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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句话，他一直记得。自那以后，基本上他所有的演出都能够看见那个小女孩儿。
她站在台下，笑吟吟的望着他。因为有了她，他倒也不觉得这份工作有多么辛苦，因为他有了最忠诚的观众。
不论他的表演是好是坏，她都会为他鼓掌。
他就这样不可自拔的深陷了，他知道自己喜欢着莫桑梓，特别的喜欢。
但是，上天对于有情人终究会有考验。莫桑梓生病了，得了白血病，不论怎么寻找，都找不到与之相匹配的骨髓来进行移植治疗。
莫桑梓不想住在医院，家里人无可奈何，也就只能够带她回家。小丑先生知道后，也没有再继续演出，他只为她一个人表演。
如果真的没有任何办法了，那么他一定会让她开开心心的度过这最后一段时光。
但这既然只是老天的考验，那就一定会有解决的办法。和是的骨髓找到了，而且对方也愿意捐献。这个消息对谁来说无疑都是好消息。
但是，就在他们刚刚得到消息的那天晚上，有人闯进了小姑娘家，那是一个小偷，还是惯犯。
窸窸窣窣的声响，吵醒了莫桑梓，她看见一道黑影在眼前晃来晃去，自然是恐惧极了。
她尖叫着，却被人捂住了嘴。她咬那个小偷，谁知那人气急之下就对小女孩动了手。
感受到了鲜血，小偷匆匆离去。
第二天清晨，小丑先生依旧来给小女孩表演节目，但他推开门看见的是依旧睡着的小女孩。
是依旧睡着的，永远不会醒过来的小女孩。
“桑梓，起床了，别睡了。”他温柔的叫小女孩起床，但是并没有得到回应，他掀开她的被子，看见的只是满床的鲜血，以及一把小水果的小刀。
满目的红，真的刺痛了双眼。热泪滚落，永远微笑着的小丑先生哭了。
他没有观众了，他再也听不见欢快的笑声了。他喜欢的人死了，还是哭泣着，痛苦的离开了。
他觉得自己疯了，跪在了小女孩的床前。双手颤抖的拔下那心口上的刀，她当时一定很疼吧。
小丑先生伤心着，女孩的父母进来了，他们踉跄的扑了过来，尖叫着，呐喊着，叫骂着。
他们说是小丑先生杀死了他们的女儿，骂他，打他。他没有反抗，任由着他们。只是等到他们累了，他才离开。
也就是从这件事情后，那个天真的的小丑先生不见了。有的只是一个彻头彻尾的疯子，让人闻之色变的恶魔——念桑。
据说后来，小丑先生找到了那个小偷，将他囚禁起来，让他陪着自己练飞刀。
初学者，总是那么容易失手，至于后来的事情，我们就不得为知了。
……
“桑梓已经死了，你这么做到底是为了什么？”顾晓筱看着小丑先生，看着他的眼睛。
“不！你在说谎，桑梓还活着，她还活着。在这里，她在这里活着。”小丑先生手一挥，他不想从别人嘴里听见桑梓的名字。
他指着自己的心，在那里，莫桑梓还活着。她活在他的心里，永远永远的活着。
“他好可怜。”
“是啊，原本爱着的人被杀害，能够这样就已经不错了。”
“……”
旁边的女生笑声的讨论着，她们倒是开始同情这个绑架她们的人了。
顾晓筱也只是看了她们一眼，什么也没说。面前这个人挺能耐的，这些愿意被哥德斯尔摩，那就随她们好了。
“淼淼，没事儿吧？你现在怎么看他，认真回答我。”顾晓筱看了看何俞，见他什么反应都没有，也就没管。
“杀人魔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