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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大，我只问你几个问题，你如实回答我之后，这就是我最后一次叫你老大了。”鲸落看了看自己手中的退盟书。
墨染看了一眼鲸落手中拿着的退盟书，“随便。”
鲸落看着墨染的波澜不惊，心里微痛。
“我是不是，从始至终就没有入过你的眼？甚至，我和外面的那些女人并没有什么区别？你对我的特殊照顾，是不是只是因为shadow？”鲸落终于问出了自己心里最想问出的问题。
那一刻，她的感受竟然不是紧张，而是放松。
明知道答案的，不是吗？
墨染听到她的问题，完全没有任何感情，甚至都没有多看她一眼。
“救你回来的，是shadow。”墨染强调。
“所以，我只不过是一年前shadow的宠物，至于这一年里，你也不过是在履行对shadow的誓言，爱屋及乌罢了？”鲸落手中的退盟书的边缘顿时被她攥的皱巴巴一片。
“我没有爱，不会给任何人，包括shadow。”
“你少自欺欺人了，你分明就是爱她！”鲸落听到墨染的话，直接反驳他，“为了一个女人，组织可以不要，兄弟可以不要，复仇可以放弃，甚至连送命都不带眨眼的，你现在告诉我你不爱她？墨染，你根本不懂什么是爱，但你做的都是爱她的事情，这些事情，如果不是因为爱，你为什么会心甘情愿地为她做呢？！”鲸落反问他，“没有人教过你什么是爱，你就以为自己不懂得爱，所以就这么一直欺骗自己，瞒着shadow吗？墨染，你能不能不要这么辜负我为了你放弃友情的心啊？如果shadow就这么成为别人的女朋友，别人的妻子，别的孩子的母亲，你甘心吗？！”鲸落设身处地地对他说。
“你现在……是在教我什么是爱吗？”墨染微微蹙眉。
“不然让你一直这么蒙在鼓里，因为自己的不确定把shadow拱手让人吗？墨染，我放手唯一的原因，就是希望你能得到你所爱的人，无论用什么手段，无论过程如何，只要最后她是你的，就足够了！”鲸落有些失态。
实话说，墨染的心在鲸落说这些的时候，还是有些触动。
她说的，的确是墨染的顾虑。
可是，墨染知道，如果听了鲸落的话，自己残存的理智会不堪一击。
他是怎样的人，他自己都不知道。
玄冰看着鲸落，也不知道该不该阻止她继续说下去。
“我知道，一直以来，我都配不上你的风情万种，配不上你的深情专一。我现在只想知道，如果没有shadow，你会不会回头看我一眼，就一眼？”鲸落也知道，自己说的，他一点都不会听。
“不会。”墨染几乎没有任何犹豫，“那小丫头，就是我的命根子，无她，无我。”
鲸落看着墨染，突然自嘲地笑了。
“我为你付出了这么多，你一点都看不到吗？我为了你，在这里受尽了冷眼和鄙视，为了你，我委曲求全做到这种地步，你就没有动一点点恻隐之心吗？”
“你忘了？”墨染笑了笑，走到鲸落对面，直接捏住了她的下巴，“我……没有心的啊。”
鲸落就这么被墨染玩弄着，眼角的泪还是没有收住。
“好，我知道了。”鲸落挣开墨染，把手中的退盟书放到了墨染的桌上。
“这是退盟书，现在只剩你的签字了，从此以后，你我各不相干。我鲸落，与墨染，与shadow，从此，恩断义绝。”
鲸落说完，感觉自己的呼吸都快痛到停止了。
本以为墨染起码会施舍给她一点点其他的东西，哪怕是一个眼神，一个她刚见到他时的狂傲不羁的眼神，一个他看到shadow养的流浪狗的时候微微注目的眼神。
可是，她还是奢求了。
一直到最后，他都不曾看她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