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秒记住【345小说】dingdian345.com,更新快,无弹窗!
就在唐飞越在韩日宣传电影的时候,《我的野蛮女友》在亚洲其他国家的票房也陆续传来好消息,新加坡、大马、泰国等地的票房持续高涨,连续取得票房周冠军。
8月中旬,张國容陪着好友锺荆红飞抵曼谷,然后从曼谷坐车去春武里府。
从机场下来,沿途之上可以看见很多《我的野蛮女友》的巨幅宣传广告。
“wow,野蛮女友,从内地火到港城,从港城又火到日苯,韩国,泰国,真系够犀利嘅,”张國容看着路边飞驰而过的广告牌,又拿起一张报纸,以感叹地语气读道,“截止目前,内地票房7亿门,亚洲票房2.5亿美金,红姑有冇睇过?”
锺荆红视线扫过广告牌,有些心不在焉地点头道,“系啊系啊,一上映我都有睇过,真系好犀利。”口中这样说,脑海里却不由自主想起这次来泰国的目的。
说到底和这部电影的男主竟然扯上了关系,真的是难以想象,上次她约发哥和张國容喝下午茶,只是说到梦见老公的病症,然后引起家庭争执的事,唯独没有提及始作俑者唐飞越。
是的,在她看来唐飞越就是始作俑者,但是却不能无缘无故就把这事说出来。倘若流传出去,指不定要被媒体解读成什么样子。
因此,具体的内幕不论是发哥还是张國容都不清楚。
张國容放下报纸,“依家嘅少年真系够犀利,男主唐飞越仅仅13岁,我哋13岁都唔知喺干嘛?”
“leslie,你可以教我讲国语咩?”锺荆红转过脸来,忽然说道,“从依家起,你都要讲国语好唔好?”
张國容闻言瞥了她一眼,认真看了看她的表情,“真的假的?红姑,你怎么想起要学国语了?以前也没见过你要学,难道最近要去大陆旅行?顶哥也一起吗?”
就是这种感觉,锺荆红心里想道,当初在神秘梦境里唐飞越和她讲话,一个是国语,一个却是白话,本来看上去完全不搭,疯牛马不相及,实际上却是对话流畅,各自都能明白对方在讲什么。
“梅——又。”锺荆红摇头道。
“是没有,不是梅又,”张國容开玩笑似的说道,“英语你讲的都比国语犀利,哇,真的不知道红姑你干嘛要学这个?”
“leslie,你向兴百弄王马?”
“是相信,不是向兴,白龍不是百弄,拜托拜托,你还是讲白话算了,”张國容推了推墨镜,笑着道,“学国语要从拼音开始学起,你不会来真的吧?”
见锺荆红不说话,又道,“白龍王的事据说非常灵验的,指点迷津、消灾解难、趋吉避凶,不是一个人这么讲,圈内的人都这么说。据说多年以前向家兄弟就开始向他求教,王导,林总,刘导,阿叻,还有好多朋友都说非常灵验,信徒遍布东南亚,而且还要讲缘分讲机缘。没有机缘人家根本不会见我们,总之这一次呢,还要多谢王导的引荐啦。你要相信就行了。”
言外之意,他自己是不太相信这个东西的。
事实上,在真实的历史上,对于张國容,白龍王是避而不见的。前者本来是不相信这些的,但是后者的名气实在是太大,而那段时间张國容也有很多不顺心的地方,精神萎靡不振又郁郁寡欢,所以在朋友引荐之下就去拜访白龍王。
但是就在约定好的前一小时,白龍王突然拒绝见他。当时白龍王并没有说什么原因。一个月后,张國容从文华酒店跳楼身亡。之后有人问当时白龍王不愿意见张國容,他回答:他的骨头很轻,命很薄,我帮不上他,还是不见为好。
听起来是不是很玄乎,据说白龍王一生拒见的两个名星,一是张國容,二是刘佳玲,拒见前者的原因已经说明了,至于后者,则认为刘个性太执拗倔强了,白龍王就算给她指点迷津,她也不一定会相信,与其这样,倒不如不见。
前世唐飞越对白龍王这个人的看法是,要么就是穿越者,要么就是有一个智库小组加量子计算机的组织首脑,要么就是神棍,就像后世的王霖一样。
但话说回来,如果是穿越者,干点啥不行,非得整这个玩意,可能性不大;至于智库小组加量子计算机就更不可能了,有这样的能耐早就扬名天下了。
因此排除掉两种选项,只有一种解释能够说明。就是不知道大概率准确性是怎样预测的,还是双方互相配合大家以讹传讹罢了。
不过自唐飞越重生以来,他对于现实唯物世界的看法总算有了一些改变,尤其是在超凡之路上一路攀登到准仙业位,要说算命他也会算,只是没兴趣干这个没有前途的职业罢了。
两人一路聊天,来到白龍王庙,早有白衣信徒过来引路,停车拿牌,一路上香之后,在内堂见到了白龍王。
流程是这样的,大约早上八时,白龍王便会进行仪式,坐在龙椅之上,请白龍王公上物,然后善信便可以顺次序“问症”。因为白龍王是潮洲人,只会讲白话,所以有一位叫卢师兄的大弟子便会为大家翻译。白龍王每星期五、六、日会接见一百名善信,今天也不例外,只不过张國容和锺荆红属于临时加塞的情况。
毕竟是大明星,而且是一级信徒王胖子引荐来的,因此两人也得到了优待,才指点了三个善信就轮到锺荆红了。
本来白龍王是坐在龙椅上的,然后一看见锺荆红的神情立即走了下来,双手微微颤抖,嘴里面开始念叨,卢师兄看的莫名其妙,这可是从来没有出现过的事情,心道,师傅这是怎么了?
锺荆红也有些不知所措,按照惯例她还没有开口呢,这怎么不按套路来了?
更惊人的事情出现了,只见白龍王突然双膝跪地,正对着锺荆红叩首,后者赶紧侧身避开,嘴里惊道,“龍王塞缶,你呢个系做乜?”
“朝闻道,夕死可矣,”白龍王长叹一声,忽然开口道,“锺女士,你最近有一桩天大嘅机缘,需及时把握住,毕竟有常无常,命途多变,灾祸既被仙人指路,又何必质疑仙人呢?”
“你噉解系?”锺荆红心里登时一惊,故作不解地问道。
白龍王摇摇头,阻止卢师兄过来扶他,自己从地上站起来,又道,“今日该过嚟嘅系你先生,而唔系你,你嘅命运已经发生偏转,将嚟红颜薄命,依家已经系紫气东嚟,几需顺从心意即可。”
“嗰我先生?”
白龍王道,“系人都会生病,生病了唔相信医生,又能点样?”
“可系佢依家冇生病,很健康啊,”锺荆红有些不解地反驳道,“有人托梦讲七年后我先生有大病,但系依家佢去医院检查乜病都冇,坭让我点能够相信呢?”
“呢也讲系七年之后嘅事情,呢已经系泄露天机了,然而却乜祸事都冇,点解?因为仙人已经替你哋承受了,你先生唔相信呢个能有乜办法?福祸么门唯人几招,诚与唔诚俱喺一念之间。”
“梦里出现嘅果个人系仙人咩?龍王塞缶,你有冇晃点我啊?世上点可能会有仙人呢种事?”
换做以往,面对这种当面质疑的声音,这种不敬的举动,白龍王早就把人赶出去了,且会列入黑名单中。不过这次的情况实在是太特殊了,为此打破了他本人的许多规矩,不知道为什么,龍王就是觉得锺荆红身上有仙家的气息,也不知道是怎么看出来了,他还想借机打听仙家的信息呢。
“锺女士,我只能讲人嘅缘法各唔相同,就算最亲密嘅人也系咁,你梦里所见之人系否认识,可以透露系边位咩?”
锺荆红想了想,话到嘴边又绕了回去,最终变成一句“sorry,我从嚟冇见过呢个人,唔知系边个。”
并非是她不愿意透露出来,而是就像有一种力量在阻止她说出来一样。唐飞越的名字当然不是禁忌,也不是说不能说,但不是通过这样的话题说出来。
实际上对于唐飞越而言,现在但凡有人念叨他的名字,不管隔着多远都能感应并感知到,只不过这样的话那就忒辛苦了。
因此只保留了一项,但凡有人欲对他不利动了歪念才会被他感应到,然后再决定怎样处理。
这个并不奇怪,既然国术可以练到至诚之道可以前知,没有道理身为准仙做不到这一点。
换一种可以被接受的理论,即然普通双胞胎都可以跨越空间互相感应彼此,没道理他做不到,只不过他的名字就是被感知的媒介。
换一句话说,地球世界的阴谋诡计不论发起者是普通人还是强权国家或组织,只要提到了只要提到了他的名字,还没有开始就被他掌握了。这种能力可以被认为是高维生命对低维生命的绝对压制。
他这样的人,正面强攻无效,阴谋诡计同样无效,除非同等位阶的存在才可以屏蔽他的感知。
当初那个造梦之境里,唐飞越随手耍了点手段,第一让男方七年内不能人道,以示对他不敬的惩处;第二就是即使可以向别人透露梦境,除了他们自己,任何时候都不能用这个话题把自己带出来。
目的在于,保存自己的颜面,防止以讹传讹,坏了自己的名声,因此白龍王的问题锺荆红即使想回答也回答不了。
“睇嚟系冇办法回答了,”白龍王认真瞧了瞧她的表情,心里登时有所觉悟,“可以畀一些提示咩?”
都不知道来这里是咨询你的,还是咨询我的?锺荆红和白龍王争执的焦点在于,所谓的仙人是否存在的命题。
明明就是一个造型奇特帅气青春的少年罢了,动辄被白龍王以仙人的噱头说来说去,这让她有些不太相信,也不爽。而这种情绪其实并不是她自己的,而是被老公这段时间传染过来的,所以这一次过来的结果貌似还是没有解决问题。
锺荆红有些心烦意乱,摇头道,“唔知啊。大师你有冇好嘅办法?”
“解铃还需系铃人,心药还需心要医,揾到嗰位仙人,让佢帮助你,我嘅道行唔够啊。只系有啲要讲明,凡事莫要强求,强求唔得啦。”
锺荆红叹了口气道,“多塞大师啦,论尽你替我朋友睇睇。”
“吼啊吼啊,你让张先生进嚟吧,”白龍王最后叮嘱道,“记着我头先讲嘅话。”
走出内堂,张國容迎了过来,“红姑,怎样?问题解决了没有?”
锺荆红摇摇头,面带些许苦笑地说道,“冇啊。”
“怎么会呢?大家都说白龍王很灵验的,难道他也解决不了,他怎么说?”
“佢讲系仙人指路,有事莫强求,对了,佢叫你进去啊。”
张國容皱眉道,“听你这么说,我都不想进去了,名声那么大,莫非只是浪得虚名而已。”
“leslie,你莫要咁讲啊,龍王大师仲系很灵验嘅,信徒咁多,事情讲嘅也准,你唔好乱翕廿四,去吧。”
“好,那我去看看,看看这位龍王大师的本领,看看我有没有胡说八道,你先等我一会,马上回来。”说着张國容就进了内堂,锺荆红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又对着龍王庙各种建筑发起呆来。
没过多久张國容就匆匆走出内堂,面色看起来有些不善。
“leslie,”锺荆红回过神来,叫住他,略带好奇地问道,“你点咁一副表情?龍王佢跟你讲乜了?”
张國容夸张地耸耸肩膀,从口袋里掏出墨镜,卡在脸上,“红姑,我觉得这就是一个骗子,你知道他跟我说什么了吗?红颜薄命,天星坠落。哇,又是红颜又是天星的,这个跟我有什么关系?云里雾里,简直莫名其妙。”
坦白说,这八个字批语已经接近历史事实了。如果不是今天有锺荆红打头阵,白龍王绝对不会对张國容说的这样直白,当然在他看来已经讲的够直白了。
即便如此,张國容依然听不明白,那也是没有办法的事。其实他还想讲的是,命运已经开始偏转了,只要北上即可,可惜张國容没有听完就跑了出来。
锺荆红打趣道,“你系哥哥嘛,丽质天生啊,系唔系啊?”
“红姑,你现在还有心情开我玩笑,”张國容摇了摇手指,看了周围的长队,“不说了,走了。”
两人从侧门走了出去,小心避开附近的记者,上车之后,一路向曼谷飞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