风天信号不好。
    原本阴沉沉的天色意料之中突降狂风骤雨,拳头大的雨球砸在前窗上,云出岫着实吓了一跳。
    顷刻间天公泼墨,银川如泻,车像是淋在瀑布底下,雨水降得格外恐怖。老梁连忙打双闪叫她路边停车
    云出岫有些发怵,“要不回程还是你来吧。”
    老梁掐了把她的脸,“现在知道怕了?”
    风雨没有想象中过得那么快,两个人静静地坐在车里大眼瞪小眼,就这么安安静静地看着对方。
    “岫岫,等你毕业了我们回C市发展吧。”老梁格外认真地说。
    “啊,为什么是C市呀。”云出岫不是很愿意。土生土长的C市人,老家都待腻了,只想出来见见世面,没考C市大学选择H大也是这个原因。
    “你家乡多好,这边物价又贵房价还坑。”老梁苦口婆心劝道。
    “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什么小心思,你就是想找个二线城市养老。”云出岫可了解他了,上了年纪就一心想老婆孩子热炕头,什么拼搏努力早没边了。
    老梁嘿嘿嘿直笑,习惯性地从副驾屉子里摸出包烟。
    “你敢。”小姑娘立马跟他蹬鼻子上脸。
    他默默光溜溜的下巴,总觉得自己哪里少了点男人味,贱兮兮地去抠打火机。
    “你今天敢吸一口烟我就让你滚外边刷车去。”
    云出岫真生气了,降下了车窗。暴风骤雨立马窜入车里,整个淋湿了她后半背。
    “我逗你玩的真逗你玩的。”老梁瞬间心疼得不行,赶紧抽纸巾给她擦头发。
    拥住她的时候,独属于年轻女孩的味道清甜浓郁。她双眼湿漉漉地瞪着他,浸染了“娉婷”的水汽。老梁真就觉得她是一朵娇花,只能温柔呵护,半点磕碰不得。她才是娉婷才对,让他心底又湿又软,渴望余下生命的温柔与珍贵全为她倾泻而出。
    “老梁,你让我再想想成么。我读了大学才出C市,从小家里就管得严。可管的越严,我越野。”岫岫搂着他的脖子软软撒娇。
    “我本就没打算回C市的,还想去京城看看,有机会的话还想去国外念念书。”
    老梁亲了亲她的脸颊,“好,依你,都依你。”
    “只是C市相对来说压力不大,环境也好,今年不是还评上最适合养老的城市了。”
    云出岫无语,“你就是想养老。说好的一起奋斗呢,一起做自媒体创业的呢?”
    老梁依旧是行动上哄着她,嘴里坚持自己。“C市确实挺好的嘛,中部地区经济龙头,环境宜居,物价也不贵,现在又在发展网红城市,以后的养老生活得多丰富啊。”老梁循循善诱,“去嘛去嘛,让我当个C市女婿,沾沾光。”
    岫岫被夸的飘飘然,自己的家乡真有那么好?搞不清楚外地人咋想的。
    她本来就对在哪个城市定居没有很强的主意,只觉得作为一个二线城市小市民想去一线看看。不过既然未来老公这么坚持,她倒是第一次萌生回家乡的想法。
    见她有些心动,梁嘉镕趁热打铁,“你想想,我老家在北方,大老远跑到C市结婚,这不是送到你云家门前的上门女婿吗?我又能天天和你待一起又能照顾到岳母岳母,你还能中午在家吃,晚上回娘家吃,来去最多半小时,何乐而不为呢?”
    云出岫点点头,是哦,好像是这么个道理。
    “你不是嫌我H市的房子low吗,我们再去C市最繁华的地段买套大别墅,带个200平的大院子,你想养多少动物就养多少。”
    老梁的蓝图勾勒得激情澎湃,煞有介事,她都快被他说动心了。
    “你再想想你想养的小猫,大狗。不得需要大院子跑上跑下?”
    “不对!”岫岫打断他抒发梦想,“还有小马和羊驼,矮矮的小pony马最可爱了!”
    老梁顿时苦笑,他的梦想还能实现,他女人的梦想怕是真的只是梦想了。
    “羊驼还得养两只,一只容易抑郁。”他这当男人的马不停蹄地附和道。200平的院子看来是满足不了她了,又养马又养羊驼的,不得专门整个有草场的郊区?
    云出岫从美梦中回过神来,这么一想和老梁回C市倒也不错,至少生活水平不会拉低她原有的档次。
    她傲娇地点了个头,算是暂时不反对他的想法了。
    老梁喜出望外,接下来就是婚期了!
    他拿出手机仔仔细细地翻看日历,“今年是鸡年……羊猴鸡狗猪…明年结婚的话,后年就能生个猪宝宝了!猪宝宝多可爱……”
    果然,大龄单身男青年心里只会想着老婆孩子热炕头。麻烦国家快收了他吧,该征兵征兵,该做贡献做贡献。
    老梁抬起头来时,孩子名字都想好了。
    “男孩就叫梁云狂,未遂风云便,争不恣狂荡。女孩就叫梁云照,当时明月在,曾照彩云归。”老梁极其满意地点点头。
    云出岫十万分地无奈,说好的过了叁年再结婚呢?
    老男人讨老婆真难
    这些天老梁话里话外的心思她不是不知道,变着法在给她施加压力呢。
    想了好几天,还是得郑重做出决定。
    视频那头吵吵嚷嚷,稀里哗啦的声音让她条件反射地皱起眉头。
    “妈,这么晚了还在玩麻将呢。”
    云妈妈今天玩的格外开心,即使输得再多。“你舅舅生日嘛,家里客人多,叁年五载聚不到一起的。”
    “这是岫岫吧,哦哟长这么大了。”旁边摸牌的叁姑奶奶瞅过来,“孩子长得好看呀,就长这么大了,还记得叁姑奶奶吗。”
    “记得记得,叁姑奶奶好,你玩得开心就多玩玩。”云出岫笑了两声。
    “妈,我有事想跟你说。”
    云妈妈看见她愁眉不展的,便叫弟妹来替牌。
    “妈,我有男朋友了。”
    视频那头久久没动静,画面像是卡住了。
    云出岫只好又说了一遍,“妈,你听到了吗?我说我找对象了。”
    “听到了都听到了呀。”画面突然一亮,云妈妈急匆匆打断脸色不好。
    “小小年纪找什么男朋友,不许找,学业为重,赶紧了断!”云妈妈斩钉截铁。
    “可是…可是…是断不了的呀,我是真心喜欢。”她弱弱地说。
    “小毛孩子晓得个什么真心不真心,不准早恋就是不准早恋。”云妈妈忽然意识到什么似的,严厉地盯着她,“你不在寝室啊?在哪里,快给妈妈看看!”
    此时梁嘉镕正好从浴室光溜溜地走出来,就看到岫岫疯狂给他使眼色。
    “我没在宿舍,我在同学这里查资料,宿舍网不好。”说谎话她面不红心不跳。
    “给妈妈看看,你旁边肯定有人!我都听到声了。”云妈妈瞪着她的乖女儿,真是一长大就彻底管不住了。
    “真没有。”云出岫软磨硬泡。“妈,我是来跟你说事的。”
    云妈妈缓了下态度,“你对象哪儿的,多大了,怎么认识的,认识多久了,家里什么条件,父母务农还是双职工。”
    “他是北方人,年纪么大了点,大我12岁。”
    “多少?12岁?”
    云妈妈震惊了,“你是疯了还是傻了?你没被人骗吧?他对你那啥了吗?你醒醒啊孩子,可长点心吧。”
    云出岫无奈地把镜头对着天花板,她最担心的就是父母这关。
    “都大你一轮了,你怎么想的?在家公主当惯了想去当小保姆?他大你12岁以后老了你就得把屎把尿伺候他。”
    “哗啦”浴室的门突然开了。
    云出岫吓得赶紧掐断视频,手忙脚乱地望着梁嘉镕。
    “我刚刚…在跟妈妈通话,所以……”
    老梁刚洗完澡,头发还滴着水。外面台风呼啸,她不忍心他着凉。
    “老梁,你快去吹头发。”
    梁嘉镕神情有些微妙,他甩甩头,披了件衣服去阳台。“你们聊,我抽根烟。”
    按照以往云出岫肯定得阻拦他了,只是刚刚不知道他听见了多少。
    “嘟—嘟—”
    云妈的电话打过来,铃声十万火急。
    “怎么把妈妈的电话挂了?妈妈是为你好,说的都是过来人经验之谈。你该听的得听进去。”刚接电话,云妈妈就着急地劝她。
    “妈,他对我很好的,为我付出了很多,就算以后真要伺候他我也愿意。”
    云妈见此并不能说通,于是换了问题。“你们怎么认识的?”
    “您见过的,他是我H站的记者师父,梁嘉镕。”
    云妈妈着实吃了一惊。那次女儿从楼上摔下来送到医院急救,她的确是见过她师父的,只是怎么也没想到,他们俩竟然?
    “这个梁记者我没深入接触过,不了解。但是你们是师徒啊!怎么能发展出感情呢?从道义上讲,他这是不合规矩不讲道德罔顾人伦!老师怎么能对学生有这种想法呢!”
    “是我先追他的。”云出岫为了老梁,什么话都能说出口。“是我喜欢他,老缠着他。妈妈,我就是喜欢他,就是想跟他过一生。”
    电话那头,一向乐天派的贵妇云妈妈长叹一口气。“你还太小,不是什么都是想当然那么容易的。”
    “妈妈,他还愿意跟我回C市,这样我就不必嫁到别人家了。”她用老梁的招数活学活用。
    电话那头依旧是叹气。“岫岫你还是太小,算了吧,再等等,过几年你毕了业工作稳定了再找也不迟。”
    “不!我就要他!妈妈或许您可以多了解他一些,他真的很好。”
    “他好么?好在哪?叁十五六了没结婚?没孩子?你就不担心他哪里有问题,身体?性格?经济?”
    在父母辈的眼里,叁十多了没结婚没孩子就是有问题。岫岫无奈地说,“可是他爱我,包容我,适合我。”
    “可是你在他眼里不过是个小孩子,开心了逗你玩玩,不开心了让你滚蛋。你小女生的心思被老男人摸得门清。”
    云妈妈的话着实有些中肯,岫岫一时竟不知道该如何反驳。
    母女相顾无言,末了,云妈妈还嘱咐她先别告诉家里人,不然后果就……一想到小叔叔,她决心把有男朋友这件事烂在肚子里。
    阳台上的老梁可怜兮兮,孤零零地抽着闷烟。上半身裹着外套,发丝还在滴水,下半身什么都没有穿,腿毛都快冷得竖起来。
    云出岫赶紧把他拉进屋,拿吹风机给他吹头。
    “岫岫。”老梁一把把她带入怀中,吹风机散发的暖风自两人中间来回翻涌,两人体表极速升温,燥热难当。
    “岫岫…你是不是不想要我了……”老狐狸低低地嗓音冲她吐气。
    她的手情不自禁摸上沟沟坎坎的半边脸,“梁嘉镕,我不会放手的。”
    “即使我五六十岁瘫痪在床,你日夜把屎把尿也不放手?”
    “那我就少勾引你一点,让你有精力健健康康活到老。”她轻轻捏了一把老梁的宝物,可比吹风机还烫。
    梁嘉镕一把按住她的手,“我看你就是非要让我英年早瘫!”
    “那你到底干不干!”
    “只要你以后把屎把尿伺候我,明天瘫痪我也乐意!”
    115、再上H0001!前线救灾
    这天云出岫回学校与导师沟通修改毕业论文。教学楼的中央大屏幕上正在播报轰动全国的“抬棺请愿”示威大游行后续事件。
    原由竟是P乡巡查组多年来掩盖矿难真相,当地父母官官官相护,为了粉饰太平,死五人的矿洞只报死一人,死十人的矿洞只报死两人。二十年来竟被本届在任市长徐正乾查出四十四口埋尸惨案。就连徐市长自己也遭受报复,伤病在床。
    教学楼里同龄人来来往往,或是欢声笑语或是戴着耳机沉浸精神世界。鲜少有人抬起头来看看正在报道的新闻,女主播字正腔圆的播报声淹没在嘈杂声里。
    能静下心来瞻观世界的,只有她自己而已。
    看着报道署名处熟悉的叁个字,云出岫突然笑了。
    她再怎么拼命,再怎么证明自己,却难有人欣赏,哪怕是向大屏幕投出一抹余光。
    “卧底P乡矿难,找出二十年的失踪人口。云同学,再接再厉。”
    身边突然传来颜知宁的声音,在人流川往的大厅不甚清晰,却字字清楚地在耳畔回响。
    她转头望去,颜知宁站在离她不远不近的地方,隔着一队忙着拍毕业照换装的人流,在众人匆匆忙忙着急行动之时,独有他心平气和地站立。
    大屏幕上正播放着P乡十里连绵黑山,以及记者们冲入徐市长病房的瞬间,鲜花摇晃,闪光灯闪烁,一切热烈的情绪都聚集到最高点。大厅里刚好有拍毕业照的男生集体换上女装出厂,几乎与播报同时,教学楼的欢声笑闹也达到了至高点。
    颜知宁的嘴唇似有合动,像是有什么话要对她说。云出岫听不分明,挤过起哄的人群,艰难地向他靠近。
    颜知宁凝视着她愈渐成熟的面颊。以前她总是充满了青春活力,每隔一段时间会换一次发型,爱穿各种漂亮衣服,总是打扮得灿若骄阳,属人群最中心。现在她只是简单束起马尾,穿着白衬衫休闲裤,半点都不争不抢。
    以前她望着他,时而局促不安而乖若鸡崽。现在她看向他的眼神里完全没有惧意,只有平视一切的淡然。
    颜知宁的嘴唇又在合动,云出岫这次终于听清了。她的毕业论文似乎出了问题。
    没等云出岫向前,手臂突然被人攥住。
    她回头一看,高大的身影盖住了她的视线,向上望去,这人架着一副黑边眼镜,长得斯文有礼,眼里中却有几分木讷。
    “你怎么会在这里?”云出岫惊讶出声。
    孟棋拽着她往外走,丝毫不怜香惜玉。“小云记者,组织需要你!”
    云出岫茫然地回头望着颜知宁的方向,他的身影在人群中若即若离,头微微低垂着,精神状态不太好。
    自去实习后,一个多月没与颜知宁见着面说上一句话了。
    “孟棋,你轻点!要去哪里你说句话啊。”云出岫不耐烦地甩开H市第一秘书孟棋的手。后者则异常坚定,眼神里迸射出信仰的光芒。
    “组织需要你,人民需要你,徐市也…需要你!”
    校门口,熟悉的H0001停在路边,车身还印着公务专用车的logo。
    云出岫仔细地向后座探看,确定没有人才拉开手把坐上车。
    “这是E县台风受灾情况,抓紧时间尽快了解,3小时后达到受灾最严重的的澎镇。”孟棋给她一迭厚厚的资料。
    云出岫这几天看电视大约知道一些,这些天H市境内连日暴雨,台风“娉婷”又在E县澎镇登陆,据说…半个镇都被海水淹没了。
    她当时看电视还没觉得,现在临时调动她去前线,只怕是受灾情况很严重了。
    “徐市也在澎镇吗?”云出岫问。
    孟棋深深地看了眼她,“徐市身体不太好,你要小心照料。再就是……”
    孟棋忽然意味深长地沉下声,“不要相信任何人。”
    徐正乾被暗杀后,P乡二十年尸骨重见天日,接踵而来的是H市政坛大清洗。
    被云出岫抬棺游行这么一闹,多少深不见底的勾当将逐渐浮出水面。同时,多少人的身家性命将逐渐曝晒在光明之下。
    徐正乾伤势未好,副市长戴明国代行其位,H市又即将面临换届,这次澎镇百年一遇罕见台风要是治灾不到位,徐正乾保不保得住位置是一说,性命都丢在这里是大有可能的。
    一到澎镇,H0001直奔临时安置棚。她着急忙慌地想见徐正乾,他伤势未愈跑前线治灾,冻都要冻出病来。
    孟棋主动牵起她的手,把她护在身后。
    澎镇台风呼啸,台风中心昨晚刚刚转移,现如今风力12级,虽好上一点,但人站在地面上依旧站立不稳,随时都有被刮跑的可能。
    “快快!来人!面包开水方便面拿来!”前方不远处一阵呼喊,剧烈台风中两名武装干警架着刚刚从船上救下来的一对母子冲进安置棚。
    母子俩显然又冻又饿,浑身湿透,被架着走路完全使不上劲。
    临时安置点每隔几分钟就会迎来一船从受灾最严重的龙甲尖救下来的灾民。云出岫看着众人的模样,无论是灾民还是干警,还是驻守的电视台前线记者,人人全身淋湿,人人脸上冻得发红。可目光都一致的坚定,毫无畏缩恐惧之意。
    她一心只担心徐正乾,跟着孟棋艰难地向“临时治灾战略指挥部”的标识靠近。
    一进安置棚,台风似乎为没有卷走人而激愤震荡,大力冲击着防风的安置棚外表,咚咚的撞击声听得她心口发震,似在闪电之时有雪山崩塌,轰鸣和撞击同时砸在她身后。云出岫不由得加快了脚步。
    “这个字念什么?”
    “念‘娉’。”
    “这个字呢?认不认识?”
    “这个我认识,是‘婷’字!我的同桌就叫王婷婷!”小男孩激动地手舞足蹈,摆出了举手发言的姿势。
    “老师”微笑着点点头,由于体格硕大,他只好单膝跪地给小朋友们“讲课”。
    即使他体型庞大,身材健硕,仍然看得出面无血色,神情疲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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