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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语让雪莱微愣，视线对上杰诺的黑眸，然后轻轻点了点头。
“好。”
雪莱说着，抬手覆盖住了科学家的眼睛，掌心传来睫毛扫过的轻痒：“要乖乖闭眼哦。”
杰诺十分配合的应答，手自然揽住了恋人的腰。
手腕处的金色亮起微光，属于魔法的光晕包裹身体，如同童话故事里即将前往舞会的辛德瑞拉。
杰诺感受到掌心的布料从光滑的丝制变成了纱制的粗糙轻薄，覆盖眼睛的掌心多了轻薄的布料，没等他细细感受，雪莱的手已经移开了。
柔和的暖光社入视线，杰诺在看清眼前场景的瞬间，倏然放轻了呼吸。
层层叠叠的夜色裙摆散落在他的怀里，如同在午夜肆意绽放的黑色玫瑰，柔软巨大的花瓣覆盖着他的双腿，镶嵌着碎钻的布料蹭过他的腰腹，像是沉默的依恋与撒交。
被花瓣包裹着的恋人如同最珍贵的花芯，纤细的腰身被黑色完全包裹，止于胸口的黑曜石映衬出白皙精致的锁骨，顺着脖颈往上，杰诺看见了雪莱盘起的金发，鎏金落于夜幕如同最灿烂夺目的星星，发丝上点缀着细小圆润的珍珠，顺着细碎的柔光，如雾般遮盖住面容的黑色轻纱无声垂落而下，让她的面容变得模糊，只余下那双神秘的紫瞳吸引着人去探寻窥伺她的所有隐秘。
他的恋人，为他穿上了黑色的婚纱。
呼吸声在房间内回荡，心跳的声音随着颤动的银白传递而来，杰诺炽热的视线如同手指，一点点细细摩挲她的全部皮肤，看得雪莱有些不自在，抿了抿唇道：“.....我记得你喜欢黑色..”
“是的，非常美丽，我的雪莱。”杰诺说着，揽住雪莱腰身的手缓缓收紧，另一只手隔着细密的黑色抚上了她的脸颊，动作极致轻柔。
“你知道吗？在西班牙的习俗里，黑色的婚纱是特别的，它不会褪色，意味着新娘对丈夫的永恒忠诚与至死不渝，这段婚姻里不会有离婚，不会有出轨，即使死亡也无法将我们分离。”
犹如天鹅绒般的低沉嗓音回荡在耳际，抚墨脸颊的手指不知何时停于唇边，抵住下颌的手指趋势着雪莱抬头，露出修长白皙的脖颈。
“....那你喜欢吗？”
银发男人闻言轻轻笑了，搂住腰侧的手自然收紧，俯身而下，隔着不会褪色的黑色亲吻他的恋人，有些粗糙的薄纱摩擦过唇瓣，很快就被温热与柔软代替，属于另一个人的气息像是最艳丽的口脂，随着蝉绵的亲吻一点点涂抹唇瓣。
“当然，我可爱的新娘。”
亲吻结束的同时，杰诺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他并没有拉开距离，而是就着交融缠满在一起的呼吸，手指勾起面纱，将它撩起，黑色顺势散落至她的金发，勾勒出珍珠的圆润与可爱。
唯一的隔阂消失，杰诺将雪莱的面容尽收眼底，看着她眼瞳中倒影的自己，缓缓开口了：“我喜欢你的礼物，也喜欢你。”
雪莱眼睛微微瞪大，她印象中，杰诺表达爱意的方式就如同他笔下的文字，婉转优雅，其中蕴含的情感与缠满会随着解读一点点化作柔软与心动，像是低柔的微风流连停留于内心。
他很少会用如此直白的方式说出“喜欢”。
雪莱的心跳不自觉的加快了，灼热的温度悄悄爬上耳尖。
杰诺看着黑纱下隐隐透出的粉红，幽邃的瞳孔微动，鼻尖亲昵的蹭过，呼吸抚墨过脸颊，低沉的话语一句句吐出：“雪莱，正式的求婚放在春季如何？婚纱你想要什么样式和材质？就用黑色如何，啊，我想我们需要先修建一个教堂，当然，签名的誓言也不能忘记...”
一句接着一句话语落下，让雪莱有些微愣：“....怎么突然这么急迫？”
“我想这是当然的。”杰诺视线扫过雪莱手腕处的金色：“魔法只能持续一小时，而无论是我们的关系，你的装束、这份承诺，我都想把它变成不会消失的现实。”
视线交错，亲吻混杂着音节再次落下。
没有隔阂的湿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