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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扑了空，旁边的被窝也已经凉了。
他眯着眼，盯着天花板发了会儿呆，心里不痛快的很。一日之计在于晨，他美好的一天从早上醒来看不到凌喻就已经毁了！
好在他正撑着手臂准备坐起来，门就被推开了。
凌喻端着杯水打开门，看见何景希醒了。头发睡的呆毛炸起，眼神迷蒙着，不知道哪里来的起床气，嘴都微微撅着，可爱死。凌喻忍不住笑了，睡到这个点还有起床气吗？他步子快了些，两步走到床边。
何景希即刻伸出胳膊，搂住凌喻的腰，把脸贴在他小腹上，声音还带着没睡醒的鼻音，哼哼唧唧的：“你干什么去了？”
凌喻弯腰把水杯放下，然后轻轻压着何景希凌乱的头发。
“醒的有些早，就起来了。”
“你不要起那么早……”何景希又蹭他，“睁开眼看不到你，不舒服。”
“好。明天等你一起醒。”
何景希满意了，这才松开他，揉着眼睛起床：“几点了？”
“十点。要去公司了。”
“那我也起来。”
一到公司，四个人就一头扎进公司练习室。新专辑的筹备已经提上日程，磨编曲、练和声、排走位，方哲把时间表排得密密麻麻，上午写歌下午练舞晚上录音，中间穿插着各种细碎的调整和修改。四个人运转地像齿轮，咬合在一起就开始片刻不停地转，从早到晚，不能喊停。
练习室里很乱。地上都是写满音符的谱纸，墙角堆着几个喝完的咖啡杯，白板上画满了走位箭头，键盘的电源线缠成一团。
“这些不录一下剪出来可惜了。”何景希躺在地上休息，突然盯着天花板说。
方哲正在给所有人递水，闻言抬起头：“什么？”
“我们可以把新专辑的制作过程剪成团综。”何景希接过水瓶，“从写歌、排练到录音，剪出来播出去。比专门拍的团综更真实，观众也更能记住我们。即便真的没人看，就当我们留个纪念。”
陈晨灌了口水，赶忙举起手：“我同意！把小爷我累的半死，必须记录下来。”
凌喻和刘聿珩也点点头。
方哲愣了两秒，然后低头开始翻手机上的日程安排，“只是，素材量够吗？现在开始拍的话……”
“够。”何景希说，“我们还要练很久，每天都有东西可拍。”
“好！说干就干。”
于是隔天，练习室里就多了台固定机位和三台手持摄像机。镜头晃动着，从何景希趴在桌上改词拍到凌喻坐在钢琴前弹曲，从陈晨对着镜子唱跳拍到刘聿珩窝在角落里反复按同一段和弦。
有时候摄像机架在角落，一拍就是一整天，有时候摄影师跟着成员满屋子走，镜头扫过散落的谱纸、写满标记的白板、窗外从亮到暗的天光……
不过，没有人注意到镜头什么时候会对准自己，因为没有时间在意。
他们只是忙碌着，忘记房间里有摄像机。
而那些被记录下来的画面，不管是困到趴在琴键上睡着又被手机震醒的清晨，为了一句歌词争得面红耳赤又笑着和好的午后，还是录完一版练习室舞蹈后全员沉默的深夜……无论看到过几次，还是会让人心里发热。
近一个月，四人都泡在昏暗狭小的练习室里，不分昼夜。专辑终于进入收尾阶段。
真的迎来生理上和心理上的双重解放后，哥几个见到阳光都有些不适应。
“有种重见光明之感啊……”陈晨吐槽，“你们看我是不是老了十岁？”
“没那么少。”刘聿珩连看都没看他，话就接上了。
“那你更多！”陈晨捶他胳膊，“胡子也不管，看着像劳改犯。”
“那你要小心我二次犯罪了。”
陈晨笑着斜他一眼，正经起来：“你看视频，我总觉得我这个动作做的很僵硬，该怎么办？”
两人说着消失在视线里。
何景希四周看看无人，突然牵上凌喻垂在身侧的手，穿进去和他十指相扣。
“凌喻，我们今晚吃放纵餐吧！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