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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嗯嗯，你猜的不错。”
“咳咳咳.....”
艾特说完之后，洛昊轩简直要被自己的口水呛死，一脸震惊的看着他。
什么意思？
那个对待自己相当好的家伙，竟然和这个家伙是一个身份持有者。
那么人后岂不是和艾特一样吊儿郎当，说些笑话？
我的天，简直了。
感觉自己前面十几年的记忆还是不要为好，但知道之后，记忆中那个成熟坚毅的脸，就和艾特重合起来。
“你为什么要告诉我。”
洛昊轩幽怨出声，本来自己的世界灰暗一片，好不容易有些光。
结果这个光不是阳光，而是散光！
艾特委屈巴巴，“不是你让我说的吗，怎么你把他当作如同父......”
一把捂住艾特的嘴，洛昊轩威胁道：“你小子再给我说这个，我让你知道，那些被我击杀的家伙都是怎么死的！”
见到他疯狂点头，才松手。
艾特接着尝试性的问：“那你的那个.......嗯，朋友，是什么样的人？”
“我还没失败呢，就想着这些？”
“未雨绸缪，未雨绸缪。”
尴尬的嘿嘿笑笑，艾特知道自己得了便宜，再卖乖的话，洛昊轩真的有可能会暴走。
洛昊轩也无奈，如果真的是身份循环的话，没有办法。
“成熟，坚毅，是一个十分好的教导者。”
“嗯嗯，我知道了，我会努力的。”
狠狠的冲着艾特的头上面来一下子，一来二去，自己内心也轻松不少，不像是来的时候那样子的压抑。
这大概就是以前喜欢带着艾特一起出任务的原因，不然的话都是一群闷葫芦，简直可以将人逼疯。
既然笑得时候时间和哭的时候一样的消失，那么为何不快乐一点？
“洛昊轩，我问你一个很严肃的事情。”
“说。”
艾特一瞬间正色，不是嘻嘻哈哈的那种，“我当时还没有另一半？”
洛昊轩一脸的同情，接着笑道：“给你这么一说，好像还真的没有。”
正色还没有坚持多久，艾特就流下来悲伤的眼泪。
你就不能骗我一下吗？
哪怕不说有十个八个，一个就好啊。
洛昊轩其实一点也记不清楚，只是存粹的好玩而已。
谁叫他刚刚占了自己这么大的言语便宜。
谈笑间很快便是触碰到内部的圈层中，随后周围的一切开始改变。
一个巨大的房屋。
“意识形态化形，强大的手段。”
里面有的精细，有的模糊，洛昊轩清楚这个是记忆的清晰与否决定的。
当然，最关键的一点就是直接印证了洛昊轩的一个想法。
圈养人大概也是从拥有记忆的，很可能就身份者的晋升！
但这一刻，洛昊轩却有些不敢继续向着下面想。
如果一个东西从来没有见过，完全可以将其想象成为无所不能的存在。
可一旦快要具象化的时候，却在想，万一不是自己想的那样无所不能呢？
艾特见到洛昊轩有些呆滞，便问道：“怎么了？想的这么入迷？”
“我在想，会不会最后的答案会让自己失望？”
洛昊轩嘴角有些苦涩，当然知道这个想法相当打击积极性，没有多少人可以接受没有回报。
除非不放在心上，不在乎。
洛昊轩相当的在乎，因为几乎自从霖澜被击杀后，就在着手准备这些。
不想有下一个霖澜，甚至于下一个琉璃翼使都不要有！
“切，我还以为是什么大事情。”
艾特随口答道：“如果你不做的话，会不会得到答案？”
“不会，没有去尝试怎么可能会得到答案。”
“那么你现在的行为好歹增加了机会，那很亏？”
“洛昊轩，我一直认为你是一个知道因果的人，结果现在却不像了。”
艾特转过头笑道：“你如果不做这个的话，还有没有其余的要紧事情？”
“替神殿开疆扩土，还是治理其余的世界？”
“其实知道我为什么没有呆在神殿里，其实御阵师不是太注重战斗的身份，但我还是和你跑来跑去。”
“好几次差点死掉，两个字，有趣。”
嘴唇一撇，艾特继续道：“总是要有些事情，天天就做些自己伸手就可以搞定的事情，一点乐趣都没有。”
“神殿有些家伙真的坐的住，反正我坐不住。”
“你也是，洛昊轩。”
“就当尝试不就好了？”
洛昊轩听完笑道：“哪有尝试这么拼尽全力的？”
“难道尝试就不用拼尽全力？”
艾特反问：“想的太多，去做就行了，拼尽全力。”
“结果反倒是被你教训一通，不过有那个成熟的味道。”
没有想到艾特正经回答起来倒是颇有那个人的风范，洛昊轩便点点头。
见到洛昊轩点头，艾特瞬间有种为人父的感觉。
当然没敢说，说出来可能自己走不出五米远。
整座房屋没有多少探查的地方，洛昊轩也不知道为什么圈养人建造这个的用处。
在怀念什么？
还是放不下？
成为圈养人，应该拥有不少的力量，到头来还有怀念的东西不成？
顺着楼梯飞行，然后看见一个房间的上方，灰黑色的钟。
“索林已经来过了，进展的倒是很快。”
不过四周的魔法气息都差不多散开，感受不到。
“接着去哪？好像没有路了。”
艾特挠挠头，刚刚洛昊轩探查的时候，将窗户都推了推，甚至于动用魔法，都还无破损的样子。
环顾四周，洛昊轩最终想到什么似的，对着艾特道：“记不记得你来的时候，经过的所有地方？”
“谁会记得这个？”
“按照自己的魔法气息走，倒着走。”
“？？？？”
艾特一脸的疑惑，严重怀疑是不是洛昊轩受到刺激，自己也知道血魔和琉璃翼使是对头，你也不会被吓成傻子吧？
洛昊轩不说话，直接便按照自己说的那样，开始倒着像后面走，一步不停，完全按照来的时候的节奏。
怪不得进来的时候没有感受到索林的血魔力，按道理来说那是根本没有办法隐藏的。
血腥味太过浓郁。
一边后退，一边将魔力痕迹收回，最终站到原点，看着笨手笨脚的艾特磕磕绊绊走来。
等到艾特也站到自己身边的时候，眼前的房屋消失不见，真实的第二圈层内部浮现而出。
“圈养人到底是多么的希望回到从前？”
洛昊轩喃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