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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阳瑞又一招袭向她，女佣整个匍匐在地上，吓得瑟瑟发抖，却又那么恰巧避开了欧阳瑞的招式。
这下子就连不会武功的庄遥都看出的不对劲，她站了起来，欧阳瑞用眼神示意她，小心这个女佣。
庄遥点点头，退到欧阳瑞身后，以免给他添麻烦。
这个女佣看上去武艺高强，是个不好对付的角色。
欧阳瑞冷眸一凝，寒光森森：“你是谁？”
女佣满脸惊恐，又磕了一个头才说：“回少爷的话，我叫小婉，是负责给客人端茶递水的女佣。”
欧阳大宅规矩多，每个女佣都各司其职。
她能进入到内宅工作，必然是经过严格挑选的。可她的年纪又这么小，看上去只有十七八岁的样子，不像汪坤用人的风格。
“谁负责培训和提拔的你？”欧阳瑞厉声问，看来这大宅潜藏了许多牛鬼蛇神，已经没有他想像的那么安全了。
“我们的培训都是由汪管家亲力亲为的。”小婉对答如流，然，她最大的破绽就在于，被欧阳瑞这样强势逼迫。还能从容不迫。
换作其他女佣，只怕早就吓瘫过去了。
“你是觉得汪坤已死，没人可以揭露你的身份了吗？”欧阳瑞声音极寒，仿佛从北极飘来的冷霜，冻得人浑身瑟瑟发抖。
“不，少爷，我说的都是实话，我们的培训，入职都是有记录的，少爷可以去查。”小婉看似吓得不轻，思维仍十分缜密。
“好，我马上去调取过来。”欧阳瑞竟然这么说，这有些超出小婉的意料。
但她此时此刻什么都不能说，除了表现得更加温驯外，她的任何一个举动都可以给自己惹来杀身之祸。
是她之前太大意了，也怪欧阳瑞防备心太强。
“蒋北。”欧阳瑞声音一落，蒋北如同幽灵般出现。
刚刚的一切他都看到了，不用欧阳瑞开口，他知道该怎么做：“少爷，我马上去办。”
他要办的不是去查资料，因为她竟然敢混进来，呆在这里，那些可以查得到的资料恐怕都已经被修改过了。
他要去问汪坤，这大宅里的事，他最清楚。
蒋北走了，欧阳瑞坐回刚刚的位置，女佣仍然跪在地上。
庄遥在一旁看着，不敢插嘴。
事情越来越棘手了，对方的势力竟然已经浸透入欧阳松住的主宅，这就很麻烦了。
这里一直都戒备森严，而且由汪坤亲自把控。汪坤又是世界头号情报组织的首领，为了欧阳松的安全着想，他一定将所有人的祖宗十八代都查个清楚。
可即使这样，他们还是混进来了，这才是最最可怕一件事。
在等待的过程中，女佣小婉比任何人的心焦。
她不知道接下要面对什么？
整个人瑟缩着，不知如何不好？
蒋北终于回来了，他在欧阳瑞耳边说了什么。
欧阳瑞站起来，一步步朝她走来。
小婉忙垂下头，贴着地面，做出一副无比卑微的样子：“少爷，你就饶了我这一次吧，我不该没有你的指令就擅作主张，我下次再也不敢了。”
“下次？”欧阳瑞淡淡的问，听不出是何情绪。
“不不不……是我口误，没有下次了，没有下次了。”小婉吓得不轻，浑身颤抖着，看上去好不可怜。
一把尖刀抵住她的脖子，欧阳瑞阴狠的声音响起：“说，你是谁派来的？”
“少爷，我就是一个普通的女佣，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少爷，饶命啊，少爷。”小婉声音里已经带了明显的哭腔，不知如何是好。
“还不说？”欧阳瑞音量不重，却令人毛骨悚然。
“我真的……啊……”小婉辩驳的话还没有说出口，欧阳瑞直接将刀子插入她手掌，整个手掌被刺穿，小婉发出凄厉的惨叫。
“说不说？”欧阳瑞又问，如同从暗夜里爬出来的魔鬼。
小婉惨叫连连，剧痛袭来，瞬间汗湿衣背，跪都跪不稳，整个人往旁边倒去：“少爷，我到底做错了什么？你要这么对我？”
“做错了什么？你不明白吗？好，既然你不明白，我就让你死个明白。”欧阳瑞站了起来，给蒋北递了个眼神。
蒋北会意端起小婉刚刚泡的咖啡杯，将她的脑袋往上掰，从背后勒住她的脖子，强迫她张开嘴，给她灌咖啡。
没想到这个女佣这么能忍，到了现在还不使出真功夫。
不过，她应该衡量过得失。
小婉紧紧抿着唇，不让咖啡被灌入她嘴里。
“你不敢喝？”欧阳瑞冷凝的声音再度响起：“是不是里面加了什么东西？”
“没有。”小婉仍紧抿着唇，用鼻腔发出声音。
“到了这时候还嘴硬，你的主人真是训练有素啊。”欧阳瑞拿着刀子在她脸上拍了拍，威胁着随时要划破她的脸。
这下子小婉眼底的惧意更深了几分，拼命了挣扎。
可她不敢使用功夫，又被欧阳瑞和蒋北左右夹攻，她陷入绝境，一点胜算都没有。
庄遥上前，沾了一点咖啡，凑近闻了闻，脸色一沉：“这是见血封喉的剧毒。”
欧阳瑞也是脸色微变，虽他已经猜到了答案，却没想到是这么严重的剧毒。
“只要沾上一点，立即毙命。”庄遥沉重重复了句，欧阳瑞气得刀子在她脸上重重一划，却刮下了层极厚的粉。
“拿水来。”欧阳瑞命令保镖，保镖很快领命而去，又匆匆回来，手上提了一桶水，蒋北松开她，退后几步，保镖将整桶水往小婉身上倒。
霎时，她浑身湿透，脸上的粉沾了水，变成一坨一坨看上去十分恐怖。
“把她的脸擦干净。”这样的一幕远远超出欧阳瑞的意料，他又气又急。
这些日子他真是太疏于防范了，让这些人有机可趁。
利用化妆术混入欧阳大宅，这是对他的挑衅和羞辱。
保镖拿着一块大毛巾胡乱往小婉脸上擦，她仍挣扎不休。
很快，纯白的毛巾被染成五颜六色，原本清丽可人的小婉也变了一副模样。
她从一个年轻的小萝丽变成一个妩媚多情的混血美女，这样的化妆术，堪比整容，庄遥看得啧啧称奇。
欧阳瑞心底的怒气上涌：“还不说实话吗？”
咖啡里的物质被庄遥一语道破，脸上的伪装也被一桶水洗得干干净净，她已经无所遁形了。
一手捂住血流不止的伤口，她仰天狂笑：“哈哈……哈哈……”笑声里有无奈，也有悲凉。
“欧阳瑞，没想到，你这么敏锐，洞察力这么强。我只是出现了一点小小的破绽，你就能抓住我的把柄。这次是我大意了，愿赌服输，没什么可说的。”小婉满脸冷傲，一副从容就义的样子。
欧阳瑞唇角上扬，勾出残忍的笑，那笑意却半分未达眼底：“想死？没那么容易。”
他的话音刚落，不用示意，两名保镖快速上前，一左一右抓着小婉，防止她自杀。
事到如今她也不必再隐藏自己的身手了，一个往后翻，借力使力，趁保镖不备，一人一脚踢在他们的心口上。
保镖双双往后退了好几步，张嘴呕出一口血。
蒋北见状，快速上前，与她缠斗在一块儿。
越打越惊心，没想到她武艺这么高明。
若不是她一开始不想曝光身份，生生挨了少爷一刀，此时应该与他打成平手。
他的武功是自幼训练的，算得上厉害，极少遇到能与他单打独斗的对手，除了一起长大的蒋南。
没想到这个看似柔弱美艳的女人武功竟这么高，而且，她出手力道十足，一点不似女人。
蒋北不敢大意，沉下心来，仔细应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