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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机再次震动起,谢言深呼吸一口气,缓缓按下接听键。
「谢小姐!妳终於接了!我?我有事想请妳帮忙!」宋俊语气火急火燎,周遭环境吵吵嚷嚷。
「怎麽?严总又被绑架了?」谢言故意冷淡嘲讽,她还计较着上次宋俊哄骗她的事情。
「不是!呃?但是也不能说不可能?」电话那头他支吾起来。「今天?或许有可能?什麽都有可能?」
「你到底在说什麽?」谢言几乎要怀疑宋俊喝醉了,从未见过他如此没有逻辑的时刻。
「老板他喝错酒了!他被下药了!」宋俊仓促说明「今晚他有聚餐,吩咐我来接他,但他提前离开,我到的时候现场有点乱,隔壁包厢打了起来,服务生刚才承认说他被买通下了毒酒,但他送错包厢,那杯酒很大机率被严总给喝了!」
谢言听了『毒酒』二字,心脏又开始急促乱跳,她强迫自己冷静,因为现在听起来宋俊已经不冷静「你报警了吗?下的是什麽药?」
「报警了,警察到了,但我联系不上严总!我找不到他去哪了!他手机关了查不到!」宋俊语速飞快,看来这次是真的,不是演的。「药?只说是迷药!不知道是哪种!」
谢言越听越不安,她问「警察都找不到的人,我还能帮什麽忙?」这麽说似乎很无情,但确是大实话,她无权无势,找她能做什麽?
宋俊毫不犹豫回答「因为我觉得他会去找妳,他今天本来状态就不好,我希望妳能在家里附近找找,他肯定去找妳了!」
谢言无语至极反而失笑「他会来找我?他多久都没来找我了?每次都让你来不是?你怎麽能确定他在我这?」
宋俊口气更急了「妳别不信,他一有空就会去找妳,不跟妳碰面是有苦衷的,但就算只能远远看着,他还是经常去找妳!」
谢言混乱了,除非这是严谦又想动摇她的手段,否则宋俊没理由骗她,他在她印象中还不到会为了达到老板的要求不择手段的程度。
谢言下意识又问「什麽苦衷?」
宋俊急得顾不上礼貌「谢小姐我拜托妳,妳先帮我找人好不好?来龙去脉我会找时间跟妳解释,先找到人比较重要,我不想严总真被有心人士给劫走了!我得先陪警官去调阅沿路的监视器!」
谢言知道事情的严重性,立刻答应,她罩上大衣,拎起钥匙就赶出门。
谢言真的听话在黄盛家附近绕了一圈,久违地没在张嘉嘉的随扈下独自外出令她有些紧张,但担心的心情更胜一筹,可惜她走得腿都酸了却一无所获。
本来谢言还想着是不是被宋俊给整了,找严谦怎会找到她这儿来,这会没找到反而更不平静。
打给宋俊,说严谦打车走的,偏偏店门口监视器这几天坏了没拍到车号跟去向,真查不到去哪,他还在一步步地追踪。
这下谢言也慌了,严谦不会真的被人劫走吧。她思来想去也不知道他自己一人会去哪儿,以前除了经常出差不在,他好像没其他特别爱待的地方。
谢言想着不会吧,但还是打了车回他们的家,或许可以找到一些线索或蛛丝马迹,知道下一步该往哪找。
没想到家里灯是亮的,看来宋俊哪都找了就是不找家里。谢言松了口气的同时,又觉得生气,还说严谦一定是去找她了,说得她都信了!大晚上的他们跟宋俊在这演哪一出呢?
她进到家里,见到西装外套丶皮鞋杂乱落在玄关,随口向屋内喊了几句却没人回,於是她从客厅找到严谦房里,又从厨房找到浴室,仍没看见人影。
又开始心慌的她,最终打开自己的房门,看见昏暗的房间内,一个男人趴卧在床旁的地板上。
谢言惊叫了声,奔到严谦身边确认他的状况。
严谦身着浅色衬衫丶西装裤,领带还松松地挂在脖子上,身上还带点甜甜的酒气。
谢言见他呼吸深沉平稳,被她轻摇便蹙着眉翻了身,臂弯里还抱着从她床上拉下来的枕头,看起来不过是喝醉走错了房。
谢言一时气愤打给宋俊数落着,严谦好好在家他却硬生生搞出多大的乌龙,宋俊在电话那头糗得连连道歉,不只是对她,还有他旁边那堆听说严氏公子失踪便大阵仗出动的警员们。
电话挂断她本想离开,看着那个醉倒在地的男人还是有些於心不忍,她摇了摇他的肩膀,冷淡呼唤「起来,别躺地上会着凉。」
严谦『嗯』了一声却没有起身的迹象,谢言使劲扯出他怀里的枕头,他才皱着眉睁开迷蒙的双眼。
房内昏暗,只有从门外倾泻而入的光线映出谢言的剪影,严谦缓缓勾唇,冷不防地将蹲坐在旁的她拉入怀里。
「妳终於回来了?」严谦不顾她的挣扎,双臂将她箝制在自己的身上,柔软的肌肤抱起来很舒服,随着距离的拉近,她身上洗沐用品的香气扩散在他的鼻腔。
「好香?好温暖?」他嘶哑的嗓音在她耳畔回荡,谢言马上感受到自己的身体对他那充满诱惑的声调有多麽敏感,更别说他那炙热的吐息。
「谦哥?你快起来?」谢言察觉自己因为他的拥抱而面红耳赤,但她更愿意相信严谦醉得无法注意她的反应。她撑着地板,试图挺起身挣脱,却徒劳无功。
「我想妳?」严谦亲吻她的侧颈及下巴,久违的亲密接触让想推开他的谢言又软倒回他的怀里「言言?宝贝?我真的好想妳?」他边亲边呢喃着。
这个人喝的烂醉的状态怎麽可以比清醒时更撩人?谢言还以为他所有带着性意图的行为都是经过完美设计的,毕竟他总是那麽有技巧又?游刃有馀。
「别丶别亲了?放开我?」谢言害怕地发觉到自己的欲望快速被激活,残存的理智大声疾呼,现在绝对不是亲热的时候。
「我不放?」严谦的音量提高了一些,谢言彷佛听出一些埋怨以及恳求「宝宝?妳不想我吗?分开这麽久?妳一点都不想我?嗯?」他怀抱的力道更加强劲,谢言被压迫得几乎要喘不过气。
「妳抱起来好软?我好喜欢?」他湿热的舌头持续在她的颈侧来回梭巡,谢言必须咬紧下唇才能忍住不呻吟出声。
「哈?我快疯了?妳不是说妳喜欢我吗?」他持续吮舔着她的脖颈,麻痒的刺激在肌肤上不停蔓延。
谢言被他亲得浑身发抖,想推他骂他却使不上力,只能咬着嘴唇缩着肩,努力抵抗冲刷而来的快感,看来他就算喝醉了也没忘记让对方舒服的技巧。
「?言言?说妳想我?好不好?」严谦像是迷幻药一般的嗓音,正在逐步侵蚀谢言的矜持。
他此时不同以往的霸道,彷佛撒娇求爱般的甜腻语气,用在谢言身上效果简直不要太好,她根本提不出拒绝的气势,忍住声音已经是她维持自尊的极限。
「?为什麽不说想我??嗯?」严谦似是报复般轻咬她的颈侧,谢言终於忍不住发出细小娇叹。
「我这麽想妳,妳为什麽不想我?」他自言自语般低声埋怨着,突然扶住她的後脑吻住她的唇。
其实也不突然,毕竟她被困在他的胸膛逃也逃不掉,但相隔已久的接吻还是让她措手不及,脑袋发懵。
她预期他喝醉後的吻会变得粗暴,但是却正相反,他的吻彷佛被按下慢速播放键,性感的唇瓣温柔地贴上她的,湿软的舌头强势却从容地在她的唇间穿梭,彷佛在自家庭院里漫步。
那一张一合的唇舌,一下一下卷住谢言的舌尖,吻走了她的怨气,累积许久的委屈同时爆发出来,等她回神时,她正泪流满面地贴在他身上与他唇舌交缠。
他的吻盈满威士忌的香气,和着他独有的冷冽薄荷气息,比酒更醉人。黏腻的深吻之间,悄悄混入一丝泪水的咸味,又很快被情欲吞噬。
严谦似乎完全没注意她的眼泪,近似执着地压着她的後脑,享受着气息交融的滋味。他的手不知何时已轻而易举地窜入她的上衣之中,轻抚她的後背。
似乎过了许久,严谦才终於抱着谢言翻过身,他的唇还恋恋不舍地覆着她的,双手拥抱她的力量丝毫未减,甚至早已在不知不觉间解开了她胸衣的背扣。
他微笑着看向谢言,勾丝的眼神丶酒气影响泛红的脸颊丶凌乱的浏海丶红艳湿润的双唇,状似深情的表情。他低声呢喃「是我喝多了吗?感觉好真实?」
但他此刻越是情动,谢言就越是痛心,她的嘴唇止不住地颤抖。
他明明每天在花丛中流连忘返,甚至还有一个昭告天下的未婚妻,怎好意思用这麽犯规的表情丶煽情的语气说想她?
她抬手推拒他的肩膀,愠怒的说「这不是梦,你别压着我,赶快走开?」
严谦根本没听进她说的话,朦胧昏暗的视野中只看见她生气勃勃的俏脸。
紧皱的眉头,圆圆亮亮带有怒气的大眼,他情不自禁地想笑「?长得真好看?我的漂亮宝贝?生气也好看?」他低声轻笑,又低头要吻她。
谢言侧头躲开,湿热的唇吻在她的脸颊上,严谦像是没在意自己究竟亲吻哪些地方,轻轻吸咬住她的嫩颊,她抗议地叫了一声,逗得他又笑了几声。
「?气鼓鼓的?可爱?」严谦用气音边笑边说,像是在自言自语,气息喷吐在耳边却让谢言加倍羞恼,同时他的手也没闲着,不停地上下摸索,像要将她的肌肤全摸个遍。
「?你丶你?到底是喝了多少!」谢言没见过严谦这麽黏腻缠人的样子,都快怀疑他是披着严谦皮的外星人。
「我?嗯?不多?」严谦用唇蹭着她耳朵,谢言的後脑勺又开始阵阵酥麻,他接着喃喃「?酒精对我没用?只会让我更想妳?」
这人好肉麻!谢言感觉自己即将陷入他所构筑的深情假象里,赶紧拉回一点理智,她故意说「喝不多那你装什麽醉,还躺在我房间的地板上?」
严谦呵呵笑了两声「因为?房间有妳的味道?我喜欢?」他将鼻尖凑近她的耳後,满意道「但是妳身上更香?真好?」
他含住她的耳骨轻啃,谢言马上痒得受不了,缩着肩膀想躲,最令她害怕的是她的腿间还有下腹开始出现兴奋紧缩感。
『不能对他有反应!』谢言咬唇隐忍,又试图推开他,但严谦宽阔的身躯沈重地压在她身上,她依然动弹不得。
严谦的手这时已经抚上了谢言的上身,修长的手指沿着她的肋骨缓缓探进内衣的下缘,食中指调皮地将拨动她的乳侧,整团肉圆就在轻薄的上衣内晃动着,隔着布料都能看见那股诱人的乳浪。
他往下亲吻她的锁骨,有一条玫瑰金的细链,昏沈中他依然认出那是他送的礼物,调戏地用牙齿轻轻将那条项链衔起叼在嘴边。
他拉开一些距离,细链磨过他的牙齿发出细微的咔咔声,接着他用很色情的方式将舌头卷住那条细链,展示给她看。
此时谢言才面红耳赤的想起自己仍然毫不离身地带着他送的项链,脖颈处的拉扯感,还有他得意的表情,像是被他用眼神挑衅,逼问自己是否对他还有着深刻的感情。
她欲盖弥彰说道「正要提醒你,你再不起来我要拿里面的针戳你了。」
严谦探出舌尖,链坠沿着谢言的颈线向後滑入发间,被他含过的细链稍微有些湿润,轻擦过皮肤如同被舔舐一般酥麻。
他语带笑意,邪魅地说「项炼好看?衬妳?」
谢言对他调戏般的夸赞敬谢不敏「你这麽喜欢这条项链,那你拿回去好了。」尽管内心被动摇地扑通扑通跳。
严谦彷佛充耳未闻,他勾在谢言内衣里的手指向上一抚,她的胸衣就被推开,棉软的乳肉像白兔一样跳入他的掌中。
谢言这下真是忍无可忍。
她是担心他出事才来的,又不忍心让他醉倒在地才喊他几声,没道理反而被他拖入怀里吃豆腐践踏。
到底要多自以为是才能一边摧残人心,一边顺理成章地占有别人的身躯?
她回想高中时期,防身术老师教的招数,除了踢下面(她终究是不敢)还有哪些弱点。
「严谦丶你这个醉鬼!快给我起来!」谢言终於想起,用力用食中指戳他的侧边肋骨间隙,严谦低吟一声,终於退开了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