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秒记住【345小说】dingdian345.com,更新快,无弹窗!
这个院子里除了她跟秦之玉之外就没有人在住,会是谁在半夜的时候来到她的门口?
因为太过于紧张邱雨不禁有些微微颤抖,她尽量放松让呼吸平稳,生怕门口的人会发现了屋子里的异样。
只是为什么会突然没有声音了?若是刚才有些声音倒不会让她太过于害怕,如今外面寂静一片让她的脑子里竟然同白日刘大人说的鬼神之说联想到了一起。
她伸手推了推一旁熟睡着的秦之玉,想要不出声音弄醒她,可后者只是微微动了动身子又转而继续睡了。
屋外又传来有人在摸动门栓的声音。
是人!这门口的一定是人!邱雨在心中安慰道,因她之前太过于爱看恐怖电影,着实没办法不把电影跟现在的场景结合在一起。
邱雨按捺住心中的胡思乱想,掀开被子走下床去,她赤着双脚一步步的朝着门口处走去。
走至门口处的时候,她闭上双眼深吸一口气来平复心情,壮着胆子单膝跪在地上,乌黑的秀发披散在地上,试图透过门底的缝隙来看那外面的究竟是谁。
然而邱雨除了看见一片黑暗之外什么都看不见,难道是自己听错了?
募然间,一双眼眸出现在门缝之中,那双眼睛大的出奇,也恐怖的出奇,眼白大的遮住了眼黑,没有丝毫情绪波动就这么冷冷的看着她。
四目相对之时,邱雨全身的鸡皮疙瘩暴起,一股凉意从背脊窜到了脑袋,房间里的气息都瞬间冷了好几度,她猛地起身,脑袋一片空白。
可想着邱雨也觉着有一丝不对劲的地方,便俯下身子再看去,那双眼睛不见了,难不成是人走了?
她附耳贴在地上听着外面的动静,现如今她是着实不敢开门出去,可心中乱七八糟的想法纷纷涌上心头。
微微侧目,又与那双眼睛对视上,邱雨神经瞬间绷紧,身体完全不受自己的控制,动弹不得,就如同有一只无形的手在摁压着她的肩膀,更有一双惨白的双眸在紧紧的盯着她不放。
邱雨不知保持这个姿势多久,身子都僵硬住了,半梦半醒的秦之玉见着她趴在地上,上前拍了拍她的肩膀,“姐姐,你怎么了?”
突如其来的声音惊到了邱雨,尖叫了一声:“啊!”
声音极其尖锐,着实让秦之玉也吓了一跳,“姐姐?发生什么事了?这已经入夜为什么不睡觉却趴在地上?”
“趴着?怎么会,我不是蹲在地上的吗?”邱雨被秦之玉扶着坐在地上,她看了看自己,她完全不知道自己是从什么时候趴在了地上。
随后她看向秦之玉道:“阿,阿玉,刚刚门口那有个人在看着我们。”邱雨说话的声音都带着颤栗。
“门口有个人?”秦之玉狐疑的看着邱雨,随后起身把门打开,可外面空无一人,“姐姐,门口没人,是不是你看错了?快点歇着吧,这天都不早了。”秦之玉说着话打了个哈欠,明显是没睡醒的状态。
院子里忽而有一盏灯亮起,待走近后,发现竟是江玉钦,他提着灯笼着急的跑了过来,就连衣服都没穿好。
见着邱雨坐在地上,他将灯笼搁在一旁小心的扶起她,“发生了什么事?你怎么坐在了地上?”
“姐姐没事,许是入夜做了噩梦吓着了,你怎么会过来了?”秦之玉解释道。
“是不是因为这里地处偏远且阴寒重,这才睡得不好?不如明日命人给你炖些鸡汤好好补一补?”江玉钦说着话见二人睡眼惺忪,只好再说道:“不如你们还是先睡会吧。”
邱雨点了点头,将江玉钦推了出去,房门关上后,她仍旧不能平复心情,她明明听见了脚步声,也看见了一双眼睛,怎么就突然不见了?
“阿玉,我刚刚真的看见了有人。”邱雨沉声说着,若说是听错了,可那一双眼睛却是真切存在的。
闻言秦之玉蹙眉想了想回道:“不可能吧,这个院子里只有我们两个人在住着,一定是你没睡醒看错了。”
邱雨话到嘴边却没说出来,便同秦之玉上床睡觉。
夜晚再一次陷入寂静之中。月光映在地上分外显眼,邱雨一次一次的用现代知识来说服自己刚才一定是看错了,可不管怎么样她内心仍旧在想着这些恐怖因素。
那个人在哪里?刚刚明明在门外,难道她现在所在的时代真的有鬼魂所说?不对,应该是人,有人想要利用神河的恐怖因素来吓唬她,是有人不想让她知道什么吗?
邱雨猛地从床上坐起来,额头皆是细汗,可就在这一瞬间,一道人影门前闪过,如同鬼魅一般。
邱雨连忙从床榻上下来,双脚追随着人影的方向而去,一路追着,她隐约只能看见一道红色的身影,她的速度太快,邱雨完全看不清是谁。
直到追到一处偏远的住所,那宅院已经破落不堪好像许久没人住过,而那身影翩然进入宅院中没了踪迹。
邱雨缓步走近房间之中,一张俊俏的脸赫然出现在眼前,是徐巧慧!居然是徐巧慧的脸!
她不是死了吗?为什么?难道真的是鬼?
“你,究竟是谁?”邱雨开口询问道。
面前的人并没有说话,而是募然伸出一只手掐住她的脖子,触感冰冷,就像是死人在掐住她的脖子一样。
可眼前人并未对她下死手,邱雨深吸一口气再次询问:“你是谁是鬼?难道你真的是徐巧慧?”
就在邱雨晃神的一瞬间,人不见了,掐在她脖子上的手也消失了,紧接着又响起那一阵阵的脚步声,一声声都如同在敲击她的心。
“徐巧慧!徐巧慧!”连喊了几声都未曾有人回应。
她,这是去哪了?
邱雨试探性的在房间里寻找踪迹,她走至一扇门前,深吸一口气将门打开,迎面扑过来一股浓烈的药味,只见一个身着红衣的女子站在房间里,正是方才她所看见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