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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洛爷呢？”王中谦问，“她在国外那么多年，对国内的消息不灵通。但是我记得柳晨曦在国外人气知名度都不低，你跟她绯闻传了那么多年，她在国外就这么耳目闭塞，什么都不知道？”
不等林谨言说话，孟毅先扯起嘴角，“她当然知道。”
“知道？什么反应？”
“没什么反应。”
王中谦觉得可惜，“居然没有反应。”
最近生活太无聊，他想看点狗血。
孟毅捧着脸说，“洛爷知道他们是炒作。”
“她什么都清楚。”王中谦感慨，“有时候我想想，还有些怕她。”
孟毅说，“这倒不至于吧。洛爷性格就是这样，不可怕。”
王中谦看了他一眼，倒是不知该说无知者无畏还是说天真真好，“她对我们了若指掌，利用起我们，我们都毫无知觉。”
“你想太多了。”孟毅摆手，王中谦的猜测他是一点没往心里去，“洛爷不会利用我们的。”
“你怎么就这么肯定？忘了小眼镜？”
孟毅张口想反驳，却被王中谦提到的小眼镜堵了一嘴。
“那也。”孟毅苦恼地抓了把自己头发，“反正洛爷不会伤害我们的。”
王中谦懒得与他扯，紧紧盯着林谨言，“你做好被她利用背叛的准备了吗？”
林谨言若是信任裴清洛，便相当于孤注一掷将自己所有的筹码都押在裴清洛身上。裴清洛一无所有，到时候甩开手留下一地鸡毛便可以潇洒离去，林谨言不可以。他面前的路上堵着两个长辈，他手上掌握的资源很有可能一夜间转移到他的对立面。
裴清洛帮不了他。
对裴清洛来说，林谨言是助力。
对林谨言来说，裴清洛是累赘。
“她会愧疚。”
林谨言轻声说。
“人与人之间的关系，本来就是你来我往。有来有往，才会产生联系。我不怕被她利用，不如说，我怕她不利用我。这些年她一直默默研究神经方面的药物，还会托人辗转将有利于王传志恢复的药物寄回国内。”
说到这里，林谨言似乎有些不高兴，嘴角向下撇去。
“我倒是希望她能欠我点什么，这样她才不会千方百计想着离我远一点。”
只要提及裴清洛，林谨言便回到了从前那乖顺的模样，没有平日里半点的攻击性。
“万一，她想拿林氏跟临东硬碰硬呢？”王中谦试探问。
“你是傻瓜，还当她也是傻瓜？”
林谨言恢复假笑，之前的乖顺仿佛是错觉。现在的他一旦假笑，身上便带着三分凉薄，外人对他第一印象便是冷漠孤僻，没有感情的工作机器。
“林氏与临东的业务范围并没有重合，几乎可以说没有交集。”林谨言说，“她即便想利用我，也不会想到硬碰硬这种愚蠢的招。”
王中谦知道自己惹了林谨言生气，讪笑着说，“我这不是随口一提。”
“你放心。”王中谦这点小心思，林谨言看得太明白，“就算城门失火，也不会殃及到你这条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