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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大人愣了愣，他觉得了空不像是如此有心机的人，转头看向一旁的师爷，师爷也一脸不相信。
徐大人又问道：“那你又为何杀害二小姐曾晓婉？”
“我本来与曾晓婉无冤无仇，可是曾晓婉出现得太不是时候，正巧撞见了我杀害曾晓婷那一幕。我只好将她一并杀了，然后伪造现场。”
了空说的似乎都能说得通，但官老爷还是觉得事情没有那么简单，“邱雨，你觉得这件事了空可有说谎？”
邱雨道：“回大人，我曾去久安寺问话了空，当时他是愿意为晓素清做祈祷的，我不认为这样的人会狠心杀害曾家两位小姐。”
了空回驳道：“既然为能装样子给曾晓婷看，我为什么不能装样子给你看？”
“你既然不满曾晓婷背叛，蓄意杀害曾晓婷，那你出家是何意？出家后又来自首是何意？若是早就想杀人，又怎么会在杀完人后产生愧意？”
“我只是觉得对不起二小姐曾晓婉，她是无辜的，为才会被良心折磨。而且若是抓错了人，那替为而死的人也会折磨着我的良心。我来自首，有什么不对吗？”
邱雨怒道；“你跟徐大人对答如流，根本就是一开始就准备好了要说的话！”
了空也怒：“你这是不愿意相信事实！”
两人声音越来越大，到最后竟有些吵架的趋势，官老爷又一拍惊堂木，“肃静！”
了空最后小声道：“这件事，你就不要再多问了。”
文书将写好的供词拿给徐大人看，徐大人看完让师爷将供词递给了空，“如果没有异议，就画押吧。人命关天，你还是慎重些。”
“徐大人，我还有些话想要问了空，请将供词先收起。”邱雨道。
徐大人看了邱雨一眼，她确实是为了这案子忙活最多的，就让师爷先把供词拿回来。
了空抬起头看向邱雨，“这件事事实就是如此，你就不要再问了。”
邱雨摇头道：“我不信。我所查的最大嫌疑人可不是你。”
“那是谁？”
“你是不是为了护安玉柔周全，才替她顶罪？”邱雨目光凌厉，语气也冷冷二分。
了空听了脸上露出一抹失落，“不，这就是我一人所为，与其他人无关。”
邱雨追问，“你不是对安玉柔有感情，替安玉柔顶罪？”
“我早就说了，这皆是我一人所为。”了空回道。
邱雨见了空如此执着，想必自己是问不出什么了。
但了空的为人梅江所有人都有目共睹，没人会相信了空会杀人。
“徐大人，这件案子虽然了空自首了，但疑点还是颇多，请大人重新定夺。”
衙门外看热闹的百姓总算听见一句他们的心声来，连忙跟着一起喊：“请大人重新定夺！”
徐大人本来就觉得有疑点，可了空一口一个是他一人所为，他也没有办法。
“行了行了，不要再喊了。”徐大人再拍惊堂木，“先把了空收监，具体以后再论。”
邱雨松了一口气，在了空被带走前对了空低语：“其实你这样做，不值得。”
了空的表情从一开始的失落，变为来自嘲，“值不值不是由你来定。”
堂审结束后，邱雨开始回忆了空今天说的话，这些话定是谎言。
可这些谎言又是谁教他说的呢？
此时午时已过，邱雨出了衙门，来到一家饭馆点了几个菜好慰问自己的肚子。
正吃到一半，从门口进来一道熟悉的身影，江玉钦走到来她的面前，邱雨猝不及防，噎得自己直拍胸膛。
江玉钦也去轻轻拍她的背，“慢点儿吃，我又不跟你抢。”
邱雨只觉耳根都囧得发烫，不噎了之后，江玉钦就坐在她对面看着她吃饭，也不说话也不动，邱雨被他看得十分不自然。
“你怎么找到我的？”
“今天你在公堂之上当着官老爷的面跟犯人吵架，我不想知道也不行。”
江玉钦的声音很温柔，给邱雨的感觉像是清晨荷叶上第一滴露珠。
“那你找我是有什么事吗？”
“想看看这架是谁吵赢了。”
邱雨瞪了江玉钦一眼。
江玉钦也不跟邱雨开玩笑了，“我是来告诉你关于了空的事情。”
邱雨听了，也开始认真起来，“你知道了空什么事？”
“久安寺有个小僧弥叫路非，他是寺里扫地僧，前天他犯错被罚整理佛经，整理到半夜。出经阁的时候他看见了空，还看见有个女子朝了空走来。”
“那女子是？”
江玉钦道：“安玉柔。”
前夜安玉柔偷偷去见了了空？
“看来我的猜想是对的，了空自首果然跟安玉柔脱不了关系。极有可能他就是为安玉柔顶罪，真的是不值。”
江玉钦摇摇头，“这种事情只要了空愿意，他就不会觉得不值。喜欢一个人从来没有值不值。”
邱雨又道：“你能不能想办法让我和了空见一面，他现在被收监。”
江玉钦缓缓道：“先吃饭，我看着你吃。”
邱雨：“……”
吃完饭，江玉钦就带着邱雨来到了大牢前。
邱雨看着江玉钦轻车熟路地不动声色贿赂狱卒，心里默默地在在自己代学技能中加入这个技能。
在江玉钦的带领下，很快邱雨就见到了了空。
了空此时似乎已经做好了被定罪的准备，在监牢里没有一丝想要出去的欲望。
“你有话和他说就说，我去外面替你们看着。”江玉钦说完便走开了。
了空看见邱雨来了，没有丝毫意外，用沙哑的声音对着邱雨说：“你不要再查这件事来，对你没有丝毫好处。这是我最后一次说这句话，以后恐怕都说不了了。”
“我有天夜里在曾家撞见了安玉柔和一名小斯在一起。你应该明白深夜一男一女私下约会意味着什么吧？但今天我就得知那小斯死了，虽然是说死于捕兽陷阱，但安玉柔但表情让我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
听到这里，了空的表情有了些变化，双目稍微睁大了点，望着邱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