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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达成协议,乔云自然不会再为难秦之玉,不过要摧毁一个人的心智又怎会如此简单,他松开秦之玉的绳子起身笑道:“你如此在意邱雨,可她真的在意你吗?据我所知你不过是她捡回来的罢了。”
闻言秦之玉身子一颤,许是那话正中她的内心深处,半晌后才缓缓开口道:“师傅她不会不要我的,你休想挑拨我与师傅之间的感情。”
“哦?是我在挑拨吗?”乔云贴近秦之玉的耳侧轻声说着,眉眼中带着一丝狠烈,“以后你就知道了。”
话已说至此,乔云松开绑着秦之玉的绳子随即走出房间,有些事情不必点破,而秦之玉是个聪明人,但聪明也不一定是好事。
秦之玉将身上的伤口一一处理,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一般便回去了,而这边邱雨也得了消息,乔云的案子交给了大理寺跟进。
案子解决之后邱雨觉得自己也没有继续留下来的意义于是第二天早上就开始收拾自己的东东西准备离开这里。
邱雨的东西并不多,很快她便收拾好了。
本想迅速离开邱雨在路过衙门的时候,远远的就看见了衙门门口围了很多人,一看就知道有大事情发生。
邱雨探头想要从远出往里面看看发生了什么情况,但是却被重重人群给挡住了,所以根本就没有办法知道里面究竟发生了什么。
只听见周围的人群依稀说着什么秀才打死人的话语。
邱雨觉得稀奇,秀才怎么会打死人呢?秀才难道不是只会读书,卖弄笔墨嘛?
这么想着,邱雨忍不住好奇的心上前一探究竟,站到门口之后,她便能够清晰的听到周围的人在不停的讨论里面的事情。
邱雨身边有一个与邱雨一样同样带着疑惑与看热闹心情前来的身着布衣的大哥问他身边另外一个手里面拿着糖葫芦的老者:“欸?这里面究竟是怎么回事呀?”
老者面上疑惑,转头回看那一个穿着布衣的年轻男子问道:“哎呀,你没有听说嘛?在街上摆摊买画的秀才你知道嘛?”
穿着布衣的年轻男子一下子没有反应过来,挠了挠脑袋随后过了一会儿才试探性的问道:“卖画的秀才?有点印象,是不是在胭脂铺旁边摆摊叫卖的那一个秀才?”
沈秀才经常为了维持生计在胭脂铺旁边摆卖自己的画作,日子久了人们自然对他有一些印象。
老者对年轻人知道沈秀才这一个人感到欣慰:“没有错,就是他!”
既然眼前这一个年轻人知道沈秀才,那么他就不用解释那么美多,接下来的事情就好说很多。小说娃 .xiaoshuowa.
穿着布衣的年轻男子不解的摸了摸脑袋还一边探头往里面看去:“他这是做了什么错事?怎么被拉到公堂里面来了?还是和这个半老徐娘一起,莫不成他们两个通奸了?”
沈秀才看起来不像是那一种会惹事的人,穿着布衣的年轻男子跟邱雨一样觉得一个书生能够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呢?大概是没有的。
老者其实也觉得沈秀才不会是那一种人,于是当即解释清楚究竟是发生了什么事情,“不是,你觉得沈秀才是能做出那一种事情的人嘛?他呀,这是不小心砸死人来啦!”
穿着布衣的年轻男子面色震撼,于是猜测道:“砸死人?是公堂上跪着的那一个娘们的亲人嘛?”
老者与眼前的男子一拍即合,抑扬顿挫的说道:“可不是嘛,公堂上跪着的这一个女的是徐泼妇,她的女儿被这倒霉了的沈秀才给砸死了。”
穿着布衣的那一个年轻男子陷入沉睡:“沈秀才看起来真的也不像是一个恶人呀,这回他算是裁了。”
从两人的对话里面邱雨能够知道里面大概是怎么一回事了,可是她还想要知道更多的细节,于是她便依仗自己身材娇小这一个优势挤进了公堂前面的位置。
现在邱雨能够清楚的看到里面跪着两个人,一个长相秀气,穿着平凡的男子跪在右边,面色极差,愤怒有不甘也有恐惧从他的神情中流露出来。
而跪在左边的是一个五大三粗的女人,一看就是个挺彪悍的人物,她的眼神之中流露出来对沈秀才的憎恨,还有一股信誓旦旦的气势,应该是觉得沈秀才肯定会被正法,觉得他的挣扎都是无用功。
“开堂!”案前的陈大人官板一拍,全场肃静,随后就是在一旁整齐守卫的官差开始整顿公堂规矩。
“沈秀才,你先说说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陈大人面色冰冷的看着沈秀才,在这样严肃的表情下一般百姓就不会有侥幸的心里,于是只能说实话。
徐泼妇闻言当即不乐意了,嚷嚷道:“不行,陈大人,你怎么向着这个杀人犯呢?应该由我先说,要是让这个杀人犯先说了,到时候他颠倒是非怎么办?这得让我先说。”
陈大人朝徐泼妇投去一个狠厉的眼神,厉声责问道:“究竟是你在判案还是我在判案?”
徐泼妇闻言顿时闭住了嘴巴不敢继续说话,但是显然不甘心陈大人先让沈秀才先说事情的经过,她觉得陈大人肯定是因为对方是一个秀才所以才会让他先说究竟是怎么一回事,而自己是一个妇人,没有什么见识被陈大人给小瞧了。
陈大人再次转头朝沈秀才投去冰冷的目光:“你说吧,要如实说,若是你胆敢有一句假话,本官当即就将你抓进大牢里面,秋后问斩!”
沈秀才闻言有点悻悻然,但是他觉得自己什么都没有做,于是义愤填膺:“陈大人,你一定要为小民做主呀!这徐泼妇明明就是想要讹人!”
沈秀才有声有色的说道:“那一天徐泼妇的女儿去买胭脂,从我这一个铺子前面经过,当时风大,我挂在摊子前面的画轴被吹得掉下来所以才会砸中琴儿姑娘,但是我那画轴根本就没有多少重量,定然不会将人给砸死!谁知这泼妇硬要说琴儿姑娘是被我害死的,鄙人不想将事情闹大,无法便赔了她些许钱财,鄙人以为这一件事情会这样就过去的,但是谁又曾想到这无赖的泼妇居然告上公堂非说琴儿姑娘是我害死的。陈大人,您一定要替小民做主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