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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慕慢条斯理地把衬衫穿上身，在他的余光中，顾晨舟就像一只张牙舞爪的小凶兽，说完就气鼓鼓地走了出去。
还不忘去餐厅里接了一杯咖啡。
时间已经不早了，宿醉让人浑身难受，祁慕揉了揉眉头，走出房间时，顾晨舟已经穿好鞋子准备离开。
她晃了晃杯子，“这杯咖啡就算是你赔给我的，不谢。”
祁慕忍不住笑出了声，“这样怎么够？”
“你说我占了你便宜，孤男寡女共处一室睡了一晚，就只值一杯咖啡？”
那戏谑的声音从背后飘过来，顾晨舟只当听不见，蹬蹬蹬就朝门口走。
大门开了又关，女孩的身影消失在日光中，祁慕眸色渐深，在原地站了许久，之后才回过神来，无奈地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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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各位尽快把项目的设计稿发到我邮箱。”
顾晨舟坐在办公室里，把信息再次发到了微信群里。
之前的消息都如石沉大海，毫无回音，这些人就打定主意不买她的帐，坐等看她笑话。
顾晨舟最后等了三小时，掐点算准时间后，她平静地走出玻璃门。
外面，正在观察的小组成员都纷纷缩回了头，装作正在忙的样子，对她的到来视而不见。
顾晨舟清了清嗓子。
“各位都这么忙，连工作群里的消息都不看的吗？”她一边说一边在隔间里转了一圈，“刷剧，看新闻，追小说，别藏了，浏览历史里面都有记录，上头想查就查得到。”
她的声音十分清晰，听不出喜怒，小组里的成员多少都被戳中，脸都变成了菜色。
有个女孩小声道，“不就是空降下来的吗？看不惯就告状去呗，来这里耍什么威风……”
顾晨舟转过头，看了眼对方的名牌。
“徐静。”她念道，点了点头，“业绩不错，之前曾单独负责过一个展台项目，得到了主办方的一致好评。”
徐静看上去不大，刚毕业不久，是个很拼的女孩，这次的星城项目本来以为是要让她负责，接过半路杀出个程咬金，心有不甘也是正常。
女孩扬了扬头，像是骄傲的天鹅。
“有天赋，底子也不错。”顾晨舟翻着手中的项目书，“但经验不足，展台虽华丽却不实用，在统筹安排上也出了问题，对资金计划不足，后期的时候出了很多岔子。”
一番批评毫不留情，徐静忍不住站起身，愤怒地朝她瞪过去，“我们是负责理念设计，真实施起来要他们自己去调节，再说，华丽的风格正是主办方的要求！”
她说得理直气壮，手指却下意识地握紧，涨红的脸也露了怯。
顾晨舟笑了笑。
“所以你才没办法做项目负责人。”
她看了看周围偷偷打量的眼，朗声道，“我知道诸位都是资深设计师，很多人在这行干了十几年了，肯定不服我。这没关系。”
“星城这个项目是我们公司下半年的重头戏，你们非要与我唱反调，让我难堪，可也是在打喻总的脸。我有没有这个能力，不是靠嘴说出来的，有意见的人，大可以在项目进行的过程中尽情挑我的错处，如果我真的只是绣花枕头，到时候你们再罢工不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