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响一声。
清脆，轻，羞耻得要命。
许照眠脸色变了：“摘掉。”
“黄灯？”
“不是。”
“朱砂？”
许照眠咬牙：“不是。”
“那就戴着。”
铃声又响了一下。
许照眠整个人僵住，像那一下响的不是铃，是他藏不住的心跳。
陆闻峥低声说：“第二轮惩罚。”
许照眠看向他。
“从现在开始，你可以动，可以看，可以说话。”陆闻峥说，“但不许说反话。每说一句，铃响十下。”
许照眠几乎气笑了：“你拿这个罚我？”
陆闻峥说：“你怕的不是疼。”
许照眠的笑停住。
陆闻峥看着他：“你怕被听见。”
那句话太准。
许照眠站在原地，指尖慢慢收紧。铃铛还贴在他颈间，一动就会响。他忽然意识到陆闻峥为什么不用刚才那些东西了。蒙眼、束缚、等待，是逼他承认怕陆闻峥走。现在这个铃，是逼他承认自己每一次反应。
藏不住。
躲不开。
陆闻峥拍了拍自己腿侧的位置：“过来。”
许照眠没动。
铃轻轻响了一下。
陆闻峥抬眼：“第一下。”
许照眠忍着没骂人，跪下爬过去。
陆闻峥让他跪在膝前，抬手握住项圈下方那枚小铃。铃不响了，许照眠的呼吸却更紧。陆闻峥的手指就停在他喉结下方，轻轻一按，就能让他所有话都哑在嗓子里。
“想让我留下，”陆闻峥问，“是想让我怎么留下？”
许照眠喉咙发干。
“陪你睡？”陆闻峥说。
铃响了一下。
许照眠偏头。
陆闻峥没有放过他：“抱你？”
又一下。
“亲你？”
又一下。
“还是继续管你？”
许照眠闭上眼。
铃声很轻，轻得像故意贴着骨头响。每一下都把他的沉默照出来。他本来可以说都不是，可以冷笑，可以把问题推回去。可新写下的规则还压在床边，墨迹甚至没干。
不许说反话。
不许让他猜。
陆闻峥低声问：“要哪一个？”
许照眠声音很轻：“都要。”
铃没有响。
因为这一次，他没动，也没躲。
陆闻峥的指腹停了一下。
许照眠睁开眼，像终于破罐子破摔，又像实在被逼得没办法：“要你抱我，亲我，陪我睡。也要你继续管我。”
他说完，脸上热得厉害，却还硬撑着看陆闻峥。
“行了吗？”
铃响了一声。
陆闻峥松开手：“最后这句，算反话。”
许照眠：“……”
陆闻峥把他拉近。
许照眠被迫跨坐到他腿上时，铃响得乱了一点。他伸手想按住，被陆闻峥扣住手腕。
“不许捂。”
“吵死了。”
“让它响。”
许照眠的耳根一点点红透。
他不敢再乱动。陆闻峥穿得衣冠整洁，而他全身上下只有一件遮不住的衬衣。
偏偏陆闻峥不放过他，掌心贴着他的后腰，薄茧的手指捏住衬衫里的凸起，摩挲间，铃声随着他的呼吸轻轻晃，响得断断续续。
许照眠把脸偏到一边。
陆闻峥低声道：“看我。”
“不想看。”
铃响了十下。
陆闻峥真的数。
一、二、三。
声音不高，落得很慢。
许照眠一开始还撑着，到第六下时呼吸已经乱了。第八下，陆闻峥的手仍旧扣着他的腰，不许他退。第十下落完，许照眠眼尾发红，终于转回脸。
陆闻峥问：“不想看，还是不敢看？”
许照眠抿唇。
铃没有响。
陆闻峥等着。
很久，许照眠低声说：“不敢。”
陆闻峥的目光沉了一点。
他抬手，拂开许照眠额前的碎发。这个动作太温柔，许照眠反倒更受不了。他宁愿陆闻峥凶一点，冷一点，用命令把他压