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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见什么了？”
宁千羽转身抽了一叠纸巾给她。
宇文清歌‘咕咕’喝了两口温水，心有余悸道。
“我梦见……”
她忽而顿住，不知道该怎么介绍顾云霄。
男朋友？不是。
好朋友？似乎也不是。
暗恋的对象？可她已经向他告白了呀。
“好了，不要再想了。梦都是反的。”
宁千羽见她欲言又止，抬手替她捋了一下额前垂下的头发。
“千羽姐，这个梦太真实了。你说会不会他真的出事了？”
惊魂未定的宇文清歌心脏依旧狂跳不已，手中的纸巾完全被汗水浸湿。
“他？”
宁千羽怔了怔。
“我……一个朋友……”
宇文清歌有些不自然道。
“上次送礼物的那位朋友？”
宁千羽没有直接说出顾云霄的名字，而是委婉问道。
“嗯。”
宇文清歌轻轻得应了一声，端起水杯又喝了两口。
“你如果不放心，可以给他打个电话。”
宁千羽见她脸色还有些发白，深知刚才那个噩梦对她只怕十分惨烈。
宇文清歌低了低头，发凉的手指紧扣着玻璃水杯。
“还是打一个吧？”
宁千羽见她没有行动，便替她拿了手机过来。
“算了……”
宇文清歌慢慢抬起头来，嘴角噙出一抹苦涩的笑意。
“好。”
宁千羽见状，将手机放在她的身边，起身回到自己的床铺前。稍稍整理了一下被子和床单，抬腕看了一下时间。
“清歌，我等下要去开会。有什么问题给我打电话。”
“哎，好。”
宇文清歌抿了抿唇，努力得朝她笑了笑。
宁千羽走后，宿舍变得愈发清冷起来。宇文清歌的心忽上忽下，怎么也平静不下来。
她从来没有这样的感觉，心慌得快要令她窒息。额上的冷汗擦了之后，又冒了出来。拿了纸巾胡乱擦拭了两下，眼角的余光扫到了放在身边的手机。
内心万分的纠结，呼吸一点点加重。
“还是给云霄哥哥打个电话吧，不然没法安心。”
终于，她鼓足了勇气，拿起手机，按下了快捷键。
心跳得更快了，卡在了嗓子眼。
嘟……嘟……嘟……
等待对方接通的时间，有些漫长。
宇文清歌紧张得都屏住了呼吸。
好不容易，手机里传来了回应声。
只是。
“您好，您拨打的电话暂时无人接听，请您稍后再拨……”
宇文清歌的心口微微起伏着，缓缓将手机从耳边撤了下来。胸腹之中没来由涌上一股酸涩，发白的唇瓣颤了颤。眼泪兀自滚落了下来。
“云霄哥哥……”
泪水落在手背上，顺着手背往下滑。
内心那种沉闷而心慌的情绪越发汹涌，喉咙堵得越发厉害，呼吸都有些困难起来。
嗡嗡嗡。
握着手机的掌心突然一麻，心脏跟着紧缩了起来。隔着泪眼一看，竟然是顾云霄给他回拨了过来。
“云霄哥哥……”
“宇文大小姐……”
回应她的却不是顾云霄，而是一个年轻的女孩。
宇文清歌只以为自己听错，将手机从耳边撤下，擦拭了一下眼角的泪水，再次看向了手机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